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洗浴 (第2/3页)
,但从未在场子里出手闹事。当然,出了大门,一切便没了管教。
“惯的臭毛病,把经理叫来,这他妈让客人听到,像什么玩意”连巡不满的训斥说。
“没人管。”小服务生为难说:“不敢管,这些人都是黑社会带进来的。”
“黑社会”连巡张大嘴,不可置信的笑着说:“我操,我活这么大还真没看见过黑社会长什么样,连他妈搓澡的都是黑社会了”
东子附声一起笑了起来,俩人的声音很大,走廊里的两伙人不免都转头看向了我们。
连巡伸着指头挨个点了一遍,“看什么看”
看到那群工人健壮的体格,我苦笑着把连巡拉进了更衣室,小服务生已经吓的不敢抬头。
认识管车管路的哥们,交过放妓卖药的朋友,但我从没把洗浴中心这点地方看在眼里,自然对这里扎进我们这种人产生好奇,拉过服务生又追问了几句。
听完后,我和连巡以及其他人都感到自己落了伍,又不禁佩服起老爷子的手段。
富贵池虽然规模很大,但收费并不高,搓澡十块,火罐和按摩都是三十。近几年ktv已经被玩腻味,迪吧又挤满了五颜六色头发的小痞子,上了岁数的人大多泡在酒吧、俱乐部或者洗浴。作为z市数得上的场子,富贵池的客流很旺,这些工人的收入也高的让人眼红。
与其他场子不同,洗浴的工人大多是临时聘请,而且场子对他们的水抽的很少。富贵池搓澡抽两块,火罐和按摩五到十块,一个月下来,每位工人都有几千块进账。
有钱的地方就有我们这种人,z市几家大洗浴都被混子盯上,廉价雇人之后统统靠着不干净的手段送进大门。当然,他们扒皮扒到什么程度,小服务生和我们都猜不到,不过一个月几万块并不会希奇。
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服务生并不知道这家洗浴的大老板是踩在哪条道上,句句提工人们的后台多么多么狠,似乎经理们不敢招惹他们才允许这些人在场子里胡搅蛮缠。
“要是鸡头来了听完这事,他肯定上火。”听完后我笑嘻嘻的对哥们说:“这他妈多轻松愉快,又不担心货跑了,又不用到处拉客,警察来了,腰杆一样直。”
“有一套。”连巡咋舌点头,似乎觉得有人一直端着烟灰缸在一旁很不舒服,他挥手把服务生赶出了更衣室。
“家雀也是肉,老爷子看不上这点钱,让咱都接着,他多省心。”二郎直肠直肚说。
“竟说些废话。”修鬼摇头说:“再牛逼也是民工头,老爷子那是不爱跟他们计较,把他们摆上来让他们闹,回头自己还赚了份干净的名声。”
二郎恍悟的“哦”了一声,正骂这些工人不知好歹时,姜经理却突然跑了进来。
“一楼出了点事,几位朋友过去看看”
“洗个澡,哪来那么多事”连巡不满的骂。
大场子很少养看场子的哥们,如同和平区,无论客人醉酒还是客人闹事,出面的大多是保安。这很奇怪,即使保安处理事情的手段和结果与我们一样,站在所里,他们的底气却比我们足的多。当然,世道慢慢变着,看场子这种纯粹打手的职业也起了变化。不再像以往一样,一个人或一批人单独罩着一家场子,而是一批人甚至一个人同时出面护着几家场子。遇见搅事的人有背景,自然需要这些人出面谈话。仅仅是谈,至少我在和平区从未和别人动过手,似乎所有哥们都觉得,动手那是刚出来混的小崽子才钟情的事,对于我们,不到被别人撕破脸,不会在自己家门口放粗。
看到姜经理焦急的表情,我猜到一定是保安解决不了的事情,扔下连巡,我带着其他人穿上衣服跑去了一楼。
很意外,一楼的装修相当简陋,如同十年代的集体大澡堂。
“这都是给上了年纪的人备着的,装修太好他们不敢进来。”姜经理忙里偷闲向我解释,快步把我们带进了足有二百多平的更衣室。
更衣室被三排躺椅布满,躺椅下是一个个置衣柜,一些客人正凑在一角,而中央则站着几位保安和三位已经换上衣服、面红耳赤正在吵闹的客人。
“到底啥事”修鬼张望着问。
“这两天一楼出过几回事,有的客人的柜子被撬了。刚才保安发现一个人不大对劲,连续开了好几个柜子都没打开,就那个光头。保安过去问两句,光头旁边那两位朋友都出来证明是把箱号忘了。”姜经理尽量公允的说,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认定这三个人是小偷。
“真他妈有出息,在这能偷几个钱”我拉过一位刚走过来的保安,很无奈,他的腰上只别着毫无用处的报话机和手电筒,连根甩棍都没有系。
抄着手电筒,我独自走了过去。光头吵的挺来劲,口口声声说富贵池侮辱他,嘴里还念出了人格和一堆乱七八糟的面子问题。
“哥们,我看看你的钥匙。”我甩开追过来拉住我的姜经理的手,对光头客气的说。
光头愣了一下,看到姜经理挂着标牌的西服,立即不屑的说:“一楼洗澡好像没规定必须对号吧”
“我就是看一下。”我重复说。
二郎已经不耐烦,冲上前一把从光头手里抢过钥匙,怒气冲冲的瞪了光头一眼,回头却问我:“要钥匙干啥”
我耸肩,拿着钥匙挨个箱子试验开着锁头。锁头倒与一楼装修环境很像,仍是以往常用的小号锁头。试了六个锁,我用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一半。
箱子打开时,聚在远处的老人都惊慌的凑了过来,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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