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善良 (第2/3页)
孩子。
我给了领舞头两千块,他抽出了二十还给我,“这叫彩头。”
就这样,女孩子陪着毛毛睡了一夜。
一个女人对着一百个男人,可以表演艺术,但是对着一个男人,我想艺术只能变成功夫。
不管怎么说,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算快乐。与北方女孩子比起来,这些人活的更直接。只不过亮子感受不到这些,他带回的消息也让我们失去了玩闹的兴趣。
红梅确实是真名,全名张红梅,舅舅是陈家村的支部书记。而她的舅舅也大有来头,张栋,在陈家村被尊为土地爷不是签条卖地,而是倒腾坟地。
中国人比较信风水,尤其是坟墓。人死为大,这个观念使坟地价格越来越高。从政府开始限制坟地范围和规格后,一些投机倒把的人盯上了这条道。
一座山头总有朝阳和背阴的分别,一座公墓也有墓地和陵塔的区分。只要有钱,随便两个证就可以预先给自己买块位置不错或者规模不错的地盘,所以生意好的出奇。
陈家村有片地被划为公墓,张栋早早把手伸到这里,明目张胆的与公墓领导分摊这些利益,甚至利用村里的活动大肆替公墓宣传,也限制了其他地方申请公墓的要求。
“每年正月,市里都办一次秧歌游街。陈家村去年的秧歌队就打着公墓秧歌队的名号。”毛毛叹气说:“我操了,外地人要是看了,还以为坟里爬出物闹鬼呢”
“这玩意捞头大吗真他妈服了,哪条道都能捞钱。”我向亮子询问。
“比十个月亮湾加起来都大。”亮子耸肩说:“咱的钱还得交上去,人家赚钱,一分一毛都放在兜里。这事不是小事,真查起来都得完蛋。但是没人查,也查不过来。火葬厂最便宜的骨灰盒也得二百块,它值吗二十还差不多。就这事,你他妈找谁告去再说了,人他妈都是贱种。生前不好好伺候着,死了怎么也得图个心安,没人在乎多花几个钱买块地。那都不是给死人花的,是给自己花的,买个好名声,买个分家产的好理由。”
“都被叫成土地爷了,估计这人不好整。”毛毛为难说。
“嗯。”亮子皱眉说:“我找朋友问问,我没信儿,你们别可瞎整。
我和毛毛急忙应承。
亮子离开后,毛毛把我拉到路边的小饭店里喝酒,忽然坦白说:“最近总是心慌。”
我闷头陪酒,只是听着毛毛的唠叨:“以前我有个哥们在医院旁边摆摊烤羊肉串,那时候生意不错。不像现在,在我小时候夜生活的名堂大多是在街边的炉子边吃几串羊肉喝几瓶啤酒。喝高了就去公车改成的移动餐厅里吃几碟小菜,心情爽的话会赶走老板带着姑娘在公车上过夜。
我默默的听着毛毛说起以前的生活,不知为什么突然向往起那些简朴的方式。
“后来出来个小子,仗着哥哥是城管,想把我哥们那群人挤走。开口罚了两万多块,以前买套房子也不过三四万。我哥们动了火,捅了一刀,结果进去蹲了四年。”毛毛气愤的掂着酒瓶子,“那一刀是我在背后捅的。我哥们扛下来了,挺讲究,转狱以后就没见过他。”
毛毛说的有些苦涩,“当时被他叫去打架的时候,我就像现在一样,心慌。”
“混到头也还是个混子,上面总有人压着就是了。不想那些了,陈家村这事不还有亮子和黑子吗”我安慰说。
毛毛摆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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