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老人 (第2/3页)
人都怔在原地不敢吭声。
“以后谁再拿老人出气,别让我知道。”黑子说话的时候气的嘴唇有些哆嗦,但十分肯定,“现在滚回去把老太太家收拾干净。”
说完黑子便转身走上了二楼,目瞪口呆的我们齐刷刷的看着毛毛,毛毛羞愧的挠头,走出去把金毛搂到了身边。
就像笑话讲到一半被打断,兴奋和惊讶都夹在胸口,所有人不知道黑子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气,惟独毛毛服软,“回去收拾吧,黑子哥发话了,以后都记清楚了。”
“亮子哥知道了,这事咋办”我拉过毛毛小声说:“先打个电话吧。”
“不用。”毛毛挥手拒绝,指了几个人回去打理,有些困倦的把我和二郎还有金毛推进了出租车。
金毛一路上忍着疼,我替他擦了擦鼻血,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下去。把我们带到杨矬子的舞厅开了包间后,毛毛这才把事情的原因说了一遍。
黑子的大哥并不是亲生,当时黑子的母亲一直无法怀孕,老俩口担心断了香火便从医院买了一个弃婴。因为受宠,黑子的大哥从小就很顽皮,周围半大小子都惧怕他,渐渐成了人见人烦的小痞子。不过黑子的大哥很有耐性,别的孩子四处撒欢的时候他竟然学着晨炼老人的模样天天徒手敲打树干,几年下来倒是练就了一副好身板。
夫妻俩晚年得子,二哥和黑子陆续生下来之后,邻居都以为大哥不会再受宠。其中一个人偷着嘲笑大哥,意思是大哥是捡来的孩子,以前不听父母话,以后更不会有人疼。
知道自己十多年的父母不是亲人,这种滋味外人无法了解。黑子的大哥不敢问父母,于是脾气越来越暴躁,很快就出事被判。
也许纯粹是为了考验父母是否还关心自己,黑子大哥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在父母花钱疏通之后,他仍到处惹事。人的心理是独特的,也是脆弱的,越是坚强无谓的人越有着自己无法割舍的东西。每次看到父母对两个弟弟露出笑脸,大哥都会发狂一样出门闹事。
三十多岁的人像个孩子一样争抢父母的疼爱,这不是一件难为情的事,甚至可以说,这是件难过的事。黑子大哥一直没有结婚,守在家里不在乎别人的闲言闲语,宁愿做个吊儿郎当的混子也不想早早被赶出去成家立户。
黑子有先天性鼻炎,每到夏天闷热的时候便会犯病,严重时鼻血竟会凝成血块。为了这个,夫妻俩花光了积蓄。当后来与大儿子商量借用他为结婚存的钱去外地给黑子治病时,大哥彻底变了,彻底认为自己被忽略了。
把钱摔在父母面前后,大哥与煤老虎们混在一起,靠着身手成了打手。以往的生意绝大多数都是暗娼,当洗头房之类的场子兴起后,大哥决定插手这片生意。也就是因为抢地盘争小姐,大哥一时失手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打成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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