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对答 (第2/3页)
哥说的你就听着,都是为你好。”
“说的错话也为我好”李桐对我瞟白眼说。
很多话的错对是由时间来判断,当时我们看到的错误只是当时。
“为你好,就没什么对错。”我拉着修鬼把李桐送到大厅,找到连巡后,他立即叫出来一排人。走出大厅时,小腰还在门口发呆,我开玩笑的探过头,“一会别走啊,晚上带你出去玩。”
我头车带路,东子和斧头都按捺不住互相埋怨。
“我就是想给他提个醒,倒霉点子催的,我哪知道他那天还有人。”东子不满说,“再说了,我挨的打比你多,你总埋汰我干啥”
“废话。”斧头骂:“你挨打就不是我挨打”
“行啦。”我制止住他俩问:“小华铁子那群人从哪找的”
“我问了,那卵子天天泡在扑克机那儿,那的混子跟他挺熟,打头的叫什么”斧头断了话,问东子。
“许上路。”东子接口说:“操他妈的,还上路呢,我就瞧他不上道。”
“是那上字吗”我笑着说。
“不知道。”东子气鼓鼓的说:“那些人都叫他卷毛,烫个头跟狗舔了似的。”
没有东子说的那么糟,卷毛的头型还不错,只是表情有点不对头。我们砸开小华家门的时候,他正带着几个人在屋里来回走着。
“都出来”我指着屋里的人,看到只有一个烫发的人,对他说:“卷毛来,咱去外面,屋里地方小。”
有个小子挺有道,第一个跑到我身后。我估计我一转身,他就能在楼道里动手。但我也相信,他如果看到门外站着那么多人,他绝对不会第一个出来。
“哥们,咱就是来谈谈,你这都什么意思”卷毛出了门就有些发慌。
“兜里的东西赶紧给我扔了。”汪洋忽然发话,指着一个把手揣进裤兜的家伙说。
卷毛看出汪洋是带头的,嘴角勉强摆出笑,老k没理会他,冲过去挨个搜着身。有个小子挺带种,甩着膀子不让老k碰,连巡走过去指着自己的胸口说:“你个逼样,你现在就往这捅,你他妈敢捅操,不是我骂你。”
连巡说到这,从老k手里捡起一把弹簧刀戳到那小子的肩膀,“你痛快的把那些玩意都给我扔了。”
“我数七个数,叫你哥们先把刀拿开。”卷毛来了血性,挺着脖子对汪洋说。
“我就数到三。”汪洋点头说:“让那崽子赶快给我老实站着。”
连巡弹出刀子,笑呵呵的看着卷毛,飞快的替汪洋念:“一、二、三。”
挺听话,他刀子下的那家伙立即把兜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电话、钱包,还他妈有月票,就是没刀子。
“操”连巡啐了口痰,扫兴的说。
“讲讲咋回事。”汪洋转头问。
我刚想叫来斧头和东子,斧头却斜里冲了过来,硬是把我和二郎从中间撞开,隔着两三米撩起右腿踹向了卷毛。
卷毛反应倒还算快,换成没什么经验的人,大多是闪个身跑开,他倒老练的冲过来,顶着斧头的脚抱住了斧头的腿。
斧头被撞倒以后,卷毛踮着碎步朝斧头踹,这不是什么武侠片,我也从没见过哪个混子打架还能使出太极拳。被放倒了就是倒了,扛着挨着,迎面来块砖头还有人不护着脑袋而拼命的,那不是混子,那是傻子。
斧头从动手到吃亏也就几秒,但同样,混在一起打架,从来不会出现单条或者电视里直到某个人挂掉后其他人才咬牙切齿报仇的样子。斧头刚一动步,周围的人马上全都乱了起来。我和二郎身边站着的小子应该还在望风,我和二郎已经跑到他跟前扯住了他的头发,脚尖踢在他肚子上的感觉没什么劲。
连巡带来这些人都有道,卷毛那几个家伙一个也没跑了,全被揪住按在地上踹。冬天的地面没什么灰,硬邦邦让人觉得难受。不一会,地上见了血,人也都老实了许多。
汪洋没责怪斧头的脾气,指着连巡说:“在外面等我会,我进去聊两句。看热闹的谁发贱,你好好调理。”
我立即带着斧头几个小子揪着卷毛那些人走回屋里,小华吓的缩在门边忘了说话。
“到底因为什么”汪洋不耐烦的问。
我简单说了几句,当提到卷毛带人堵到影都时,汪洋沉下了脸,“还他妈堵上门了”
我看着小华,小华发毛的哆嗦说:“是他们非问我。”
“我去影都怎么了”卷毛回过劲,忽然恶狠狠的插嘴,“多叫几个人牛逼有纲在这把我撩了,要不我天天去堵。”
“我他妈还不敢撩你”汪洋瞪眼问。
斧头伸手想上,我在一旁拦住了他。谁都要面子,尤其男人,死不死不用时刻想着,脸却一直得护着。
“这也没你啥事,以后她对象的事让她对象自己来找我,你别进来掺合。”我指着小华对卷毛说:“他对象那种逼人不值得你帮。就这么大点地方,抬头就是熟人,晚上我安排一顿,你跟我这俩朋友的事翻过去得了。”
汪洋打断我话,接口说:“谁也没空成天闹这玩意,没什么意思。”
我听了他的话,有些惊讶。这种话我可以说,我却一直不信他可以说。可惜卷毛没明白自己算不上菜,嘴硬的说:“我他妈就白挨了”
“你帮个小白脸出头,不就是想要俩钱”我嘲笑说:“我没让他把钱给我吐出来就不错了,你还唧歪什么”
“你他妈骂谁的”卷毛咬牙骂:“除了今天你不让我出这个门,回头咱山水有相逢。”
“相逢你妈”汪洋截口骂:“我他妈今天就不让你出这个门了。”
汪洋说的出也做的出,回头就往厨房里走。我抢着挤进去,丢掉生满锈的菜刀,从碗架上抽出一把漂亮的餐刀。
拿到手我有些后悔,看着漂亮的东西往往没用。餐刀是铁片镀光的,用手指扳扳就走形。似乎古代那些侠客都喜欢拼着命整一些宝剑,但我是个现代人,而且是个混子,那种捅几刀便容易折断的玩意更适合我。原因很简单,玩两次刀就明白,刀断在骨头里血喷的慢,不大容易出事。不过汪洋这种情形,我倒希望干净利落的尽管放倒对方,免得他脑门充血再玩出什么花样。
屋里的人群在我拎着刀子走出厨房时就已经乱了起来,有几个小子还算有纲,胡乱挥着手咋咋呼呼冲我蹿来。老k修鬼他们没留手,拳头脚尖全往脑袋上招呼,如果不是外面还站着十几号人,大概架也就在这里打起来了。
汪洋见怪不怪的蹬倒离着我和他最近的一个小子,伸手压住了卷毛的头扯到我的眼前。
事后我也没想明白自己那几刀怎么捅出去的,如果说一个人的脖子挨了刀,我想任何人都会觉得他一定挂掉,但结果不是这样。鸡头事后告诉我,我捅了三刀,脖子一刀,肋骨两刀。
后脖子那刀是划下去的,汪洋有点失神,随即把卷毛揪起来按在墙上,我顺着他的姿势在肋骨上补了两刀。
我什么也没想,从下手到结束,我只知道刀柄断了,我只看到卷毛张嘴喊着救命。是看到而不是听到,每次那种时候,我都听不到别人说过什么话,耳朵和脑子连在一起,只是看到一面墙,我想戳破它。
“都他妈给我老实站着。”我把刀柄丢在地上,大吼过后就岔了气。
“”有个小子第一个缓过神,叫喊着还想向我冲。汪洋指着他的额头,一直把他指到墙角,“你站这站着,今天我不出这个门,你们谁也别想动地方。你他妈是个爷们就现在操,你看看我能不能弄死你。”
别以为这种时候谁的话就能镇住所有,还是那个道理,不论有多少人跟在身边,混在社会上,很多事发生的时候只是一个人在扛而已。所以,见了血以后有的人立即会老实,有的人立即会发疯。
二郎脑子不慢,汪洋刚说完话,他冲过去跳的很高,一脚实成的踹在那小子的胸口,随后抓着他的脑袋不停往墙上砸。门外的人也冲进来几个,推搡着把卷毛带来的人全打到了一起。
“汪洋,这人咋办”连巡跟进来,指着卷毛问,“拉倒吧,咱继续回去喝酒,别他妈被一块老鼠肉腥了一锅汤。”
鸡头硬着胆子接话说:“哥,咱还有事办,闪人得了。这逼样的赶快去医院瞧瞧,别死了让咱过不了年。”
“过不了年”汪洋笑着点头,指着小华说:“给我找个凳子,墙边那一流都给我站老实了,我今天就坐这,我看你们怎么操。”
连巡叹了口气,走过去揪出一小子泄火,连打带踹全在后背。
一个小时吧,我看了十几次电话,或许几十次。汪洋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华傻咧咧找来的报纸,而卷毛,刚被我捅完的时候还知道哼唧几声,汪洋觉得烦,起身又踢了几脚后,居然昏过去了。
血流的不多,至少他躺在那里,我没见到有多少淌到地面。只是我怀疑他在装晕,几乎让自己发狂。我巴不得他再哼几声,我怕又一个人就这样死在我面前。
当我又拿出电话看时间的时候,汪洋把报纸摔在我的手上,“死不了。”
“宏利大厦,我现在在那吃饭。我不管这人死活,你们乐意找,一会就上那去找我。”汪洋对着墙边的人说,随即踢了卷毛一脚,“别他妈装了。”
挺好使,卷毛活了过来,但让我笑不出来卷毛在我脚边用胳膊肘一点点爬着,爬向另一边的他的哥们。似乎说了点什么,我听不清,也听不起。只是那滋味挺难受,如果真看到一个男人在自己眼前爬,仍觉得可笑的话,这人与畜生便没了分别。
断了的刀一直留在卷毛身子里。
刚才骂我的那个小子没管那么多,跑出来按住了卷毛,汪洋哼了一声,扭头带我们离开了小华家。
出了门我才想起,从始至终我都没看见小华的铁子。不过气已经出了,而且差点出过头,我没有再提一句。东子和斧头也没有插嘴说什么,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这不奇怪,社会上有欠有还,一个人不可能还的起所有。捅一刀赔三年的话,也许每个人都在豪气的时候肯卖掉这段时间。但当他还过这些,他不会愿意再欠一次。因为希望和所谓的新生活只有一次,如果新生活只为了下一次新生,那么活着就只剩下绝望了。
“那小子不能有事吧”回到宏利时,宴席剩的人已经不多。鸡头凑在我旁边问:“你傻逼啊你让汪洋捅呗,你怎么还想露个脸”
说实话,以前我很崇拜汪洋,因为我觉得他有男人样。当我经过这么多事,我已经不再崇拜什么,那根本是在渐渐忘掉自己。不过看到他还回到朋友的结婚现场,我又有了这种冲动。
婚礼这件事挺无聊,吃顿一两小时的饭,人群就已经散掉,仿佛一切不过就是为了顿饭而已。半路总有人借口自己的工作太忙而离开,更多时候,那只是变相夸耀自己能力的一种让人烦躁的表现。而汪洋,他肯留到最后,他却比任何人都忙,我不由觉得他确实是一个好哥们。
当然,好哥们不一定是好男人,好叔叔。李桐已经等的不大耐烦,见我们回来,李桐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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