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拆散 (第2/3页)
没了殴打着,渐渐我竟兴奋起来,似乎在黑子面前,这是我唯一,也是最痛快的表演。就像刚出来混那时一样,胸口的气吊在嗓子眼,随着挥动,胳膊的血似乎倒流一样舒服。拳头上绷起的血管连我自己看到,都会莫名的感到刺激。
小德捂着脸不再闪躲,我正犹豫如何下台,眼前的光线忽然缩皱成一团,许许多多黑斑在眼球上跳着、跑着,随后脑袋一片片、一圈圈蔓延着痛,最后我才感觉头皮麻酥酥的正在颤抖。
当我抱着脑袋瘫在地上后,我看到黑子攥握着原本摆在桌上的小盆栽站在我的旁边。
二郎登时火了,挺身站到黑子面前,一步一步硬是用胸膛把黑子顶退了很远。亮子起身把二郎推开,小心翼翼从黑子手中抠下了盆栽。
我只感到太阳穴忽胀忽缩,闭着双眼仍会看到奇怪凌乱的绿芒、红斑,亮的让我发慌。
毛毛骂了二郎一句,随即说:“晓峰有脑震荡,以前留下的,我把他弄楼上躺会”
我挣扎着晃着脑袋站了起来,就那样挺着胸口,我发觉自己疼的很有骨气。
黑子瞟着我和二郎,平静的说:“以后谁再敢在这里瞎闹,我不管谁对谁错,一个也好不了。”
“大雷说,要到的钱全送来月亮湾。”我忽然岔开话题说:“我找大雷,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老板去跟客人要这种钱不合适。”
黑子不耐烦的摆手,“你那点花花肠子别在我眼皮底下卖。”
顿了顿,黑子忽然笑着问:“那话是大雷说的”
“嗯。”我捞到稻草一样急忙肯定。
“几个钱倒是无所谓。”黑子换回严肃的表情说:“以后我没说话,谁也别掺合。你回去跟大雷说声,那个姓关的不上道。”
说完黑子拍拍手上的灰独自走上二楼,在拐角处对毛毛说:“地上那小子弄出去吧,以后别让我看见他。”
小德这时候才颤颤悠悠站起来,额头肿起红包,像馊硬的馒头一样让人恶心,但巴望着黑子的眼神还算可怜。
小不点登时笑了起来,沾在眼角的泪一样在笑。我走过去替她擦着眼睛,笑与泪之间,我忽然发觉小不点很满足,也许是因为我的手。
“你俩给我等着。”小德指着我与二郎忿忿骂着,亮子替我们做了回答,盆栽直接砸在了小德的胸口。
看到小德自己走出月亮湾后,小不点开了一瓶黑米酒倒在茶杯里,用火燎过后蘸着它们替我揉着后脑。虽然用处不大,但让我很舒服。
“你俩他妈的真是活腻歪了,要不是亮子说了一上午好话,黑子最少能让你们在床上躺半年。”毛毛撇嘴说:“别看黑子平常脾气不大,敢惹他的人不比敢惹大雷的人多。”
“你他妈孩子死了来奶了。”亮子不满的推开一本正经的毛毛,“他俩叫你去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记得给我打个电话他们缺心眼,你也缺心眼”
毛毛无奈的向我们解释,关海鸣几十年干部没白当,多少认识一些场面上的朋友。找到黑子后,关海鸣挑明最多甩给小不点一些钱,至于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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