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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守陵将军 (第3/3页)

人的自由言论,也就是说秦人可以凭自己的喜欢去讨论想讨论的事情,可是却不能因为一言不和而大打动武,多么完美的规范

    “那是因为r国人忘恩负义,穿着我们的和服木屐,拿着我们的唐刀利器来劫掠我们的财富,觊觎我们华夏的万里土地。我们不想看见这些个妄图将我们亡国灭种的丑陋狼子,更不想看见那一身沾满我国人鲜血的皮囊我们不在乎那点文化的流传,因为我们知道就算抛弃了那套服装,依然会有无数新的丝绸布缕等着我华夏子民去引领新的辉煌。”秦旭起身侃侃而谈,一番话虽然说的大气磅礴,但其实他心里却感觉不是滋味,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从精神层面的自我安慰而已。并不是国人不想穿戴自己的衣裳,国人也不想自己的服装却要靠他国去宣扬,而是,唉,满清的“剔发易服”不仅割去中华五千年的衣裳,也割去了华夏儿女的脊梁啊

    扶着凉亭的栏杆,秦旭对着大好河山,想到这片从秦始皇大帝开始就天下一统,始终在孕育着华夏千千万万子女的土地,突然想起曾经在网上看见的一篇文章,题目已经不记得了,可不妨碍他缓缓的将它念出:

    “当我登上那古老的城墙,当我抚摸着腐朽的柱梁,当我兴奋的倚栏远望,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的说:记得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有人跟我说,曾经有一条大鱼,生活在北冥那个地方,它化作一只巨鸟,在天地之间翱翔。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

    那时候,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他临刑前,弹奏了一曲绝响,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几千年过去,依旧有余音绕梁,只是他不知道,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而是他的傲骨,乃至他身上的衣裳。

    我也曾梦回大唐,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高歌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带,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

    可是后来换了帝王,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摒弃了武将。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然而在寒冷的北方,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敌人都说,有岳家军在,我们打不了胜仗。可叹英雄遭忌,谗士高张,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然而血色夕阳中,我依稀见到,有人把它插进土壤,那是将军用过的,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

    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于是瘦西湖畔,梅花岭上,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丢了性命,护了信仰。残酷的杀戮,如山的尸骨,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有人相信,千百年后,它依然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发光。

    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我随口唱着,却莫名其妙的心伤,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忘了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我记得了,一群褐发篮眼的豺狼,带着尖船利炮,拆了我们的庙宇,毁了我们的殿堂。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

    我们懂得民主自由,却忘了伦理纲常,我们拥有音乐神童,却不识角徵宫商,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却容不下一块公德牌坊,我们穿着西服革履,却没了自己的衣裳。

    在哪里,那个礼仪之邦在哪里,我的汉家儿郎

    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你却说我行为异常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你竟说它属于扶桑为什么我真诚的告白,你总当它是笑话一场为什么我淌下的热泪,丝毫都打动不了你的铁石心肠

    在哪里,那个信义之乡在哪里,我的汉家儿郎

    我不愿为此痛断肝肠,不愿祖先的智慧无人叹赏,不愿我华夏衣冠倒靠日本人去宣扬。所以,我总有一个渴望,有一天,我们可以拾起自己的文化,撑起民族的脊梁。

    记住吧,记住吧,曾经有一个时代叫汉唐,曾经有一条河流叫长江,曾经有一对图腾叫龙凤,曾经有一件羽衣

    名叫霓裳”

    念完,连德塞这个外国人都充满了百绪愁肠,拼命鼓掌。何况其他那些热血的华夏儿女。而蒙将军则在一旁看着秦旭很是欣慰的笑着。

    天很蓝

    天很蓝可是,怎么有群鸟齐飞的场面难道这些鸟儿也被自己的才华所征服秦旭扶着栏杆,自我陶醉的想到。

    “不对”秦旭突然醒悟,不是自己那才华惊动了这些鸟儿,而是。。。。。。

    忙拂着胸口转身对着蒙将军等人结结巴巴的喊道:“有,有,有人树林里有人”

    却见蒙将军等人已经警觉,狄荣持剑立在秦旭身前,冯名和子楚拔枪警戒,可怜的德塞只好猫着腰躲在众人身后。

    少时,一个身穿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树林处走来,身后跟着四个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保镖式人物。那老者一边走还一边笑嘻嘻的摸着自己的长须,十分臭屁。

    待到凉亭前,五人站定,老者笑道:“这位小兄弟文才斐然,虽通篇白话,意境却着实不俗。”说到这一停顿,往蒙将军和狄荣看去,脸色一敛,正肃道:“何职何位”

    蒙将军也不答话,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个类似老虎的铁片,对其一摆手。

    老者脸色大变,忙也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盒子,然后很是郑重的打开,经过重重包裹后拿出一个与之相类似的东西交到站在蒙将军身前的冯名手中,秦旭偷眼看去,“妈妈呀,这不是秦朝调兵遣将用的虎符吗据说有虎符在手就有对秦朝军队的绝对掌控权,端是无比权威的东西呀”

    虎符,是秦朝的将军凭证。虎符一般是两半,一半在皇帝手中,另一半在统兵大将手里。当皇帝要调动某支军队时就将其中代表某支军队的虎符的一半拿给传旨的人交给某个将军,而这个将军也只有凭借这这半块虎符与手中的虎符合并才能调的动秦朝的军队。当然,秦朝的虎符不会只有一种样式,否则很容易让人模仿。秦朝的虎符有很多的格式,每一对虎符代表了一支军队,而且每一对虎符上的花纹文字都各不相同,只有两半虎符合并,花纹文字皆丝毫无差方可证明虎符的真伪。

    只是这个虎符显然比秦旭在平常电视上看见的虎符要复杂的多。由于远观,秦旭只觉得复杂,并没有别的太大感觉。

    蒙将军将手中的一半虎符与老者交过来的虎符一对,两半居然粘在了一起而且两半虎符上的古老厚重的小篆线条也完美的吻合了,整个虎符在此时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耀眼非常,拿去当古董卖了绝对值不少钱秦旭没点觉悟的在那恶想。

    老者一见此情景,当即单膝跪地,身后的四个保镖也毫不犹豫的跟着跪下,冯名让开,蒙将军上前一步,沉声道:“吾乃大将蒙骜之子,蒙恬之弟戎阳侯蒙僖”

    哦哦耶耶,终于知道你小子的名字了我告诉爸爸妈妈去

    老者也大声答道:“上御封守陵将军季如第九十九代孙,世袭平富县侯季常,拜见蒙将军”语音平缓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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