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能员 (第2/3页)
功政绩的文件涂改几个关键字。然后给主管长官上报件有涂改。按制度应当核对。核对为名把你的升迁挂起升迁这种事时间拖的过长。弄不好就会有什么变故而失去这次升迁的机会。所以。官员往往只能按惯向经办的吏员行贿。待贿赂手。该吏员便又对主管长官说:虽有涂改。经核实误。
又比如说管理册籍并协助里长攒造黄册稽核钱粮的书吏。他们把田赋征册收藏起来世代传。将之视为枕中密宝。不肯示人。即便示人。也因其从中舞文弄墨。让别人无从识别。州县政府催征田赋时非依靠书不可。他们盘踞征收机关虽驱之不去。因贴近民间。能随时跟踪人户田地转移买卖的情况。因此民户可以欺官府。却不可以瞒里书。
永乐年间有个叫钟的吏员后来升任苏州知府。他深知吏治中地积弊到任苏州初理政事时。先是假装木。不懂诸务。群吏们怎么说他便怎么做。群吏异常高兴。认为太糊涂可欺。三天之后。扮猪吃老虎的林海露出狰狞面目。他召来群责问:“前某事理应施行。你们却阻止我;某事理应制止。你们却让我施行。你们这几个人长期谋私舞弊。死有余辜。”立即捶杀数人。将贪虐庸懦地僚属全部斥退。从此一府大震人人奉。人称况钟为“况青天”。
可见。从吏员中提官员对于治理吏员腐败非常有效。
由于朱棣知道况钟样的典故因此对于“吏员考满迁转制度”特别上心。在察看吏员简历时。发现林海推荐人的评语是:师从法家。明察秋毫。性苛”。别的推荐人都是说好话。但海的评语中却有“性苛”地评价。这便引发了朱棣极大的兴趣。相而言朱棣倒是更欣赏性子苛刻的官胜过老好人式的官员。因为这个缘故。朱棣便罕地特意御点林海为常州知县明这个林海是自己亲自选定的。此时却反过来批评他“无能”
想到闹出这么一个大乌龙朱棣老脸一红敏感地瞟了一眼杨荣。见杨荣正一脸木然地吃着菜。似乎刚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想终于放下了心。
犹豫了一会儿。朱棣为了掩饰刚才的错误忍不住说道:“林知县故意表现的如此无能。肯定是为了引蛇出洞。”
杨荣紧闭着嘴不敢搭腔。刚才皇上已经闹了一次乌龙。若这次又判断错了。到时候老羞成怒起来。怒火谁又承受起
张辅虽然不知内情却也不敢胡乱拍马屁。平时拍下马屁。过也就算了。哪怕皇上对某件事判断错误之后皇上也不会自讨没趣重新提起。但这种时候若是说什么“皇上高瞻远瞩”。万一等会儿情况并非如皇上所料。岂不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所以。张辅也紧紧地闭着嘴。
见没人搭腔。朱棣觉无趣但有继续就这件事说下去。他对林海的了解仅限于书面上。万一林海并非如同评语上明察秋毫”。岂不是连累了他英明神武的名声
还是老老实实睁大眼睛观看接下来的事吧。
板子打完了。林海走到行刑地地方看了下行刑效果。对行刑的衙役们嘿然一笑。
“看起来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蛮能唬人的。可既没伤到筋骨。也没有造成什么暗伤都是家传地手艺吧。不错。都很不错。”
衙役们目瞪口呆地着知县大人。外人或许听不懂林海说是什么。但他们怎么可能听不懂。胆子相较小地衙役只觉的两腿发软。正犹豫着是否应该下跪讨饶。可林海说了这句话后却不再理会他们。而是背着手又回到刚才的地方。
林海立在滴水檐下的石阶上对下面的人群说道:这些人拖欠朝廷的税款。所以本官打他们板子以作惩戒。但光打板子还是收不回拖欠的税款。所以本官决定”
林海故意拉长了音调。待围观人群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后。一字一句地说道:“说服欠税者掉田产抵税”
林海将视线移到那些刚刚挨过板的人身上。娓说道:“你们所欠税粮合起来最多也不到百贯。可名下的田产最少都有一百亩多者达一千多亩。你们的身份已经通过典史里正地证实。只要你们愿意将自己名下的田产卖掉。只需要按个手印。那便不仅能够偿还拖欠的税款。还能余下几千甚至数万贯钱财。”
围观人群突然寂静片刻。然后便象是煮沸的开水一样起来。林海如同没有看见一样。继续说服那些或者惊呆。或者惊喜的挨打者。
“本官也知道。卖掉田产的名声不好。不过。今皇上鼓励百姓移民。你们手里拿着几上万贯钱。移居他处也就是了怕什么”这时朱棣简直怀疑林海学催眠术。因为。那一刻他的表情和语气非常象电视里的那些催眠师。要不然。你'可以打着投奔亲戚的名义到别地县城居住。本官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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