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针妹 (第2/3页)
的叹气,点点头走了回去。
我忽然叫住了他,因为我觉得他很有意思。“就因为这事你跑到这没别的事瞒着”我问。
男人立即摆手说:“我叫关子河,我哥叫关子江,你们可以去查查。”
“谁有空查这玩意,又没有奖金。”鸡头无聊说。
“我觉得你这人挺老实,给你提个醒,你别再问别人要什么针,他们耍你,你也得认。k粉里掺安眠药把人嗑死的,我都听过,别说你这事了。”我好心说:“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找地方当一当,赶快回家去。”
关子河发现我并没有帮忙的意思,失望的松下了肩膀。不知道为什么,简单的动作竟然让我很难过。硬起肩膀挺起胸,似乎每个男人都必须这样证明自己。而不自觉松垮下肩膀的男人,他们并不是不愿继续做个男人,而是真的承受不起。
回到和平区,我翻黄页很久才找到根本不醒目的戒毒所的电话。我问了几句,里面的人非常热情。
“戒毒最重要的不是吸毒者自己,是环境。吸毒者自己根本控制不了,需要周围的人给他创造机会。换一个新环境,换一些新朋友,不然这个人就被毁了。所以你们这些吸毒者的朋友家属起的作用非常重要,如果您愿意,可以到我们这先看看环境,我们对”
听到广告味越来越浓,我客气的说了声谢谢,轻轻挂上了电话。
我想把这件事告诉关子河,虽然我曾看走眼,但恰恰因为他不是与我们同路的人,我忽然希望他能过的好一点。这不代表我善良,只不过我还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看而已。
不巧的是我讲电话被路过和平区进来溜达的汪洋听到,他站在我身后一直等到我收了线。
“怎么回事”汪洋询问的口气,脸色却并不好奇。
我把影都的事说了一遍,汪洋这才点着头说:“没有害自己孩子的父母,让他们先回家吧。车票才多点钱兜里没钱让影都给拿。”
这些话他说说可以,我可没有脸到影都摆谱,应付着点头答应,汪洋转口说:“河口有个姓张的人到这找我,就说我到外地了,要是他还留在这,爱怎么弄就怎么弄,把他给我轰出去。”
我疑惑的送走汪洋,连忙跑到长胜那说了经过。
长胜听完撇嘴骂:“这汪洋一天到晚还真不好做人,都是熟人朋友,有些事来来回回的帮谁都不好。”
那年河口发生了件案子,并不大,但绝对值得无聊的时候说出来当笑话。河口是市郊东面的农村,一个二流子晚上溜进别人家强奸了一名妇女,拿着刀架在女人的胸口发泄完后,他顺手拿走了女人家里的一点玩意。
钱不多,电话首饰加起来值几千块。
案子破的也快,警察第二天便把他拘留了。不过这个二流子的亲戚有点门道,尽管没办法花钱平掉事实,不过想在刑期上做下手脚。
强奸加抢劫,两个罪名都不是小事,而且抢劫反而更重一些。他的亲戚花钱打关系,要把罪名归在强奸上。混了那么久,我只知道犯法得被判,里面的道道我没心情研究。鸡头是专家,他每天都琢磨着如何钻法律空子,向我糊里糊涂的解释数罪并罚和一次犯罪行为中罪名不能重叠的区别,我根本听不懂。只听出二审时法院出了异议,决定取消这家伙的抢劫罪。
这小子的亲戚便有这位姓张的家伙,与汪洋打过交道,也想找汪洋帮个忙。难做的是,汪洋在法院有不少朋友。其中一名陪审员朋友做人很公正,坚决否认二审的判罚,要求恢复一审。这不是小事,几年时间任何人都不愿意扔在监狱里。
于是那伙人登门拜访,不论是送钱还是送礼,这位陪审都拒绝了。结果,他家的电话三天两头接到恐吓,汪洋知道后,两面都不能插手,只能推辞。
“抢了就是抢了,都抓到手脖子了,还能给消了”我边笑边问。
“咱不懂,反正法院说抢劫必须得有明确的行动,人家抢东西的时候也没动刀子威胁,所以改判了。”长胜说。
“我刚操完他妈,他妈还敢跟我扎刺我就算把他家烧了,他妈也不敢放声屁”二郎暴躁的说,“阿峰,这犊子进来这门,我去。我他妈非把他蛋黄给抠出来。”
“操,又不是你的事。”我笑着摇头,“咱不是装逼使者,鸡头,你解释。”
鸡头立即伸出右手挥了出去,“的人就让他的活着。做男人只有一个目标,操自己的姑娘,让别人没姑娘可操”
“滚你妈的。”我推开鸡头,无奈的郁闷自己不该让他插嘴。不过我却不反对他的话,活着不是想象,社会不是档案局的账本,一些事虽然自己不愿看到,但总是在发生,时时刻刻在发生。既然有人开口就把我认成能搞到毒针的那种人,我又何必在乎别人的是非。况且,我犯过的错比起这个强奸犯,光荣不到哪里去。
影都一个小姐在一旁听完我们唠叨,笑着说我们在黑白讲。
我让她解释,她说黑白讲是她们南方话,意思是一个人说话颠三倒四不靠谱。
我特喜欢这个词,总有人把我们划成黑道白道,我们说的话也是两条道上的谎言。重要的是,只要有人肯听,黑白红绿又有什么重要。
晚上把钥匙留给装修工人,我也有些于心不忍。场子里的油漆味太厚,而这些工人为了省点住宿钱,情愿睡在地板上。看着他们脏兮兮的模样,又有谁能想到以后富丽堂皇的一切出自他们的手。其中一个师傅带着的两个小徒弟都未成年,年轻一点的小崽子居然干过三年半的木匠活,在这一方面,他比我们任何人懂的都要多的多。但没人瞧得起他,似乎只因为他懂的东西不是从书本上学到的。可笑的是,从书本上学了再多东西的人,他也未必能知道红松和落&网着脑袋。探手摸了一下,女孩子烧的厉害,鼻涕和眼泪不停的留,即使闭着眼睛,那些玩意仍失控的淌满女孩子的脸。
“大哥,我求求你了。帮我找一针,我身上的钱全给你。扎完我得赶快把她送医院去。”关子河在狭小的椅子间的缝隙里给我们几个人下跪,脑袋嗑在沙发扶手上也毫不介意。
看着他从兜里翻出的一把钱,鸡头垂头笑:“哪来的”
关子河怔了一下,顺手把一张当票塞到鸡头手里,“都给你们,你们去赎。”
三十多克的项链当了六百块,鸡头把当票揣进兜,但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这很正常,如果我们想要的话,他掏出的钱都别想再拿回手里。
不过我挡住了关子河塞过来的钱,“没事,死不了,来了瘾就这样。”
我点上一根烟塞到女孩的嘴里,一直半昏迷的她立即掐着烟头用力吸,接连十几口吸到了过滤嘴。
摇摇头,我让鸡头再送一根,鸡头没我那么客气,掏出烟盒直接摔在了女孩的身上,就好像那真是一摊垃圾。
关子河的眼眶已经青了,肿起的眼皮却总让我觉得他在死死盯着我。烦躁的转身,我让鸡头把三个人都拽到门外处理。忽然,跪在地上的关子河抓住了我的手。
手心全是汗,我吃惊的想甩开,却总也甩不掉。其实,从他抓上我的手,我或许就没真正想过甩掉。我一直以为,我唯一能给予别人的,只剩下我这双手。
关子河在我身后说了很多话,鸡头踹了他几脚,关子江起身想拦,被老k狠狠打躺在我旁边。我没说任何话,只是觉得手心在发烫。
我倒希望自己可以说点什么,可我忘了自己还有眼睛、还有耳朵、还有嘴,只剩下那双手,到最后,我反而发现自己握着的力量要比关子河大的多。
“你看你这副倒霉样,活不起了跪下来求别人”我转身用力抽了关子河一个嘴巴,又顺手把他扯起,接连补了几拳头。
“鸡头,你去把门关上。”我说完,老k便想动手,我拦住了他的胳膊。老k挥出的拳头打在我的肋骨,疼的让我很舒服。
“我打个电话问问,就那条项链钱,整不到,你也别想要回去。”我威胁说。
关子河努力睁开眼睛,拼命点头答应。
“操,没事找事。”二郎不屑的骂。
我假装没听到,给汪洋打了几遍电话没通后,留了条短信。
小厅里的电影还在放,关子河盯着我的电话出神,似乎想抢过去抱在他的怀里。
运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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