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重九离家 (第2/3页)
清诳一清诳,圆头扇骨揩得光浪荡。二清诳,荡口汗巾折子挡。三清诳,回青碟子无肉放。四清诳,宜兴茶壶藤扎当。五清诳,不出夜钱沿门跄。六清诳,见了小官递帖望。七清诳,剥鸡骨董会摊浪。八清诳,绵绸直裰盖在脚面上。九清诳,不知腔板再学魏良辅唱。十清诳,老兄小弟乱口降。
看见没有,从头到脚,从衣服到事物,从外表到内涵,那都有讲究,这出名的浪荡子,就如同练级,家中没有钱财,个人没有天赋,那是很难练成大神的。
不过在苏州的浪荡子中,一提起“鬼见愁”的大名,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陆家老二,那是猴子见到翻跟头、江河见到水倒流,石头见到直冒油的人物,半夜敲寡妇门,三更挖绝户坟,什么事情不绝他不干什么事情。要不然,一般人也不能混出这般鼎鼎大名。
这一天,是重九。按照以往,那可是陆家老二最兴奋最乐呵的时候,但是这天晚上,寒山寺下斗叶子的混混们发现陆家老二破天荒地不见了。
与此同时,在陆家大院二进院子的台阶上,一老一少蹲在地上唉声叹气。
“爹,你说咱们少爷这回会不会有事”少年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麻布衣服,头发胡乱地打了个髻,也许是天气凉了身上的衣服又有些单薄,所以说话的时候不停地吸溜鼻涕。
“我看有点麻烦。老爷好像是铁定要把咱们少爷赶出去了。你说少爷也真是,本来五个少爷中,就他是庶出而且老爷一向不待见他,这会竟然闹出如此妄为之事,唉,这会凶多吉少。他卖出的那几十亩地里,有一块河滩地是老爷最钟意的风水宝地,老爷准备百年之后留给自己做阴宅的,他倒好,赌输了钱全卖出去了,虽然陆家田地众多不在乎这几十亩,可你把这块河滩地给卖了,那就是揭了老爷的逆鳞,岂能饶了少爷呀”老头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边说话边叹气。
陆亭二房,也就是陆良的母亲,江西人士,姓杨,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年轻时跟着爹爹到苏州做生意,遭了强盗打劫,爹爹身死,杨氏在家奴杨忠的保护下幸免于难,后来流落到了陆庄,许给了陆亭做了二房,这老头便是杨忠,那少年,是杨忠的儿子杨石头,。
这一老一少,因为杨氏是偏房,平日里就没少受人欺负,但是也因此对陆良极为忠心,把陆良看成是主人,现在陆良被陆亭五花大绑捆入院中的家祠有可能遭到逐出家门的命运,两个人自然担心不已。
家祠中。张元被四下的蜡烛熏得噼里啪啦直流泪,这蜡烛也不知道里面混了什么成分,着实让人受不了。他现在已经接受了眼前的事实,知道如今自己名叫陆良,是陆家老二,对于自己的出境也在杨氏的哭诉中了解了一些,也便不说话,站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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