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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一章 游街 (第2/3页)

那时,我发现他们与我一样。就算别人不愿承认,我也坦白自己对他们有了一些同情没有一个犯人耀武扬威的蔑视人群。

    大多是垂头,即使抬眼看着人群,他们的眼神也从没落在某一个角落。家属不会在人群,我想这世界上让他们有留恋的只是这些颜色。

    头车的犯人个头不高,我只记得他姓纪,不常见的姓,也不常见的犯人。毛毛兴致高昂的对我解释,这个姓纪的犯人家里很有钱,以前t市第一家保龄球馆就是他开的。前些年突然跑去外地,再回来时候已经是死刑犯。

    市里把他当作典型进行了研究,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公道,但却是出于好意,老田找人关怀他,希望了解他为什么从一个富裕的商人变成犯人,可惜结果出来以后,却没人愿意承认。

    姓纪的人持刀抢劫了一名村干部的家,失手或故意杀人已经说不清,就连他自己也没分辨,只是全部认罪。

    “我从小王那听的信。”毛毛得意的说:“要不是哥们路子野,我也不能知道这小子到底为了啥犯事。”

    我看到姓纪的犯人在车上不住的打着哆嗦,当然会怕,如果一个人心里挂着什么,他一定会怕。

    见我没追问,毛毛扫兴的说:“从刚干买卖开始,他村里就有个干部一直勒他。原本有块地盖厂房,突然使用权被取消了,一下子赔了一大笔钱。这小子又跑去外地张罗,刚有点起色,又被那干部盯上了。绿化山头,好像让他捐钱。操,学雷锋也得看看自己的体格。姓纪的没答应,被整了。一来气,自己跑回来下了手。还真够爷们,肚子捅烂了。”

    “到哪还吃不上一口饭。”我不理解的说。

    “村里人还写什么信,想把他命保下来,这小子人缘不错。结果这信写出乱子了,提前把他送枪口下了。”毛毛掐着烟头骂:“愚昧。”

    “人死了就是大事,不死再怎么被折腾,那都是小事。”我看着浑身哆嗦的犯人,烦躁的想离开。

    这时姓纪的犯人忽然哭了出来,虽然声音被人群淹没,但懦弱的动作却成了别人耻笑的对象。

    我身边一个家伙嚷的最欢,“都要死了还哭个叼,一看就一窝囊废。”

    我拖着那家伙往人群外走的时候,毛毛也愣住了,不过还是帮着我在道边把那小子狠狠打了一顿。

    确实该死,也确实应该用命去偿还。但一个男人真的哭了的时候,我并不喜欢有人把他形容成窝囊。

    因为很多时候,我连哭都不敢。

    旧客运站的事很快被警察盯上,黑子说成被抢乘客的发泄,又叫出吴刚作证。可笑的吴刚有模有样的同情这些被抢的乘客,并要求厅外和解。于是我们请哥俩吃了顿饭。

    饭钱是他们俩付的。

    当一个新药业务员打通我的电话,让我帮他去医院收压欠的药款时,黑子悄悄指着自己做着手势,示意我不必揽下活,更不必说出他在一旁。

    有意回避我的眼光,黑子只是轻轻笑着。

    因为药品审核并不严谨,每年蹦出来的新药多到塞满了老朱的药店柜台。医院也有他们的办法,药进药房可以,但是货款大多以后清算。当然,这个“以后”究竟有多远,没人知道。于是医院不断巧立名目进口外国的淘汰仪器打响名号,于是医院和家属住宅楼不断装修扩建,可那些钱却很难还清。

    不要指望打个官司能追到钱,广告得继续铺,业务员得继续跑活,我们这种桥也得继续打点,他们没那么多时间和能耐熬下去。

    这种事情原本是个油水很大的买卖,药本身也只不过是拿老百姓开涮的玩意,我们多抽两成三成的利非常正常。

    窘迫的看着黑子,我试探问:“以后朱老板的药店不用管了”

    黑子仰头往鼻子里滴药,沉稳说:“去洗个头,换身衣服,一会陪我出去溜一圈。”

    医生说黑子凝血功能太弱,建议全项检查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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