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南宋的茶场 (第2/3页)
,就是年度
入最高竟然破天荒的超过了一亿贯是折换成白还要更高,这个记录似乎直到几百年以后,那个腐朽~的满清帝国被迫开关后,靠着大量涌入的关税才被刷新。最关键的,这个数字之中正从土地和人头税等这样传统农业帝国税收主要项目上得到收入,占到的比例不到一半余的巨大收入,都是南宋政府从开矿冶炼手工加工还有海外贸易关税中得到的南宋对农民的盘剥是实情,不过宋工商业海外贸易发达也是实情。
所以才有人感慨,如果说,明代松江桥头那几个寥落的等待雇佣的人影,就认为是中国的资本主义萌芽,那看看南宋泉州港内如林的海帆,看看这座被阿拉伯商人誉为“光明之城”的伟大港口,到底哪个朝代更接近资本社会,岂不是明摆着的么。
一脚踏在商品社会门槛上的大宋,领先整个世界三百年的大宋。
洪过可以从后世的材料上读到这个时候大宋的部分情形,虞允文不能,所以,当虞允文听到洪过随便的谈起南宋内部实情的时候,那个脸色非常的好看,他甚至在心中怀起来,洪过这个应该从未到过南宋的书生,到底是从哪个渠道知道这些情形的?要知道,大宋东南不稳的事情,连金国高层都不是很清楚,否则,岂不是意味着南宋在金国面前没有丝毫秘密可言了。
虞允文干笑一声,试探着道:“改之妙算如斯,怕是也没想到,今天能遇上这一出吧,日后改之回去金国,一定要好好骂一骂那个给改之出主意的人。”他认定,洪过自己不可能了解的这么详细,也不具备刺探大宋情报的实力,那一定是在金国有人暗地搜集这些情报,然后流露给了洪过。
洪过诧异的看虞允文,出主意?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拿主意的,还有谁会来告诉我这些东西?随即他大略想到了虞允文这话的意思,不禁尴尬的笑笑,看起来自己的话有些多了,竟然被这个敏锐的家伙想到别的地方,可如果要解释,他又是无从谈起。
就在两人有些尴尬的面面的功夫,蹬蹬蹬一阵脚步声响起,张船东和孙管事几步来到了洪过面前,扑嗵跪倒在洪过面前,二话不说,对着洪过就磕头。
这下将洪过了一下,而后急忙让翟莹将两人扶起来,他们一群人里面,这个时候手臂还能用上力的,怕也只有翟莹这个女孩子了。可是,翟莹到底是女人,手臂上的力道哪里能和这些终日在海上劳作的汉子相提并论,无论她如何用力,那边张船东一股劲的磕了足足九个响头,这才抬起头面对着洪过,眼睛通红的道:“恩公,我张三一定为恩公立长生牌位,每日上香保佑恩公长命百岁子孙多福。
”
呸呸呸,他娘的,老子还挂呢,立什么牌位?洪过心里一阵腻歪,只是脸上不能做出这种表情,他也知道,张船东说的怕是真心话,刚刚如果真的被沈海狼跳帮上船来,不要说一船人的性命堪忧,即便是把货都丢了,他张三就必须用所有家当来赔。洪过这次虽然是为了自救,可也等于救了张三还有船上所有水手的性命。
经这一遭,虞允文虽然对张三的印象改观不少,但还是不愿与这些粗蛮之人多说话,这时挣扎着站起来,对张三道了一句体乏必须去休息,而后就回去了船舱之内。那虞允文是书生,在张三面前虽然倨傲,可张船东脸上不仅没有怒色,反是神态恭敬的起身连说不敢。
后来过与张三喝酒,才弄明白,大宋重文轻武已经将近二百年,老百姓心中看读书人自然比旁人高出许多是金榜题名的进士郎简直就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一样。张三这些海上跑船的人,更视读书人有如神仙一般敬仰,平常见面都是唯唯诺诺不敢出声,今天虞允文能主动道歉后才离开,已经是非常礼遇张三这般粗人了,他们心里哪里还敢抱怨。
至于洪过,张三这时感觉洪过就是说三分里的诸葛孔明,简直就是专门下凡辅佐紫微星的人物,日后还不登堂拜相啊。
洪过失笑出来,也知如何说话才好好船上整理好了酒肉,看起来是要庆贺一番,索性又用酒来说话,与张船东孙管事一干人喝到了一处。
这次再喝酒此少了许多顾忌和虚辞,张船东也就吐了实情他本名张三,原先是东南海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也就是海匪了,只不过他这个海匪有些心思,一面在海上打劫过往客商,一面却是在临安附近置办下买卖铺面和田宅到官府疏通了自己的户籍下来,准备过上几年就回家安安稳稳当个财主。谁都没想到安置铺面里打理的掌柜,看出了他腰杆不硬些东西见不得光,索性将铺面和货物全部倒手给旁人自己席卷了所有浮财跑的无影无踪。
虽然元气大伤,若只是这样也无所谓,至多是再在海上拼杀几年就是了。偏偏这个时候大宋官家开始大力兴办海船队,置办水军整理东南海上航路的安全,张三有次出手失风,被大宋水军盯住,一路向南狂奔都没跑掉,最后是一狠心去了南面的麻逸,也就是后世的菲律宾躲了一年,待到风头过了才悄然回来。谁知,祸不单行的张三,刚刚回到大宋就被沈海狼盯住,抄了所有财货不说,还一把火将张三以前的快船烧的一干二净,幸好,沈海狼没有斩尽杀绝,留下一条海泥鳅,让张三一干人勉强回到陆地上。
至此,张三虽然变卖田宅重新置办了一条大海船,可是一来心寒的他不敢重操旧业,二来手上没有余钱大宗进货,只有靠着忠心耿耿的手下,在海上来回运货维持生计。如果今天洪过不出手,被沈海狼跳帮上来,张三就只有两条路可选,一个是重新下海当海盗,以他现在这条海船的航速,随时随地可能被大宋官军追杀砍脑袋,再有就是卖掉海船倾家荡产的去赔所有客人的损失。无论是哪一条路,都等于要了张三的命。
喝到半酣处,张三听说洪过这次到福州只是暂停,去下
后继续赶赴英州,当即拍着胸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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