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心呢 (第2/3页)
得事情闹的太大,把那群人训了一顿,领头的家伙叫德哥,大咧咧嘲笑马明辉胆子太小。
等到马明辉把我们叫回过去时,我也怪德哥办事不地道。一般场子,处理事情的方法赔钱比赔人更多。既然叫号家里有钱,大可以狠讹一笔。动起手来一是得打点警察,二是当天生意一定泡汤,何况德哥是在场子中央动的手。
德哥年纪不小,将近四十,这把年纪还在道上靠着打架寻仇过日子,有点让人可怜。说话时我一直带着询问的语气给足了他面子,没想到德哥压根不把我们这群小子看在眼里。因为刘宇嘟囔骂了几句,他竟动起手推搡着刘宇。
“你算个什么”我护着刘宇问。
德哥歪着脸一直摇头,回头一巴掌按在我的脑门。其他人还在笑着时,二郎握着台球已经砸上了德哥的脑袋,登时就见了红。
乱哄哄的人群里我盯着德哥一个人打,台球杆敲在他的后脊梁上,反弹的力量竟让我的掌心发麻。像是找到了与自己作对的厌烦的东西,我狠心双手握着球杆反复抡着,可它被脊梁骨弹开的高度却越来越高,高到几乎砸到了我自己。
打架不靠力量和身材,敢下手的人才站得住脚。球杠没份量,德哥抗几下便晃晃悠悠返身冲向我。长杆抽在他的胳膊上断掉,我忍着耳朵被他砸中的疼,一拳头顶上了他的下巴。
想不到,德哥咳嗽着退了几步,直愣愣看着我,脑袋和身子却来回发颤,最后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与发狂时不同,这次我的耳朵真的什么也听不见了,甚至我歇斯底里骂着已经晕倒的德哥的话,我一样听不到。
挑头的人被放躺,其他人立即拼命往台球厅外跑。马明辉一直站在一边,就算我踢着德哥的身子时,他一样保持着沉默。
“操,狗都不如。”我瞟了瞟德哥,又瞟了瞟马明辉,啐痰骂。
如果现在躺在地上的是我,我相信马明辉一定会拦着,因为我有背景,所以我的死活才会被人关心。
二郎踹翻了一个家伙揪到我面前,其他人已经跑的干干净净。
“明天别到这装逼了,来一个揍一个。”我指着德哥对他的朋友说:“赶快弄走。”
“对了,”我转向马明辉问:“这伙人整天在这玩,现在是不是得把帐算一下”
马明辉面无表情的扭过头,德哥的朋友还算有血性,掏出皮夹摔在我的脚边,“咱等着,看哪天我怎么收拾你。”
二郎抬手想打,我捂着耳朵挡在了他的身边,“你这辈子是没那天了。”我笑着说,随后靠在二郎身上小声嘀咕着想回家躺躺,耳朵发鸣,像虫子在里面闹腾一样难受。
我把于悦留了下来,让他跟着德哥看看。倒不怕德哥有什么意外,下巴挨打,一时意识混乱而已,“回家就算了,这俩人要是去医院,明白过事来以后,他们敢叫人,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对于悦说。
二郎毫不担心的说:“瞅他那操行,那么大个人说被人打迷糊就被人打迷糊,你怕啥”
“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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