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想法 (第2/3页)
法也不过是想巴望处出感情,有免费睡一段时间的那种机会。
如果身边的人接触自己全是这种想法,甚至挖空心思想省点票子,吹嘘所谓的无歧视真实的感情,我想,这种生活最后留下的也只是钱而已。这就像男人与所谓的事业一样,活着只是为了惦记以前高兴伤心过的日子,而不是数着各种颜色票子上的数字,它们并不会让自己死掉那一天留恋什么。至少,我见过和送走的每一个人,死前都会要求看着自己最亲近的朋友家人和爱人,而不是数着存折升天。
除了鸡头以外。
“我有一个梦想”有次电影演起美国那位我们记不住名字的黑人解放革命前辈的讲演时,鸡头接着伟人的话头说:“我一定要睡遍各种颜色的女人。我死那一天,我一定要告诉我儿,你爹死的冤啊,绿种人早灭了几千年,你爹就差这种没睡了。”
当然,这种想法更多的是被我当成搪塞今天和明天的借口。我和哥们在一起,聊起的总是以前,无论多少次,不会厌倦。而一旦我们说到以后,话题和兴致便会结束。因为我们清楚,想起以前并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对以后的想法和盼头,只是我们不敢相信现在的日子会值得以后让自己继续吹嘘。
我活的埋汰,但至少直接。回到包房后我与鸡头有一搭没一搭的研究起怎么给汪洋办事,就连陪我的小姐什么时候离开房间,我都一无所知。
提前出门结账时,我忽然发现她正蹲在ktv门口哭。很用力,电话握在手里,似乎是哭的原因。
没什么好奇,我走过去也不是想打听,但我还是拉起她坐到了门外的台阶上。晚上来往的车已经很少,我静静的等到她哭完,没有问一句话。
结束时,她说了声谢谢。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有一些男人不会糟蹋心情听别人的发泄。
可是她没有这么想,谢谢过后,她忽然转了口气问:“你不问问我为啥哭”
“你要是觉得我还不错,你就别告诉我为了什么哭。”我笑着说:“我从来不跟我朋友讲这些事。”
小姐点点头,嘲笑说:“常出来玩吧你们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
“刚出来玩的,一进门就着急进包房,总出来玩的,自己到大厅选小姐,对吧”我耸肩问。
小姐诧异的看着我,我笑着说:“我以前在这种地方干过。”
“鸡头”小姐问。
“没,就是帮老板跑跑腿,打打架。”我顿了顿,补充说:“我的活挺轻快吧”
“当然轻快了。”小姐笑的模样忽然好像与我近了很多,“我一天最多出过五次,从下午四点到第二天早晨,累的腿抽筋了,每年去医院检查的钱都得有上万。”
“你说,要是有个大场子,人特多,让你去干,你去不去”我起了兴头问。
“大地方也不找我这样的。”小姐坦白说:“以前兴鬼,现在兴雏,就算我想去,人家也不收我。”
鬼指的是外国妞,俄罗斯、越南、柬埔寨,不过那都得是上星级的酒店才玩的起的玩意。至于雏,傻子才相信,市里的雏全跑到南方去赚三五千甚至上万的开雹费,而且那大多是鸡头们刚刚漂到的“新人”。生活无所谓苦不苦,只是能不能挨下去,没有多少真被社会逼的去卖处女膜,只是被自己逼的修补处女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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