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江南 (第2/3页)
”
“不危不会叫大人失望。”言简意赅。高不危极是自信。
深深的凝视着高不危。张宏微笑之时却终于未再多说一些话来。只是简单的道别后。唤高不危不必再送。随后决然而又踏上马车。
高不危站在那处。看着那一辆马车迎着初升的朝阳一路向东。在身后戎装一片的轻骑下。高不危神色复杂时忽然想着。这少年若能从江南安然回转。那他会为这京城带来怎样惊天动的变数末冬的寒意。这才不过仅仅是第一日张宏便在这颠簸尤甚的马车内感觉到了许多不适。之所以他能够依旧安然坐着。其实大多乃是坚毅的心性所支撑。张宏如此。更别提他身旁的妖妖。每每张宏转身看着妖妖稚嫩脸上苍白且坚强的意味着。他直到这时才醒悟。是不是不该带妖妖一同以妖妖这等年纪。是否又能经受这许多时日的马车颠簸
不管怎样。妖妖始终也不曾有过不适的言语。再苦再累的人世折磨她都经历过。那现下有宏哥哥陪着。还有什么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充斥耳中的全然乃是车轮声。马车晃动声。张宏紧握着妖妖的小手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当他察觉到妖妖越来越苍白的面色时。张宏忍不住对外黄四轻喝:“歇息一下。”
黄四应声而停。其实他早有意停下歇息。马车已然是奔波了半日。即便在这官道之上好了许多。但黄四依旧知道。少爷和小姐在车内怕是会受不了这一路的颠簸。
“宏哥哥。你是担心妖妖吗”闪烁着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妖妖仰头望着张宏:“宏哥哥。你不必担心妖妖。妖妖不会不舒服。或是因妖妖的坚强。或是对未来江南前途的未知。张宏怔了怔。但随即却是温柔的笑着。伸手抚着妖妖可爱的脑袋。张宏的手指在妖妖发间做着不同的动作:“不要多想。是宏哥哥累了。我想歇息一下。”
那份属于妖妖的坚强。张宏不会去破坏。他知道在这妖妖的心目中。有着太多凄苦的同时却也绝对不会屈服。
说罢了这些话。张宏便牵着妖妖的手走出车厢。身后的长安城再也不能让张宏看清他的轮廓。张宏默然而回首望着那充斥着阴谋诡计的长安城时。却忽然又想起不知这时的太平公主殿下在做些何事
想起太平公主。张宏心中微微苦涩。对于这样一个手段超绝。智谋惊艳的女人。张宏不能不承认他有些抗拒不了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可同时倒也依旧心悸着。
也在张宏沉思时。身后紧随的李剑却是喝止手下兵士。径自跨马走到了张宏身前。他仿佛没有注意到张宏的沉思。望着面前杂草丛生。一片的荒野。李剑突然开口:“诛韦时。二王爷薛崇简与焦王的兵力便在此处将城外韦后的十万大军灭于旦夕。”
张宏动容。不仅仅是突然想起自二王爷回京后确实只出现了一次便再也没有了声息。而是更因他到这时才知道原来韦和所囤积兵士是在这处。
只是不知那均州焦王何以一夜之间调派大军从均州赶到此的。也根本不知究竟那日发生了何事。使的韦后十万大军毫无声息的便消失在了那夜事中。
思虑着。张宏这一时却忽然又想到京中那许多不能令他放心之事时。极是担忧了起来。他这个时候才发觉原来仅仅是韦后一事中所留下的疑点仍是不能尽然知晓。
“或许。到江南后。那张希应该会有些解释罢”张宏如是想着。却也知道自张希被黄不学带往江南后。不知这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后会有些怎样的惊喜在等着他。
也在张宏思虑时。他身旁的李剑却陡然向前跨了一步。当张宏奇怪而顺着李剑所望看去时。也是看到自他们来时的路上出现几骑轻骑。
当然。张宏根本猜不出那些轻骑乃是何人。官道之上出现官军本不奇怪。但奇便奇在那些人似乎是冲着张宏等人而来。
那一队轻骑逐渐靠近。领头之人的面孔却出现在了张宏的视野内。却是叫张宏惊讶时。忙也率步迎了过去。他自然猜不出在他已然离京有段距离后。宁王与平王二人追赶过来是为何事。
毕竟乃是皇室中最为优秀的两位王爷。由他二人落马时的潇洒之姿当可看出骑术于他二人来说也丝毫不会陌生。看着这两位神情极似。皆是微笑且自信的王爷向着这处走来。张宏忙再迎几步。恭身见礼。
宁王殿下率先虚扶了张宏一把。剑眉星目下有着太多张宏看不懂的意味:“却是不曾想到你走的这般急。连向本王辞别的功夫也不曾有”
张宏惶恐。连声道着不敢时平王李隆基已是在为张宏开脱着。这个时候。落在张宏眼中的却依旧是属于他兄弟亲的亲密。让张宏实在很难联想到不久之后的东宫之争。
“本王兄长此次前来乃是为你饯行。”平王与宁王说笑罢。这才转而看着张宏。
张宏忙再次恭身。一脸不解而看着平王向后随从挥手时。口中言着:“小可惶恐。二位王爷如此厚爱。实在让小可感激万分。”
张宏说着话。那禁军护卫李剑也是接过平王所带来的一潭暖酒。为张宏三人倒着时。李剑这才知道原来这位少年大人不仅仅是深的皇帝陛下宠信。要知道。由长安城中亲携赐酒到这处本已不易。更何况那酒便是在经过了一路。依旧温着。
“这道令牌你拿着。沿途各驿站歇息换马时凭此令牌当可通畅无虞。”宁王自怀中摸出宁王的令牌。在他递给张宏时显然也察觉到了张宏先有的愕然。随即继尔的感动。
确实。太平公主的令牌在黄不学离京时张宏便送了黄不学。而后来在他有禁卫护送下倒也确实不曾担心过这一路上的驿站所须。有宁王现下的令牌。的确会大大方便这一路的奔波。
更何况。这道令牌在江南会有些怎样的用处深意。那是张宏现下所料不到的。
显然。平王李隆基也未曾考虑过他的兄长居然会将府上令牌赐予张宏。只见平王目中连闪时。也是颇为耐人寻味。
将暖酒逐一而递到张宏三人手中。但见平王与宁王分别举杯时。张宏也忙举起酒杯。向着二位王爷再表谢意。
“今日与君一别。但盼能尽早重逢。”宁王与平王言着。将手中暖酒率先饮胜。
以这二位王爷之尊。亲自来为张宏饯行。且携离别之酒。其中深意显然不会仅仅是饯行。
于是。张宏极为神色复杂的饮下了这一杯实在苦涩的暖酒。
由长安到江南须要多久这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时间概念。在张宏前世。或许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一个范围狭隘的时日来。但现下。他却只能忍受着日日的颠簸。心疼着妖妖愈来愈不健康的苍白。
张宏对于江南的理解仅仅是由后世里那句颇为让人心上向往的诗句中理解。所以尽管张宏也是神往着江南的繁华富庶。但这一路上却实在不曾让张宏感到畅快。感到舒心。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日夜兼程。披星戴月之下。即便张宏每日呕吐艰难着。但也从不曾忘却照顾一旁的妖妖。他真的很担心这逐渐消瘦的妖妖会在路上发些病来。不过后来。妖妖虽是虚弱但仍旧的健康显然证明了。妖妖远比张宏想象中更要坚强。
有宁王殿下的令牌。从长安到江南的一路驿站。舟车劳顿下倒也极为安然。并没有出现张宏担心中的刺客。也没有出现一些意外。这是唯一让张宏感到庆幸的。
这一路的安宁若非要说有哪些事乃是张宏所始料未及的。怕也便是那东都洛阳时的驿站款待。他真的未曾想过他所一直挂念着二王爷薛崇简。会在东都洛阳派人迎接他。这不免消除了张宏心中对匆忙离京而没有来的及向二王爷道别的遗憾。
东都洛阳张宏只留一日。江南之事不容许他在路上多作停留。所以在后来的马不停踢之下。张宏赶到金陵城内时。也不过方才用了半个月之久。
本以为会耗时甚久的一程。在半个月的功夫便能稍微结束这奔波的劳顿。确实出乎张宏的意外。不过即便是途径了金陵。张宏也没有时间下车去欣赏这名噪一时的繁华古都。只在金陵城内歇息了一日。便随即催促黄四向着江南道首府苏州而去。
前前后后大约过了不到一个月。张宏一行人总算结束了这场极是疲惫的奔波。在黄四扬着宁王殿下的令牌不曾停马而纵入苏州城后。张宏的确是松了口气。
奔波。实在是场噩梦。
根本没有时间去欣赏这苏州城的繁华。这辆简单轻便的马车不过刚刚入苏州城内。张宏便直接由黄四联络到楚图在江南与他们接头的人。赶去苏州城内楚图暗中经营之所在。
作为江南道的首府。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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