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敢劫锦衣卫? (第2/3页)
路旁,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只有那头领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刚刚遭他毒手的树枝前,嘴巴张得老大,两把破刀不知道啥时候也掉落在地。
见这帮劫匪如此轻易就给拿下,冯虞一帮人实在是没有成就感,勒住马头,挥刀将没逃走的这八九个赶到一块儿,喝令他们解下裤腰带相互绑了,各自坐好。这才翻身下马,持刀将这些人围住。见给人制住,生死未卜,那些个汉子有的如筛糠般不住发抖,有的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放声痛哭,还有的冲着离他最近的胜利者不断叩头,说些“上有老下有小”之类告饶的话。只有那头领面如死灰,闭目不语。
冯虞听得头大,拿刀指画一圈,“都给我安静些。”刹那间这些俘虏没人再敢出声,偶尔只听着轻微的啜泣声。那周百胜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量冲冯虞耳语道:“大人打算如何处置这帮匪类,全都砍了,还是押送县衙”
冯虞轻轻摇头,“待我先问几句。”
接着他拿刀一指那头领:“你叫什么名字为匪多久了”
那黑脸汉子支吾片刻,想想今日反正是难逃颈上一刀,也便说了实话。“看几位爷刀马身手,想必不是一般人等。只怪小的穷极犯浑,没个眼色。我等都是海边南厝的村民,家中只有几亩薄田。咱们福清县十年九旱,地力又薄,偏巧洪武爷在位官府定田赋那一年,偏偏遇着个丰年,于是这么些年头下来,地里出产纳粮之后便所剩无几了。往年若是遇着个清官,逢着旱季还能上奏减免些粮赋,若是个坏官,田赋照交不说,火耗、羡余、淋尖踢斛样样不少。”
说到这儿,那黑脸汉子偷看了冯虞一眼,见他面色如常,方才继续说下去。
“地里吃不饱是一节。前朝我们靠海的民户家家户户还有渔船,出海讨点鱼虾也能添几口吃食,若是捞着好的还能换点银钱。只是自从洪武爷禁海,这块生计也就断了。偶尔有人私自下海,衙门虽说睁只眼闭只眼,可要给他们堵着,拿多拿少全凭一时高兴,没拿人就是开恩了。”
这会儿,其他五个还没什么反应,想来平日里与民间接触的多了,这些情形已是见怪不怪。冯虞却眉头紧皱,心中一阵阵的发酸,忍不住插嘴问道:“照这么说,你等岂不是全无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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