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权普安郡王府记室(下) (第2/3页)
我来问你,那秀王之子,如今的名讳是什么?”
虞允文哑然失笑,原来洪过脑子转的也真快,竟然明白过来,于是指指门外道:“可不就是那位么。”
咚咚咚倒退出几步,洪过有些傻了一样望着深深的夜空:“真,真的就是他!”过了一阵,突然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刮子:“我真是有眼无珠啊。”
随后几天,洪家商号里不回家的伙计忙活着过年,洪过照常出去拜客饮宴,好似根本没有发生过事情一般,虞允文见了只是笑笑,继续在房里攻读,再没前几日那样帮着洪过引见朋友。翟云也忙得四脚朝天,不过,这些日子他做事更加隐秘,颇有些翟平的味道了。
一直到年关,也就是腊月三十晚上,洪遵都再没出现过,洪过仿佛不知道自己有个哥哥在临安城里似的,招呼着准备年夜饭,白天时候每个留下的伙计不仅发了喜钱,更每人多给了五贯的补贴,虽然是在行在做事,这些伙计平日里也只有每月不到十贯的工钱,现在不仅多给了一个月工钱的喜钱,而且还能多给五贯,将这些伙计乐得喜上眉梢,不停嘴的称赞自家的东家。
洪过笑着站在店堂里与伙计打招呼,他这个行为也是思索过的,目的就是建立自己的恩威,略微削弱翟云在总号的权威,并非是要防着翟云,只不过是要体现一个老板的形象出来,让伙计都知道,在翟云之上还有一个东家。
这点小心思只不过是洪过茶余饭后无聊作为,晚上吃饭后,伙计们或者去逛夜市,或者准备爆竹午夜来放,为了今天这个年夜,洪过特意买了足足一车的爆竹回来,就是要让自家伙计过过瘾。至于他和虞允文翟云几个人,则在后院房中慢慢喝酒。
虞允文进来时候,见到洪过独坐饮酒,微微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谈起,惟有微微叹气后坐下来。不过,当他坐下后突然发现,今天的桌子上竟然摆了五双筷子,连酒杯都是五个。奇怪了,难道是要让刘明镜和马三一起上桌喝酒?
洪过听了他的猜测竟是笑了,刘明镜和马三哪里见过行在这样花团锦簇般的都邑,早就心里痒痒起来,所以,洪过一大清早就许了两人放假,晚上可以出去玩耍。
不是这两个亲随,那还会有谁来呢?虞允文看看翟云,结果他在翟云眼中见到的是同样古怪神色。
几个人在诡异的气氛中喝了几杯,就听门口一阵喧闹,开门看去,竟是马三拉着一人走进来,那人百般不愿意,无奈马三力气大胳膊粗,一把拉着他走进了后院。
将那个人推进屋里,马三对着洪过嘿嘿一笑:“主人,可把人请来了,我马三闪了。”说完立时没了身影。
虞允文看看那个被强拉来的人,噗哧险些笑的把酒喷出来,这人可不就是洪过的二哥洪遵么?就见洪遵脸色不豫的看着自家幼弟,气哼哼的没说话。
洪过也不多说,将酒杯里倒满了酒,端到了洪遵面前:“哥哥,那日真的不知是二哥,小弟向你赔罪了。”
明知道自己不是为了这个生气,洪过还是这样轻描淡写的样子,更是将洪遵气得不行,没去接洪过手里的酒杯,一屁股坐在空座位上,气哼哼的道:“不敢,你是知书达礼的洪东家,我一介书生哪里敢生你的气。”
虞允文一笑,连忙帮着安慰起来,那洪遵只是气不过洪过无礼,实则对自家的弟弟也是心疼的不得了,自打接到大哥的书信,说老父见过洪过后,就时而精神好的不得了,时而唉声叹气,心知是想念这个幼弟和远在北国的继母,他这个作哥哥的又怎么不会心疼自家弟弟?于是他们几人就这样推杯换盏的喝起酒来,一开始洪遵还是板着脸,后来逐渐说笑起来,也就越发的无拘无束,时间自然也是过的飞快。
当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这几人才注意到,竟然是过了午夜时分,看看他们的战绩,已经干掉了三四坛子的酒,几个人脸上都有了醉意。
虞允文借着酒劲对洪过笑道:“改之,你今天失算了,最后这位客人可没来。”
洪遵听了大是惊奇,听着虞允文解说,对洪过邀请的另外一个客人好奇起来,连声追问洪过到底是请了哪一位?
看看外面的夜色,洪过笑笑:“未必啊,我可没说那个人什么时候到。”
见洪过如此笃定,其他三人彼此看看,虞允文和洪遵脸上似有所觉悟,只是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如他们猜测那样。又等了一会,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闪进来几个身着便装的护卫,而后,是一个全身蒙在风袍里的人物走进来,跟在那人身后的,竟是洪过的书童刘明镜。
见到这个人物,洪遵马上跳起来,慌忙迎到门外,虞允文也随之走出门来,洪过暗示翟云去安排那些护卫,自己走到门口就不再迈步,对着来人笑着拱手道:“殿下今日让洪过好等。”
那人脱下了风帽,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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