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醒悟 (第2/3页)
一个很丑陋的伤疤烙在广浩小臂上。有点像烟疤,但要大的多,足足有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
“烫的”我无所谓的问。
鞠武摇头说:“他胳膊断过,里面穿着钢筋。”
我登时愣住了,重新看着广浩的伤口,觉得他的胳膊似乎在变,变的很脆弱。那种融化一样的伤疤尽管圆滑,却让我涌出反胃的念头。
鞠武半拉半推的把广浩送回小卧室,关门前还许诺说:“等你哥们走了,我陪你去洗澡。”
我指了指手表,不解的说:“鞠哥,我倒是没事,你要是忙,我先走了有空我请广浩去好地方蒸蒸。”
鞠武颓丧的靠在沙发上,电视频道在他手中的遥控器里不断换着,嘈杂的声音让我听出他的心里很烦躁。
“你回去打听打听,以前站前那块有谁不知道广浩的名字”鞠武突然说,咬着牙说。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鞠武,心里怕起来。害怕他与毛毛之间有什么瓜葛,如果是这样,我对他来说是一块最好的试刀肉。
探头看到卧室门仍紧紧关着,鞠武拿起一支烟,反复很久终于点上了火,自言自语的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广浩是鞠武非常疼爱的外甥,因为爱人的身体不能怀孕,他几乎把广浩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俗话说官匪一家,鞠武在当副队的时候,也许是广浩勾搭上黑子,也许是黑子勾搭上广浩,广浩忽然在站前附近混了起来。倒没干什么猖獗的事情,不过寻仇卖义气广浩没少干。那时候t市站前的出租车几乎成了广浩的私家车,随叫随到,从不花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亮子和毛毛才在后来接手和占据了站前停车场的生意。
依仗着自己的舅舅是副队,广浩比起其他混子更肆无忌惮。有次在纪念馆帮人出头,竟把几个部队的士兵打了。因为这事,鞠武花了很大的心思才摆平。不过鞠武当时并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算那时候知道自己在包庇,我一样没在乎过。”
后来黑子的生意越做越大,渐渐不再管着明面上容易遭浪打的事情。广浩不能像以往一样三五成群的在街面上晃悠,听了亮子的话,专门干起了要帐的生意,也在刚才那家洗浴扎了根。
道上要帐很少牵涉国营企业的三角债,那里面的人虽然只是干部,但只要挂上国家的名,都是普通混子没资格得罪的。广浩天天在洗浴戳着,小打小闹的事情干腻了,忽然接手帮t市一家外资企业讨债的事。
当初被许诺的油水太高,广浩没在乎目标是谁,等到发现目标单位很有份量时又骑虎难下。三角债虽然不合道理,但在一定的环境里,它是必不可少的。外资企业虽然受着各种保护,不过一样玩不透中国的社会。黑子曾提醒广浩就算丢面子,也要放手。可惜广浩太要脸,怕道上的哥们瞧不起,硬着头皮去掺合。
上门要钱被推出去以后,广浩发狠半夜绑走一位领导恐吓。这下事情顿时闹大了,要不是鞠武出面调和,广浩基本得在监狱里睡几年板床。
面子丢了,又没拿到钱,广浩回头找外资企业算账。一来二回把人家逼急,找了一群人堵到洗浴下了黑手。广浩胳膊被打断,溺在水里太久,脑子又出了问题,成了一个傻子。
从那以后,广浩仍活在习惯里,每天都跑去洗浴。开始的时候老板还招待,但慢慢也厌烦为了一个傻子花冤枉钱。鞠武难堪的去送礼道歉,请服务生帮忙留着外甥,自己每天晚上来这里接。
“这都不怪他,全怪我自己。”说到这,鞠武掐着烟头,就连被烫也没吭声,“我以前一直以为,等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