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零七章 嘱咐  像我这一种男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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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零七章 嘱咐 (第2/3页)

别人也别想捡,人他妈都是一个操行。这事也没这么简单,刷卡那些卵子都是欠了钱的,还不上账,别人让他干啥就干啥。老爷子查了,那几个狗卵子欠了高利贷。卡是放高利贷的人给的,刷卡顶债,刷一万顶五百到一千的账,十万以上还他妈有奖励,货得交上去。现在收高利贷的人招可真不少。”

    “啥时候去”明白一切之后,我感到有些无力。

    “开车几个小时就到了。”连巡掐着表说:“老爷子不想闹大了,你挑几个面生嘴严的跟咱一块去。”

    面生在道上并不是指刚出来混的小家伙,而是背景干净的哥们。一般出了事,警察首先调查的一定是手边档案上有过记录的人。改过自新,那只是改给自己看而已,有些东西就像胎记,剥皮抽骨也一样难看的留在人的脸上。“我在局子有档。”我为难说。

    “别人没有就行。”连巡摆手说:“我估计他们也不敢告,明儿再去。”

    点头回到办公室敲门,老爷子却主动迎了出来,抚着我的后背把我领上了顶楼的休息室。

    让我想不到,与楼下那种严肃整洁的办公室不同,休息室的落地玻璃上全挡着布,红色的灯光透过布,多少让我有些发怵。

    老爷子回头瞟了我一眼,轻轻推开门把我领了进去,“你家里人有没有念佛的”

    进门后我发现休息室里供着大大小小几座佛像,观音前的炉台上插的香似是刚刚换上,到处飘着让我感觉到难受的束缚。

    “李桐的母亲信基督,我信这个。其实信什么无所谓,人得有个信仰,得找个东西管住自己。”老爷子没等我回答,自言自语说:“佛经说世界上所有东西是苦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笑着摇头。

    老爷子领着我在观音前拜了几下,“我说这些话,你们这些年轻人可能听不进去。我曾经听过一位大师讲佛,大师说,因为人有追求,所以人才苦。”

    我不知道怎么把话接下去,只能默默的点头附和。

    “大师说的追求就是贪念,人什么都不怕,就怕他贪。踩过脏水能漂干净,走过错路能回头,但是人只要一贪,不到死,他改不好。”老爷子忽然皱起了眉,那张原本已经发福的脸突然凝在一起,透过佛台上的红灯,我居然突然对眼前的老头感到畏惧。

    “叔,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我勉强开口问。

    “现在社会上有学问有脑子的人太多了,就是没本钱,没机会。我给他们机会,给他们本钱,让他们帮我做生意。赚了是我的,赔了是他们的。所以这几年,我就是养养狗,陪老伴到处旅游。”老爷子继续拜着观音说:“都说老糊涂、老糊涂,其实人老了不糊涂。人到老了,快要死了,才知道身边什么人对自己最亲。能看出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不是跟汪洋哥有什么误会吧”我猛然蹿出念头,止不住的插嘴问。

    “我听说的时候你帮夏德良忙活了一些事”老爷子没回答我的问题,反问说。

    我瞪大眼睛,感觉到胸口到嗓子眼开始反复涌着压抑不住的恶心,“嗯,但是我不知道”

    “赚钱嘛。”老爷子笑着从佛台前取下几柱香轻轻放到我的手里,“这也是贪,可谁他妈不贪不贪怎么过日子”

    第一次听到老爷子吐出我们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些字,我竟感觉到安心,赔笑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每年都有些朋友想去外面玩玩,不管他们赢到钱也好,输了钱也好,都是养活咱吃饭的财神,那些坐庄的人咱也不能得罪。”老爷子让我去插香后,轻轻叹气说:“夏德良有脑子,也帮我不少忙。这次的事有他一份子,我先给他留次面,你们去了以后也别让人知道是咱赔不起那些假卡钱。”

    老爷子说的很含糊,但已足够让我清楚一切。那些外地人必然是南方或境外赌场上欠钱的倒霉鬼,夏德良应该觉得靠着这些能捞到油水,也许不敢随便找地方开刀,便在自家做起了实验。当然,如果老爷子不会察觉,他大可以找各种方法掩饰自己。

    只不过,所有人都说狗通人性,但同样的道理,狗也许会说人性与狗一样,甚至,只要威胁到自己利益的事情发生,人会比狗更加精明。老爷子老归老,警觉并不低。既然他承认每年会送或接一些到外面赌场撒钱的大爷,自然他与赌场的老板们会有交情。

    要知道,赌场并不一定指得是如同电视剧里一般富丽堂皇、敞开门做所有人生意的大厦。在内地经济以各种手段开始腾飞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同胞早早便打起了主意。在境外,大半的赌场禁止当地人进入,仅仅招待中国内地来的游客。这不是尊重的表现,赌博不是好玩意,把这种享受留给别人,与坑害无异。

    除了这种赌场以外,还有很多道上的,更多则是“白道”上的人也开始在境外投资赌场。规模大小都有,赌船也不少见。和平区里的一位哥们曾在境外赌场当过发百家乐牌的荷官,收入还不错,只不过时间不久就得被换掉,那种地方本就不是让人认识朋友的场面。

    有风必有浪,当一批批贪官和违法暴发的人因为招摇光顾赌场被政府查处法办后,越来越多的人出门撒钱不再选择大场子,要的只是大局面。一间酒店的房间便可以凑出上千万的赌局,也可以让在各条道上呼风唤雨的人凑在一起潇洒的烧几小时钱。与赌场相比,这种局对我们来说,捞头反而更大。也许很多人不会相信,就如同我第一次在和平区“伺候”几个老板摆局时的惊讶一样,在那种场合,高利贷要比普通场子更容易放,放出的数目也更大能够肆无忌惮的每局砸出上万的人,要的并不是输赢,只是刺激。

    当然,闹哄哄的迪吧里迎不来太大的财主,在赌博泛滥的少了监管的那些地方,来来往往的人名头要响的多,设赌的庄家背景也要深的多。

    夏德良与他们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想查他的事并不会费劲,秘密永远不会在票子前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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