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遮天 (第2/3页)
人知道的想法。
小一说我太专断。我承认,我不反驳。我活着是为了我,身边每个人也应该由我来判。
以前小一老爸的洗浴来了一群刚从赌局输下来的穷鬼,念念叨叨下套挡不住别人的手气,我听着很开心。当这群孙子又问芬兰浴又问地中海浴的价钱,忿忿骂着高钱低服务必然会好,最后又跑进五块钱的大众浴池后,我带着哥们把他们挨个揍了一顿。
多他妈可笑,玩不起就别吵吵这个社会不合心意。
从那以后小一挂上了我的身边。本以为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我没想到,与她处的时间越长,我变的越疯癫。
还是那句话,我与她是同样的人。
不需要别人做证,不需要故作姿态的那种人。
很难找到两个相同的人,但我找到了。从此我越来越孤单,因为我害怕我丢了她。
有什么样的气候便有什么样的野兽,有什么样的女人,当然也会有什么样的男人。
黄坡路立文不知道从哪摸到了别人的尾巴,竟然从银行贷了点钱,黄坡路开发的那片房子被他抢着收了十几个房号。谁都知道那片地价能涨,雷哥算了算,上千万的买卖我们一辈子也遇不到几次。
我琢磨着要个房号给小一住,立文应该喝错了药,竟然甩给我一套工头房,而且价钱一分不少。
没几天这小子在立交桥上被我堵住了。我封了两头,但我还是很听周虎的话,得给别人留条路。我留了十几米的桥给他,跳下去摔不死人的,小一这么肯定的说。
立文的腿骨摔错位,超子说我办的太绝。我很厌烦他,尤其厌烦他那套警服,正义陈旧了点。
我说,好吧,我放了立文。于是周雷把立文弄进了牢里。这小子命不错,服刑前上了回报纸,应该是某某典型。隔段时间我们总需要搞出一个典型交上去。有时候我怀疑,这个社会的治安少了我,那会有多么乱。
小一问我怕不怕,他说超子早晚会把我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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