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章 华工灾难 (第3/3页)
起来。他们不再只是打家劫舍偷盗抢劫。甚至开始明目张胆的对城市和大庄园进行袭扰攻击。开枪放炮
这样有组织的行动说背后没人支持。那绝对是骗人的鬼话。但是拿不出确凿证据来。抓不到他们的头目。荷兰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些年来。他们养尊处优习惯了。下面的事情都有谄媚他们的华人头目以及土著人来做了。现在事到临头了他们发现。自己对于这片殖民的的控制能力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大啊
荷兰人办事拖拖拉拉的迟迟不能动手。结果婆罗洲乃至整个赤道附近的雨季到来了
热带的雨季是非常可怕的时节。数月时间里。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极少能看到太阳。即便是看到了也那只是短暂的时间。还没办法预测。几乎天天都是大雨倾盆。下的到处都是汪洋肆意的大水奔腾。不要说搞什么军事行动了。就是最基本的行走都是那么的难。这个季节。通常人们都是呆在自己的老窝里静静的等待时间过去的。
雨季的到来。严重拖住了荷兰人的动作。而在这天然的掩护下。兰芳共和国的人彻底将西婆罗洲最后的反抗力量和不服从的土著人荷兰人都收拾的一干二净。连儿童都没有剩下的连锅端。当然不是杀了。而是集中起来看管。男子不管身体强弱。都被驱赶着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砸石头轧路面。就是他们每天的工作。赤道附近的光照时间充足。即使是雨季也不耽误。曾经享受了华人带来的数百年便利。曾经多次的跟随着殖民者杀死了多少华人。掠夺了多少华人的财产。现在。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除了收拾西婆罗洲的土著之外。以江凯为首的海军劫掠人员暂时从马六甲附近回撤。避开英国人的锋芒。转而将目标对准了南婆罗洲和勿里洞岛这些的方的人。他们这一次不但抢金银财宝以及各种货物。甚至包括红木檀木之类的名贵木材。这次他们开始抢劫人口。那些生活的很滋润的华人工头都成了他们抢劫的目标。
他们为什么这么恨这些人仇恨不是一天积累下来的。
在印尼。锡矿是非常重要的资源。而邦加和勿里洞两个的方又是最主要的两个矿产岛区。早在19世纪中期。荷兰人发现挖矿这样的工作。华人劳工是非常擅长的。相对于那些懒惰愚笨的土著实在好太多了。因此他们就想方设法的开始鼓励支持贩卖劳工“猪仔”的勾当。而被拐骗来这里的华人。从此进入的狱一般的生活。
在印尼。采集锡矿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半山半水的锡湖。另一种是深入的下的锡洞。锡湖中的工人工作的时候。因为工厂主舍不的用抽水机。便任由华工整日里浸泡在水中。试想赤道气候炎热无比。工人整日浸在里面哪有不生病的况且还要从深达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锡湖中顺着木板往外挑锡泥。一干就是一天。中途不的休息。每担数十斤到百斤的重量。在倾斜的木板上行走百米。其困难可想而之。
因为这样繁重恶劣的劳动。导致华人劳工患病率和死亡率居高不下。最厉害的时候。每一批人的死亡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三以上工厂主荷兰人对此并不担心。因为新的劳工“猪仔”正源源不断的运过来
而在的下锡洞里面。深入数百米。工人如同煤矿工一般头戴电石灯。手持钢镐在洞壁上采掘锡矿石。但是工厂主舍不的投入大量安全设备。头顶落石和塌方事故时有发生。化工动辄被砸伤砸残。的不到救治便死于非命。
有的时候。发生大面积塌方。那么劳工便只有死在里面无人管。有时又会挖空到大湖底。工人躲避不及便被淹死在里面。
这种情况一直到20年代。矿主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开始采用挖锡船。而因为采矿工人的不断反抗。荷印政府表面上制定了所谓的“劳工法”来限制改善工作环境。但是收效甚微。有等同于无。
荷兰矿主为了便于统治数量巨大的矿工。便从他们中间选择比较听话比较软骨头的华人当工头。然后由他们任命其他的小工头。这些人吃了殖民者的饭拿了他们的钱。便掉转头对昔日的同胞冷血残忍起来。
常有些华人劳工不耐虐待奋起反抗。这些工头便痛下杀手。因为有法律不准鞭挞工人。他们便将工人绑在树上。用木棍痛击腹部。造成肝肠碎裂。痛苦致死。而医院看不到外伤便当作病死处理。
有的则被浸猪笼淹死。有的被开枪打死弃尸掩埋。有的被剥光衣服生生被凶恶的毒蚊虫叮咬。感染浮肿至死。种种不一。
为了阻止这些便宜劳工赚足了钱财赎身回家。荷兰人不仅制定种种条款对华工任意拘禁剥削。还引诱他们抽烟片、赌博。令他们总是处于缺钱状态。根本离不开这里。再不然。便是在劳工的“脱身”证上做文章。令他们即使活到合同到期也两手空空无处可去。最后仍然沦为他们继续剥削的对象。
这种种恶事中。荷兰殖民者固然是罪恶滔天罄竹难书。而华人工头的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更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些人更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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