第三百二十章 边境 (第2/3页)
多,我先弄老实他。”我想走又不能走,把人都扯到一起说。
修鬼这时也进了门,比起我们性子急的人,他要沉稳的多。挤进人群后,他站在中间和那伙人扯东扯西,听起来到不是过来订点,反倒是像公安过来了解调停。
听了半天,我看到对方的人样子都很年轻,也没谁走过来扎刺,心里慢慢稳当起来。只要我们不先动手,最后不过是报案回家而已。
当我正以为事情就在唠叨中结束的时候,连巡突然带着一个浑身皮衣的伙计跑了进来。当时外面天已经黑下来,舞厅里虽然没放曲子,但灯开的倒很早。连巡进门没说别的话,站在门口就掏出五连发冲着棚顶闷了一枪。
结果不用我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猫着腰就往门外跑。比我跑的快的人有很多,以至于等我钻上车的时候,舞厅门口已经清净了。
“我操他妈,他有病吧没吃饭还是没吃药”二郎上车就骂,“鸡,你妈你在电话里逼次什么了咋整出土炮了”
“五连发。”我解释说:“没啥大事,弄个这玩意就麻烦了。”
鸡头无辜的说:“我就告诉他人家找了一球子人堵我们。”
“一球子是多少”修鬼问。
“我估计这舞厅怎么还不装个半张红票”鸡头抠着眼睛说。
“操”我和二郎一人骂了一声。把别人送回和平区后,我又嘱托其他跟着去的哥们都别张扬今天的事,随后拉着鸡头跑去了连巡的饭店。
出乎我的意料,连巡正和自己的战友一起喝酒,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摆在嘴上。不过,那位战友一点酒笑都没有,眼睛东看西看,时不时瞟着大门口。
“过来干什么”连巡看到我俩,不满的说:“又没事,跑过来看我干没干死人啊都过来喝酒。”
我点头走过去倒酒,鸡头刚想提,连巡就挡住了他的嘴,“刚才的事别提,这点道道都摆不上,我还当你们哥”
鸡头立即宽心的笑了起来。
我给连巡的战友满上酒刚要坐,鸡头就立即让我没了心思坐下去。连巡举杯敬自己的朋友,顺嘴问了句他这么大岁数怎么还不要个孩子,没想到鸡头心一宽嘴就宽,接着跟了一句,“老哥,你是种不好啊还是地不好啊”
一句话让连巡和他战友都懵在了当场,连带着我也没办法替他转移话题。
“汪洋找你有事。”尴尬很久,连巡喘着粗气对我说。
我连忙又拉着鸡头跑回了和平区。
找我有事的不是汪洋,而是陪着连巡去炸场子的那位皮衣。
“叫梁哥。”我找到汪洋时,他正和皮衣坐在楼上小包里,“俄罗斯刚回来的,你招待招待。”
“梁哥。”我毕恭毕敬的点头,询问说:“我去外面弄两瓶高度酒驱驱寒”
梁哥身材不高,但很敦实,坐在沙发上裹着皮衣,看起来像个劳苦的生意人,但没想到他出口便让我承认自己看走了眼,“弄点老特供,你这体格不多抽点,能胖起来吗”
我含糊的笑了几声,“肠肚胃都烂了,再抽就要命了。”
“再整几颗丸子。”梁哥补充说:“几年没回来,这地方整的不错。”
我顿时犯了难。同样是毒,k和冰都好搞,摇头丸却难搞的很,抓的严,路子也宽。刚出来玩的小崽子都敢吞两片,而换了冰,他们听了名字多少都不敢碰。
“老的临时不好弄,新的没事。我找人问问,不过梁哥,药丸现在”
我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汪洋摆摆手,“开两瓶酒过来。”
出于礼貌,我站在原地等着梁哥和汪洋妥协,果然,梁哥无奈的咧嘴。当我喊长胜安排妥酒水后,汪洋毫不避嫌的问:“什么事”
梁哥倒没见外,“有点货出了点麻烦。”
汪洋刚点上的烟立即被他掐灭在茶几上,“什么货。”
“操,烟。烟不是大事。”梁哥重复说。
汪洋笑着摇了摇头,“大老远就为了这点事一年到头海上被掐的烟船有的是,我没看谁饿死在那。”
梁哥甩着舌头,叹气解释了一番。
这两年他的买卖不顺,刚赔了笔钱,不由想起了歪倒。一盒价值五块至十块的雪茄没出东三省就已经翻到一百五左右,将近二十倍的利润,有点门路的人谁又会不动心。不过俄罗斯边境不与其他边境相同其他边境走私是贩子们之间互利的事情,而东北偏北,从来都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梁哥第一笔投的不多,一车货,三万多点,但还没走多远就被巡检半夜扣下了。当时他和司机都喝了点酒,“酒他妈真耽误事,你说我要是没喝,这事也不用麻烦你了。”
汪洋根本没在意,示意他说下去。往往求人办事的人总得给自己铺垫一堆废话和借口,其中有用的没有多少,这点倒是没错。
货落到边检的手里自然要不出来,人出来就已经是万幸。琢磨着自己的货被扣的太容易,梁哥托人四处打听,终于打听到在他那条线上,很多人的买卖都靠着别人照应,其中一个叫谭侪的人就是我们老家的人。
听到这,我自觉的退出了房间,站在门口把风,恰巧连巡也赶了过来。
谭侪这个名字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从连巡那里打听了一下,倒也没太多的惊奇,其实我们这些人的经历本就大同小异。
十年代还没兴起股票时候,债券和外币兑换是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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