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安眠 (第2/3页)
陈总自能背着,用不到我们犯难。我好奇的问起了病房里的女孩子,朱福这才不屑的说了几句。
女孩子叫圆圆,是朱福小妈的外甥女,还在念高三。学习倒不错,重点班里的读书苗。朱老板很喜欢,想出钱送她去外国念大学,没想到出了岔子。圆圆在学校里有个男朋友,同班同学,因为是省重点高中,两人的关系一直藏着瞒着。
圆圆曾反对出国,但父母没在意。闹了一阵子之后,圆圆写了篇可笑的遗书去药房买了一堆安眠药自杀了。
午睡过后父母喊圆圆上学时看到了这一幕,恰好嫂子去做客,立即打电话给朱福开车来接,随后就是我这一段。虽然紧张,因为发现的早,倒没出什么大事。
父母本想来照看,嫂子是场面人,怕圆圆醒来后心理不稳定,叫黑子单独来开导开导。
“还不如死了。”朱福说完不冷不热的嘲笑。
“晓峰,你下午去圆圆学校,把她对象给我弄出来。”亮子咬着嘴唇说:“操他妈的,嫂子给学校打电话,小崽子不敢来。”
我立即点头,心里也冒出厌烦,但黑子摆手说:“算了,你俩先回去吧,我在这看着。闹大了,圆圆也没脸上学了。”
亮子嘀咕了几句,朱福倒是耸肩接受了。
一直到晚上,圆圆才正常过来,似乎她与黑子以前见过面,躺在床上哭哭啼啼,不过没说出什么完整的话。
担心圆圆尴尬,我拉着金笛在门外守着,她是唯一一个时时紧张的人。我则不同,我虽然不了解活着和死去有什么意义,但我不认为一个因为这种事自杀的人值得同情。
在门外无聊的时候,黑子突然抬起了嗓子,病房里也传出砸东西的声音。透过玻璃我看到黑子正在踢着旁边的床位,随后扯掉圆圆的吊瓶,把瓶子砸碎后握在手里一直打着哆嗦。
我急忙跑进门吃惊的看着反常的黑子,黑子却单手挡住了我,用碎瓶子指着圆圆骂:“你他妈想死,就拿着这个现在往脖子上扎。吃安眠药你算个什么跳楼死去,谁他妈都救不了你。”
圆圆吓的面无血色,抓着被子缩在床角。我一直没仔细打量她的模样,就连现在也没从她脸上打量出值得我愤怒或者可怜的东西,但我还是谨慎的试图拦下黑子的胳膊。
“连死都没胆子,处了个对象,到现在他都不敢到这来看你。”黑子推开我,碎瓶子口倒把我的手划出了血淋子,“你说你这种年纪懂什么要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处个的对象要死要活,你现在就在这死,谁他妈也不会救你第二次。”
金笛拉过我的手握在手心里,我急忙甩开,担心黑子看到会嘲笑。黑子反而真的笑了出来,“挂个口子都不喊疼,为了什么他是怕我瞧不起。你他妈的再看看你,你要不是朱总的外甥女,死了我都不去埋你。”
说完,黑子把碎瓶子丢到病床上,回头冲我说:“你在这陪着,我车在楼下,晚上她要是死,就让她死,要是没活够,你把她送回去。”
接过黑子的钥匙,他扯过我的手腕扬给圆圆看,连连冷笑。
黑子刚出病房门圆圆便发狂一样捡起了瓶子,金笛子吓的想过去拦,我拉着金笛的手示意她安静的看着。
圆圆只是哭,颤抖了很久,看到我没有一点阻止她的意思后恼怒的把瓶子丢在了我的旁边。
破裂的声音让金笛吓了一跳,我忍着愤怒平静的说:“别说黑子哥,就连我这种人还嫌活不够呢。我不比你大多少,也没资格教育你。你出去打听打听,混的再窝囊的人,遇上有人拎着片刀砍他,他他妈也知道玩命跑”
“你活着有什么意思”圆圆顶嘴骂,眼睛哭的有些走形,这让我于心不忍的没有嘲笑。
活着是没意思,喝酒打炮摇头装逼,腻了,或者说,我从没真正喜欢过。像是被人从冰箱里揪出的冰块,曾经我装出与别人格格不入的模样,其实心里没有改变。空洞或许我不配,我没有那种高尚的语调,但当我知道并没真正改变过什么的时候,我无论怎么困惑,我都没想过结束。
“要是你活着就为了处个对象,就为了一个人乐和,你还不如赶快死了。”我拔开手指上已经泛黑的创可贴,露出干燥的如同豆腐渣子一样的伤口,“都这种操行了,它天天还知道自己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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