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区分 (第3/3页)
子那借车开去了军长的饭店。
在饭店外等了不长时间,一辆蓝鸟停下后,马泰便领着车上的三个人走了下来。亮子还在饭店门口抽烟,毛毛在他身边来回走着,似乎有些紧张。
汉奸左手握着刀柄不断用刀背拍着自己的腿,看见马泰下车后,他几次想推门出去,却又怎么也掰不开车锁。
我笑着锤了汉奸一拳头,“多大个逼事。以前我家那头步行街的鸡头一样被我把腿扎了个窟窿,都他妈肉长的,你给他一刀他也疼。”
“他他妈打我一顿就当放了个屁,我捅他一刀我得赶快找地儿藏起来。”汉奸念叨着:“操,反正都得弄,弄次狠的,跑几年也值当。”
我无话可以解释,只能撇嘴继续笑着,一点滋味都没有笑出来。
二郎突然紧张的叫起来:“操他妈的,他干什么玩意呢”
顺着二郎的指头,我看到马泰没有迎着亮子走向饭店,反倒走到车尾开起锁来。另外三个男人挡在马泰身上,眼睛不断四处张望。
我立即反过味来,踢开车门便冲了过去。
马泰那时已经从后备箱里抻出了家伙,两根军刺握在手里。没等分给自己的哥们,看到我们这边跑出了人,马泰明显有些吃惊。
“他他妈分刀呢。”我冲亮子吆喝,亮子听完转身就跑进了饭店。
马泰瞟了我们一眼,迎着也顶了过来。三棱军刺即使只是拿在手里,都让我有些发怵。那玩意与我手里轻飘飘的片刀不同,能拿它出来挑事,根本不是打算让对头缝几针那么简单。
想伸腿踹又怕被刮下肉,我和二郎都停下了脚步。汉奸更干脆,从地上捡起土疙瘩朝着马泰撇,这几乎像几个孩子之间的游戏。虽然这游戏的结果大多让人笑不出来。
马泰应该也担心被我们的刀子刮上,两把军刺胡乱挥着,居然还抽空扯嗓子喊:“别他妈让屋里那两个跑了。”
马泰的哥们随即从车箱抄起什么东西往饭店跑。马泰凶劲没上,突然半蜷着身子摔了下去。汉奸在一旁同样失足摔倒,刀子砍在马泰的手臂上,反弹的劲让他握不住刀,整个人失去重心压在了马泰身上。
我没看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眼睛只盯着军刺的刀尖。隐约听到汉奸愤怒的喊着“我他妈今天非弄死你”,随后便是汉奸扑倒了马泰。
这种架就这么简单。不论事前多么激动,事后多么沮丧,不过就是两三分钟的事。
马泰被汉奸压住了胳膊,另一只手努力支撑着地,抬腿不断撞着汉奸的胯下。两个人厮打在一起,声音也混在一起,就连抢军刺刮出的血同样混在一起。
我脑子瞬间硬成一团,抡着家伙几乎砍在汉奸身上。二郎抬腿踢着地上的两个人,根本不在乎到底踢到了谁。
刚刚跑到饭店门口的三个男人立即转身冲了回来,高高扬着举在头后的刀子。奇怪的是,我没有感觉。在自己确实被放出血前,我总是没有感觉。
马泰掀开了汉奸,刚蹿起半个身子,二郎一脚蹬在了他的脸上。我推开二郎想迎上那三个男人,甚至想提前撇飞手里的刀子时,亮子忽然跑出了饭店。
像是过年的爆竹,不过声音沙哑的让人失去了力气。亮子提着五连发冲天连开了两枪,所有人都紧张的望过去,其中一个冲向我的男人竟吓的绊倒了自己,摔在我们面前。
除了汉奸以外。
汉奸似乎根本没听到亮子的恐吓,起身就按住捧着脸的马泰骑在身下。一拳拳砸在马泰的手背,很快那些包着右手的纱布都迸出了血,这反而让汉奸打的更忘我。
我猜,汉奸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人一旦逼着自己一定要去做什么以后,他往往会不知不觉忘记自己做着什么。
毛毛提着钢板刀蹿下了台阶,那三个男人立即起身跑散,连车子都没要。
我和毛毛追了几步,亮子在身后喊住了我们。
“把他给我弄回月亮湾。”亮子咬着牙,根本不在乎饭店里和大街远处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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