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提示 (第2/3页)
渐渐的,最初还能被感动的我,已经忘了那种滋味。有时候遇见一些实在下不去手的老百姓,我居然会跑去迪吧酒吧等地方故意找茬惹事发泄。宁佳隔壁住着一个神经病,每天锁上房门在屋里大喊大叫。邻居报警没效果,神经病根本不给警察开门。宁佳与我说了一次,我随后就带人堵上了门。踹了一中午,生生把锁扣踹扭劲。神经病被我拖到走廊里又打又骂时,他大吼着与我顶嘴:“我是神经病”
“,我他妈也是神经病”我同样骂着。
却没有他那样理直气壮。
他靠着神经病能拿到社会的补贴,还能有各种照顾。而我发疯的时候,能接受我的只是拳头和手铐。这点二郎与我相同。
他取笑说,这辈子的手铐都在那段时间带齐了。片警隔三差五把我们那群在饭店闹事的小子拉上车,到后来干脆只是招招手。我们毫无忌惮,不出半小时黑子便可以把我们再领出来。
鞠武因为这个,亲自跑来把我和二郎请去家里吃饭。
“我以前手底下有个干事去当卧底,卧了几个月,回来以后辞职不干了。”鞠武开门见山说。
不是电视剧,在我们这种内地小城市,走私少、大规模械斗少的地方,卧底是很少做的事情。除非有外地流窜团伙,或者有某些政治瓜葛才会出现卧底的卖力。
“我以为他在那种环境里学懒散,忘记纪律了。”鞠武解释说:“等我跟他谈完以后,我亲自给他安排工作让他离开了。”
二郎想插嘴,我拦住了他。鞠武对我来说与黑子一样,两种父亲。一个教着我不愿也厌烦学着的东西,一个指导着我会害我一辈子却让我着迷的玩意。
“这社会不是谁都能混的。”鞠武惋惜说:“别以为有脑子有体格就能混,你得铁了那份心。不管以前你遇上过什么,你得想想以后你还能遇见什么。我那个同事到最后把警服挂在家里,连摸都不敢摸。说实话,我们当警察的也不是个个都想着为人民拼死拼活,就是一种工作性质的优越感,这个你俩可能不懂。老百姓都怕的人,怕我们。老百姓唉声叹气的时候,有我们。你再想想你们俩”
大道理拗不过人的自私,二郎叼上烟示意我尽快告辞。鞠武笑着把二郎的烟抢下,自己点上火抽了起来,“年轻二十年,我下社会混,准比你们强。回去自己想想,我那同事脑子比你们快,身手比你们好,到最后为什么警察不当混子不干心里有愧咱不求别人挑大拇哥说好,自己问心无愧才是个男人。”
“黑子最近肯定在忙着什么事,你俩心里有点谱。还有,晓峰你那事我查过了,赶在十一前自首,我保你执行监外,不用进去改造。才二十出头,用不着糟蹋自己。”起身送我们离开时,鞠武微笑却肯定的说。
摔上大门,我不禁烦躁起来。鞠武所说的判罚,我比他还要清楚。就像每个被通缉的犯人都对周围特别敏感一样,我不只一次旁敲侧击打听着自己那点勾搭需要担什么责任。然而,越轻微的后果越让我恐慌,如同不敢相信一样。在我心里,我给自己判下的罪要重得多。尽管我不承认它们,但我却逃避着正视它们。
二郎有些感触,不过还是推着我的肩膀下楼。他不经常给我意见,在没有尝到苦头前,正确的意见往往是没用的。
离开鞠武家以后,我直接打电话找出了毛毛。大白天钻进酒吧喝酒,毛毛并没介意。我说了几句花腔,试探着用鞠武的话问起黑子的事。
“他心里想什么,咱上哪知道去”毛毛懒洋洋的说:“他不跟大雷闹大发了,我就心满意足。”
我以为他挂念着亮子,安慰说:“闹也闹不到亮子那。咱这点力度,就算闹,亮子咱也闹不起。”
“十月份矿山到期,我瞅着老朱不显山不露水的,估计拿下来没问题。”毛毛无奈说:“矿山再拿下来,下面的人肯定又得过上好日子。咱没那命,批发市场赶快整起来,省的以后我看见大雷他们眼红。”
矿山这种事离我太远,我没放在心上,那种生意,有钱也拿不下来,靠的就是一层层的关系。而在t市数来数去只有那几个人才能玩得动矿山。至于背景太深的人,他们赚钱的路子比我们要多,犯不上到矿山这种经常被报纸新闻纰漏的地方自惹麻烦。
算是给鞠武面子,黑子把我们那群小子从饭店里捞了出来,垫上老吴家哥俩,黑子让我们堵到旧批发市场周围的公车站和出租车临时停车点。
这比交警要有用,推搡哄开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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