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七章 冻伤  像我这一种男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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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 冻伤 (第2/3页)

实。”

    韩津瞪了我一眼,一直咬着牙,疼出的眼泪把她的眼影都弄脏了,黑糊糊看起来很憔悴。

    “你下去拦辆车”我踹了鸡头一脚,随后便想搀韩津起来。但是她捂着肚子一步也不肯迈。没办法,我让东子把她掀到了我的背上。

    “疼归疼,你可别吐了。”韩津的体温隔着厚厚的衣服竟然能传到我身上,我尴尬的说。

    韩津没力气的敲着我的脑袋,鸡头却在楼下骂了起来:“操他妈的,怎么一辆车都没有”

    这时我才想起来,初一早晨生意最好,司机一般都回家过年等到那时候再出车。而且城郊本来车就少,何况是年三十的晚上。

    韩津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颤,我急的不知怎么办的时候,东子突然从墙边推来一辆旧二八自行车,车锁是他踹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那偷学的。

    拍掉车座上的雪,东子帮我把韩津扶到了后座。

    “操他妈的,遇见从这过的司机都帮我骂一遍。”我吐了口痰,骑着车就往医院跑。

    最近的医院也得骑半个小时,家楼下的职工医院我根本没抱希望,凡是给公家赚钱的地方在这种时候没人会上班的。

    自行车很旧,塑胶车把只剩下一个,握着跟冰块一样的钢把手,我感觉比挨了刀子还难受。

    幸亏是背着风,韩津特意敞开了衣服替我挡着,这让我很愧疚。

    虽然挂着牌子二十四小时营业,但是第一家医院居然找不到门诊大夫。没工夫开骂,我狠狠踹了几脚挂号室的大门,冲屋子里大吼大叫的值班医生挥挥手,背着韩津跑去第二家医院,又是二十多分钟。自行车扶手上融化的雪水仿佛刚刚烫开的蒸汽,每分每秒都考验着手指力量。韩津已经尽量在压着自己的嗓子,不过憋在喉咙里的声音像最温柔的刺,让我忘记了冷和疼,只是拼命蹬着嘎嘎作响的车轮。

    “急性结肠炎。”医生看了一会就下了结论。

    “不是肋骨断了”我指着躺在床上打滚的韩津问向医生,心里没由来的不肯相信,似乎医生诊断越严重、开得药越多,我才能心安。

    “打针还是吃药没什么大事,过一会就好了。”医生对我的问题很不理解。

    我走过去狠狠掐着韩津的脸,她居然在笑。

    打过针以后我带着韩津回到家,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右手扎进了热水里,没有知觉,但是心里总算轻松了下来。

    “冻伤了吧不能马上碰热的。”韩津急忙把我的手抽出来,替我不停搓着,“还有空关心我,自己衣服上还挂着脚印呢。”

    “嗯,下次再有这事,我死了也不管你。”中指、无名指和小拇指仿佛流着三根火苗,上下来回的戳痛着骨头,指甲也像着火一样疼,我真没想到冻伤居然是这种感觉。

    “我陪你去医院吧。”韩津把我的手指贴在她的脸上,心疼的问。

    “还骑那辆车他妈的,明天让我知道那车是谁的,我非把他手指头掰下来不可。”手指虽然麻木了,但是韩津的皮肤依然让我感到心颤,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受了冻伤。

    只是我没有想到冻伤这玩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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