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扒手 (第2/3页)
。”我打消了鸡头的怀疑,翻出放在他那里的钱包和车票跑了下去。
那两个男子已经大摇大摆从检票口走回候车室,这就像警察局随便进出一样可笑。候车室正门口醒目的挂着标语:“请旅客看管好自己的包裹。”现在一看,这句话简直是在放屁。
没有车票想进去送个朋友都不成,而这两个扒手却肆无忌惮的来回穿行。如果告诉我客运站的工作人员与他们没有关系,没有照应,那我宁可相信海滨练过武功刀枪不入。至少我拿出车票解释自己想到外面报摊买张报纸时,售票员丢了四五个白眼才不情愿的把我放出去。
在检票口两个男人与检票员打了声招呼,随后便挤到等下辆车的旅客的长龙里。小偷一般不喜欢向乡下人下手,乡下人把钱把的严,而且性子倔。像鸡头那种,即使丢点钱也不在乎。不过很可惜,客运站的旅客大多是乡下人,这两个小子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生意,十分扫兴的溜出了候车室。
我觉得心跳的很厉害,就像打少爷、扎大流之前一样,知道自己想找架打的感觉都是这样。虽然激动,但不代表兴奋。
“反正他妈的已经在局子里挂上号,也不差再玩一次。”我默默想着,发觉自己胳膊一直在颤抖。以往也会这样,不过现在不同。不是担心在哪下手,而是巴望几下子就能出了这口气。
担心出门遇上检查,鸡头并没有带家伙,而捅完海滨以后我看见刀子便有点后怕,所以现在除了两个拳头,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帮自己的玩意。
我迷迷糊糊跟出候车室,两个小子正戳在门口抽烟。都是三十来岁的人,可能当扒手的时间太长,居然长的有些皱巴巴。老爸以前跟我说,一个人精神不精神跟他干什么活最有联系。心不亏,腰也挺的直。像这两个操蛋玩意,成天靠小偷小摸欺负出门的人,注定没什么底气。
大门售票处的窗口摆了几盆盆栽,几年没浇过水,光秃秃的样子很可怜。我正盘算着这东西趁不趁手的时候,两个男人发现我跟了出来,都吃了一惊。
风衣似乎胆子小一些,凑在皮夹克的耳边嘀咕起来。我怕他们还有同伙,立即翻身想抄花盆。皮夹克没管那么多,冲过来一脚就踹在了我的后背。
“的,骂你几句你不服”皮夹克毫不顾忌周围有人,也许这地方本来就是他的地盘,各条各道都被他打点过。
后腰像骨折一样疼,我抄起花盆便抡在了皮夹克的脸侧。大概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快还手,嘴里不干不净还在骂着,冷不防被我严严实实凿在了颧骨上。
小花盆不比砖头差,仅仅一下便让皮夹克抱着头倒在了地上,甚至没能再爬起来。风衣瞪大眼睛抬腿踹我肚子,我顺手把花盆撇向他脑袋。剩下的很简单,这小子刚刚躲开,我便冲过去揪住他的头发,用尽气力撞在大门玻璃上。
没撞碎,我力气并不大,风衣虽然大意失手,但有些事情是人的本性,比如说保住自己的小命。
不过这一下风衣被撞的有些懵。打架不像拍电视,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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