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 颤抖 (第2/3页)
“啥事”我挑明问。
“人贩子。”小辛叹口气,“前阵子在劳务市场下套被人盯上了。”
“批捕了吗”我追问。
“操,批捕完了还用得着咱”小辛咧嘴嘲笑,“一条警犬都比你好使。”
我被小辛的比喻涨红了脸,垂头问:“盯上人怎么不批”
“这逼玩意又不是一个两个出来倒腾。”小辛抿着嘴唇把事情讲了一遍。
拐卖人口虽然在东北并不显眼,但从来未曾断过。里面的水很深,各种暗话也多的很。前些年人贩子大多集中拐男孩,有些理由甚至可笑到可悲一些男孩被拐卖的理由不是断了香火的人家需要传宗,而是用孩子的器官入药或者入菜。当然,并不是致命的器官。孩子被拐走后,或麻醉或干脆趁睡觉的时候下手,切掉童子鸡,随后孩子便被丢在大街上没人理会。当人们口口声声骂着人贩子丧尽天良时,却忘了那些有钱享受这些“美食”和“御药”的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随着经济的发展,打击这种犯罪行经的力度也越来越高,除了一些私企暗雇童工外,男孩的“销量”已经下降。取代他的自然是女孩,道上称作采桑叶。
我不知道为什么起了这么一个文雅的词,听那些老痞子讲,这似乎已经流传了几十年。不过让我很意外,这起涉嫌拐卖人口的主犯居然是两个女人,最不可理解的是,她们曾经被别人拐卖过。
报复或者发泄,这对我都不重要。
虽然总出面的两个女人已经被盯上,但与放鸡相同,人贩子里也总有靠暴力管理的打手。郭超最近事情很多,没有证据确定这些人的罪名,又不愿大意放过嫌疑人,于是小辛收到风决定卖个面子给他。
对付这种事,大概没有人比我们更有把握。而且这种所谓的线人身边的哥们经常做,从下套牵嫖客到捅粉团,各种样式的大义灭亲的证人我都见过。只不过,他们拿到的线人费少了一点,他们情愿的表情虚伪了一点。
“这事简单。”我扫了二郎一眼,“抽单逮个女的,我就不信我打不出来她的话。到时候我把人都送你那”
“别。”小辛摆手说:“咱都做,人家超子的脸往哪放地痞合作破案操,扯淡。连个线人的名都不能让咱露。”
“嗯。”我摊手说,“健国那事”
“山屁和他不是在渔港那有几条船吗”小辛嘲笑着点拨我。
我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山东和周围沿海的省份原本是海产品生意比较旺盛的地方,但过度捕捞后,政府对渔苗保护十分得体,封海和打捞规格都做出了限制。不过,当老百姓日子逐渐滋润,海产品需求量日益增加后,冬季封海期已经成为海产贩子的眼中钉。老家这里的渔港每年都会接到很多原本山东甚至南方的转货单子,或私自出海,或干脆走私,哪怕是一万块,也有人愿意去犯法。如同我一样,我既然可以替自己闹事放血找到借口,其他人也可以轻松的把倒卖非法货物当成小事。
起初我把私自出海当作一件并不困难的事,甚至像其他人一样认为在茫茫大海上挖一些票子轻而易举,但与连巡、老八那些“老江湖”处的时间久了,我才了解到封海期打鱼和严打期放鸡没有什么不同。何况放鸡没有本钱,而打鱼则明晃晃的把自己的船送到了人家的掌心。
所以,越来越多的有点道行的渔霸干脆越过海中线,跑到临国捕捞。当然,任何小看海中漂浮的浮标的人都得后悔不是所有的国家都像中国一样对外国人友善,经常都会遇见没有警告的前提下对船只乱枪扫射的边防。不过有一点不需要怀疑,很多人对事不对人,更多人对钱不对人。当钱铺足后,出海的渔船只需要停在公海上,临近没有封海期限制的国家的渔船便会主动的过来卸货换钱,甚至很多不是在海上捕捞的玩意也成了那里的交易。内地五十元一斤的稻田河蟹,走私之后的贩卖价只有不到十元,更明目张胆的是,一些地方已经打出一元一只的底价。
当然,没有老百姓会注意这些。在他们眼中,衣食都是薄利的东西,即使别人违法也不会发大财。而如果换成汽车、电话,法庭未审判前他们已经聚在门外纷纷征讨。愚昧并不一定,人心的嫉妒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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