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惨败 (第2/3页)
地钢甲马把敌人的没有盔甲保护的战马撞得东倒西歪,手中平端着的近三丈长的枪刺转瞬间就穿过了十几个敌人身躯,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力量,由坚木制作的枪身纷纷断裂,随着骑兵的一声沉呼,这一串挂在枪刺上的尸体连枪丢弃,随即身上的那雪亮的马刀出鞘,开始收割起敌人的头颅。
“杀”
密集的敌兵阵里,锋利的马刀,每砍一刀下去,必定能砍下一个头颅,从敌人颅腔中喷出的鲜血溅得连人带马一片血红,无数颗砍落在地的头颅被马蹄残踏或踢飞。
北方军的骑兵还未结阵就被冲散,已不能组织起有效的反抗,更让他们可怕的是自己的马刀只能在对方的盔甲上砍着刀痕,根本伤不到对方分毫,连匹马都是重甲保护,无处下手;而自己被对方砍上一刀,那就是砍手掉手,砍腿掉腿,砍头那就是掉命,面对这样杀不死的对手,北方军的骑兵已没勇气再战下去了。
再倒霉的还是那些步兵,面对这如山倒海般而来的重装骑兵,他们只有逃跑的命,可是二条腿的怎么逃也跑不过四条腿的,重骑兵的刀光从他们的颈间掠过,带走了一颗颗头颅;战马从他们的身上驰过,被扑倒在地踏个稀巴烂。
这一片土地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空气中飘荡的是浓浓的血腥味,那高呼的喊杀声、尖厉的惨叫声、铁器交击的叮当声、低沉长嘶的马鸣声,这是一片杀戮的战场,这里没有亲情,没有友情,双方间只有你死我活。
赵浩风绝望了,在亲卫们的护卫下,他只能急速的向后撤退,只希望能逃得越远越好,完全忘了他本应承担的责职。
秦抗和刘知远失望了,己方士气低沉,只想着逃跑,这一战已经败了,再打下去只能白送士兵们的性命,徒增对方的功劳。这是他们从军来最为失败的一次战斗。
在乱军之中,两人都有自己的亲兵结阵保护,有好几次重骑兵冲到面前,都被亲兵们拼死挡住,虽然损失了几名亲兵,但也把重骑兵击退,但遗憾的是没能杀死一个重骑兵,在亲兵们的努力下,两个副统制靠在了一起,合力抵挡着重骑兵的冲击。
“刘副统,我军败了,撤退吧。。。。。。”西北军的重骑兵在战场上冲突斩杀着毫无抵抗力的游兵散勇,秦抗的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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