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老拙 (第2/3页)
、金一百万锭、银一千万锭。臣这次来见太上也是皇帝陛下的意思,天子想问问太上,这样的条件可接受否”
太上道君皇帝用手摸了摸额头,思索片刻,斟酌语气地说:“河北无险可守,割让也无妨。至于金银,我大宋广有天下,也不缺那几个钱。称臣纳贡这个样商量商量。”
张浚心中突然感觉有些悲凉,照太上皇帝的意思,再参照昨天晚上皇帝所说的那席话。两代君王在和议一事上竟如此一致,好象都有意全盘接受敌人的提出的苛刻条件。只不过,太上还顾及着自己的面子,不想向金人称臣而已。
对比这两个陛下,皇帝的话很隐晦,而太上则裸地表明了要投降的决心。
宗望让自己见太上道君皇帝这招让张浚始料未及,他惨叫一声:“陛下,河北无险可守,难道丢了河北,东京就要险可守了是不是连开封一起割让给北奴河北不存,东京不存;东京不存,天下不存。犒赏钱可以给金人,但地不可割让。至于称臣纳贡,那是对我大宋的莫大羞辱。”
赵佶面色大变,正要发作,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还身陷囹圄,心中一阵伤感,突然又大哭起来:“我知道,我就知道有的人巴不得朕死了才好。朕死了,也没人给他添麻烦了。朕知道,你们说是要和议,根本就是在激怒金人,好陷朕于危难之中。”
听到赵佶说这样的话,张浚面带青气,“陛下慎言,皇帝思念陛下以至于形容翘楚,日思夜想,无不为接陛下回宫团聚。臣等就算是连命都不要了,也得谈出一个宋金两国都满意的结果来。请陛下不要忧虑。”
“张浚。”一直在旁边啼哭的一个随从突然大喝,“你这个奸臣。”
张浚一惊,转头看去,这才记起此人是礼部的一个郎官,姓朱:“朱大人,此话怎讲”
朱大人大怒:“张浚,你刚才也说过,主辱臣死。我等做臣子的,看到君上受辱,自然要奋不顾身救陛下脱困。你说这些做什么,陛下来的时候是怎么交代的。既然要和议,就尽快谈笃。何必还同宗望反复讲价,索性将我最后的条件合盘托出,免得太上焦急。”
“住口。”张浚怒叱道:“这次和议由我做主,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什么你做主,议和使明明是杨华,他怕死不肯来,你又算哪门子葱跑过来装大头蒜”朱大人恨恨道:“我也曾在昨夜见过皇帝,天子交代了,河北给金人也好,大宋向金人称臣也好,给钱也好,只要能让金人退兵,一切都好商量。张浚,我看你刚才同宗望和议时咬定青山不放松,根本就没任何诚意。你想干什么,难道也想通过这次议和捞去你的富贵吗贼子,事情若在拖延下去,太上皇有三长两短,你想让天子背上不孝的罪名吗”
“是啊,张大人,就被同金人讨价还价了,既然太上都是这个意思,你还是尽快答应宗望的条件,咱们也好回去交差。”另外三个理藩院和礼部的官员也七嘴八舌地鼓噪。
张浚被这个朱大人这一番话当头一棍砸来,顿觉头昏眼花。他昨天见皇帝的时候,天子还答应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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