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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五章 ** (第2/3页)

人家那体格,一个男的怎么能动手打这么瘦的女人要是你爸动手打过我,我早就”

    我咳嗽了一声打断母亲的话,盯着女人的背影看了很久。

    母亲挑菜时那个女人似乎看到我的眼神,挑衅的在我身上瞟了一眼。

    我骂了声“操”,她居然走到我身边瞪着我。

    不愿被母亲看到这些,我厌烦的走到市场外等候,女人出门时我狠狠啐了口痰。

    很泼辣的女人,她很快走回我面前,昂着头问我是不是有病。

    “你他妈才有病呢,你后妈养的没事到处说啥废话。踹你两脚是轻的,真该把你嘴撤歪了。”我扭头说,甚至没看她的脸。

    女人绿了脸,脱口骂了我一顿,并说斧头确实不是亲生的。

    看到母亲正往我这边走,我连连点头不吭声,女人也得意的离开了市场。

    母亲训了我几句,责怪我不该多事,我没解释,没留在家里吃饭,我直接跑去了医院。

    小时候我是难产儿,刚生下来时并没有人相信我能活多久,除了外婆和接生的主任外,其他人都把心思扑在了母亲身上。我很感谢这两个人,让我有机会在这个世界上边哭边笑。在我没出来混之前,我还经常去妇产医院的那位主任家串门。

    职工医院,斧头家也不是边跑边生的黑户,我找到主任想查查斧头的过往。主任很惊讶我的做法,没有同意。

    我说出事情的经过后,主任有些犹豫的仍是拒绝。没办法,我给修鬼打了电话。修鬼在家门口这边认识的人比我要多,知道这些后没废话,挨个熟人帮我联系。

    我们找了三四位医生,包括已经退休的厂子计生办的干部,一层层托朋友,我们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最后,我们从护士长那里得知,斧头确实不是亲生。因为斧头的母亲无法生育,所以在医院要了个弃婴。当年计划生育抓的很严,关系到一个人的党员身份和前途,并不像现在只是几千块的罚款而已,所以弃婴很常见。

    护士长神秘兮兮的说这件事只有斧头的父母和她知道,我和修鬼气的已经没办法言语。世界上没有两个人的秘密,时间早晚的问题。

    毕竟得感谢她,我出了医院便想找找那个嘴贱的女人发泄一下,修鬼拦住了我。

    晚上在床上躺着,我想象着一个二十多岁、平常肆无忌惮的男人知道自己是孤儿后的模样,我怎么也睡不安稳,何况这个男人是我的哥们。

    第二天我请假跑回了家,从母亲嘴里套出那个女人的住址后,我直接敲响了她家的门。

    一家四口,包括她的老公在内。我进去没有废话,坦白告诉她以后不要跟任何人说斧头家里的事。女人的老公还算有点脾气,我好言好语时他竟伸手把我往门外推。

    我打碎了他家卧室的望风玻璃,隔着钉在上面的绣花布打碎的。没有任何知觉,也没有任何伤口。我倒希望自己可以流点血,让他们知道一个人流血的样子,不是他们,而是斧头心里流血的样子。

    几十年街坊,两位老人模糊的认出我的脸,劝我别继续闹事,我也就慌乱的离开了他们的家。

    可笑的是,当天下午我在和平区帮着工人吊灯时,母亲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找上门要见我,而且说了我很多坏话。

    我没敢多说,怕斧头会听到。支吾解释几句,我带着修鬼赶回了母亲那里。

    还是那位女人和他的老公,不同的是,男人又找来两个小子,似乎很有面子的操行,穿着皮鞋在我家地板上走来走去。

    我在得过癌症的父亲面前从不吸烟,但那两小子却大摇大摆晃着烟头,我控制不住自己,直接进厨房拎出了墩板刀。

    修鬼眼睛尖,立即吼了出来,让这些人都滚到门外。那两小子有点慌,看到我没冲过去,反而扬着脖子让我往那里剁。

    说不清感觉,我只知道我是那样做了。我挥着胳膊在父亲那一声严厉的“晓峰”中朝前面的小子的脑袋上砍,根本没想过以后的模样。

    修鬼在一旁踹倒了我,骑在我身上抢刀,边抢边骂那几个人都滚到外面。

    我挺对不住他,我那时候的火气全发在他身上,甚至连刀子都没收手。我用尽力气拽他的头发,蜷起膝盖顶他的小腹,脑袋也狠狠嗑向他的鼻梁,而他只是压住我的手腕并起了双腿,冲我吼的话我一句也没听到。直到父亲跑过来帮忙,我才冷静下来松开了一切。

    “到我家来干什么”我坐在地上问,“修鬼你现在叫人过来,把我家门口给我堵上。今天不把地板上的脚印子给我舔干净,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女人的老公嘴很硬,顶了我一句:“就你认识人”

    “你赶快把嘴闭上。”修鬼起身把刀砸在了门口的鞋架上,“就你仨这驴操样,我他妈自己就够卸。”

    仨人看着刀,都闭上了嘴。

    这种时候,女人的勇气永远大过男人。所以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女人敢跟某个老大、老板声嘶力竭的扯东骂西,不用见怪。社会上少了几个鸡头这种人而已,这种女人都是被自己惯出的毛病。

    女人突然插嘴,说我到她家威胁闹事,还说如果不是看在街坊的面子上,早就把我送到派出所拘留。

    “我家晓峰不是那种孩子。”母亲气喘的很剧烈,仿佛受了气,“哓峰,你跟妈说说到底为了什么事你朋友把人打了,你去了是为了道歉吧”

    我脱口想骂,但我骂不出。我不想还有其他人知道斧头的家事,也不想在父母面前露出自己那张脸。

    我摇头,我坐在地上无力起身,最终我看着女人说了声“对不起”。

    女人和她的男人们都松了口气,“我家玻璃钱你今儿得赔上。”女人的老公说。

    “走吧。”修鬼冲他挥手。

    “走什么走”女人接口说:“不赔,我今天就坐这不走了。”

    “我赔。”我看着父亲难堪的脸,点头说:“现在就赔。”

    “都是老邻居,你也得管管你家孩子。我说别人怎么了我又没砸别人家玻璃。再说了,那孩子本来就不是”女人心满意足的唠叨。

    “你他妈给我起来。”我打断她的话,突然吼。

    女人吓的立即从我家床上蹦了起来,瞪着我说:“你想干啥还不让我说话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父母面前打人,而且打的是女人。我扯住了女人的头发往门外拖,修鬼也不拦我,捡起地上的刀子冲三个男人比划,除了女人的老公外,其他两个小子都惊慌的跑出了门口的走廊。

    母亲和父亲都跑上来拉我的胳膊,我没松手。他们的年纪太大,大到拦不住一个情愿办错事的儿子。

    我在楼梯口踢了女人一脚,把她踹了下去。而母亲,这时她狠狠摔上了家的大门。那声音砸在我的耳朵里,似乎提醒我,我永远不能再走进去。

    女人的右胳膊断了,打了截钢筋。这是第二天我才知道的。当天晚上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没有打,父母也没有打给我。这滋味很难受。我也明白,就算我说出我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两位老人一样不会认可,至少不会让我为了别人再进派出所。

    可我只能这么做,情愿这么做。所以我连解释都丢掉了,所以我连说话的资格都忘记了。

    派出所的干事给我打了电话,很不客气,这都正常。我去的时候直接认了一切,我说我什么都赔,就是不认错。

    男人嘴硬,说不认错就不和解。

    “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断两条胳膊的钱我都赔给你。不就一截钢筋吗我把你家房子拆了,钢筋我都给你。”我说完就被修鬼踹到了一边,他替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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