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2/3页)
没干过绑匪,自然没研究过这么专业的问题。 ”
说着,他抬手看了看表道:“快十二点了,那边也该换班了。 走,我们去问问专业人士,不就知道他们是怎么藏的了么”
“专业人士”我再次盯住他问道:“师兄,虽然我知道你在黑道上有不少朋友,可你该不会还认识些什么绑匪之类的人渣吧”
“怎么可能啊那种尽干些伤天害理地事情还颇不入流的小角色,哪儿够资格轮到你师兄我去结交的。 ”师兄打着哈哈搪塞道。
“那你认识的那个专业人士。 难道说的不是干绑匪的专业人士么”一想起绑匪我就来气。 声色俱厉道:“我最痛恨的就是那种拿别人的幸福当作筹码来威胁人家的混蛋要是让我知道哪个家伙干过这种卑鄙无耻的勾当,别说是不认识地。 就算是我亲兄弟”
我右手凌空一记虚劈,恶狠狠道:“见了面也一样”
话音未落,却听“卡”地一声脆响。
紧接着,在一阵火花“呲啦声”中,那个摆弄了大半个晚上才好不容易接通的窃听接收装置立刻冒着一股青烟裂作了两半
“”我和师兄看看接收器,又看看对方,相顾无语。
一剎那间,整个世界彷佛都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个已经报废了地接收器还在“呲呲”地冒着电火花
“啊”突然间醒悟过来的我简直欲哭无泪,捧头大叫道:“这是唯一一个总接收装置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一定用得上。 实在不行,让他们再送一个过来不就得了”师兄拽住我急着去查阅电子说明书的手安慰道:“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去打探情报,别再管这个已经报废的准垃圾了。 ”
“我才不要去见什么绑匪。 ”我气道:“那种人渣提供的情报,我宁可不要”
师兄愕然松开手,摸着下巴玩味地看着我道:“咦刚才是谁在责怪我不在乎人质安危的”
见我气呼呼地不说话,他投降道:“好吧。 羽,算我求你了。 嗯如果被绑架的人是阿兰,那你现在去不去呢”
“别拿她来说事儿,你还嫌她不够惨么”我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 ”师兄无奈道:“反正这个道理你肯定明白,我也不勉强你。 不过我向你保证,虽然我地确认识两三个干过绑票的黑道人物,但也仅仅是认识而已。 而且。 我们今天去见的专业人士,可绝对不是什么绑匪。 ”
“真的那是干什么的”我兀自不信道。
“妈的”师兄气得歪着嘴笑骂道:“你要不是我师弟。 我管你爱去不去,早给揍晕拖过去了。 唉,祖宗啊,您去了不就知道了,我还能骗你么等解释完,估计都要天亮了”
深夜中,昏黄街灯照耀下的幽静坡道。 伴随着徐徐吹来地微咸海风,在两旁各式各样栩栩如生的海盗雕像地陪衬下,让漫步在其中的旅客们恍惚中有一种回到了古世纪欧洲海滨小镇的感觉。
眺眼望去,坡下远处宏伟的露天歌剧院如一颗洁白的鹅蛋般横卧在一轮明月之下,衬着周围一溜齐整的古欧式风格圆顶建筑,彷佛一条名贵的珍珠项链般横卧在宛若梳妆台地海岛之上。
我望着岛对面那座让无数游客趋之若鹜的魔幻宫殿,好奇地问师兄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北岛啊”
“我当然知道是北岛。 ”我没好气地瞪着他。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师兄冲我神秘一笑,突然又彷佛想起了某事般搓着下巴问道:“对了。 你现在是不是不需要戴面具了不如拿来让我给你卖了吧”
“你想得美”
“”师兄沮丧地闷头抽了口雪茄。
“师兄,你真的很缺钱么”我纳闷地看着他,“你干的这一行,不是很来钱的么”
“唉,杯水车薪,杯水车薪啊你是不知道啊。 师兄我当年欠下的人情债实在太多了,搞得现如今是负债累累。 不说别的,就说当年萨马兰岛一役,我那帮老部下们是死的死、残地残,留下一堆孤儿寡母的,政府偏偏还一毛不拔,给的抚恤金还不够人家孩子上学的。 没办法,我只得四处筹款去安顿他们的家属,结果就欠下了好几笔巨额债务。 ”师兄一边大倒苦水一边哀叹连连,“别人只看到我天天逍遥自在风光无限。 哪里知道我背地里还债的艰辛啊”
“那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大概有五六千万银鲁克吧”
我听得差点没晕死过去。 好容易定了定神,小心翼翼道:“那你还了多少了”
“嗯。 几个大头地都还清了,人家是正经生意,来钱也不容易,再说又是老熟人,碍着面子不好不还。 剩下还有个上百万的零头,债主都是些干无本买卖起家的,我也懒得还了。 ”师兄撇撇嘴道:“不过俗话说,来得容易去得快,我这一行挣钱是容易,可花钱也如流水一般。 套交情、弄情报、下订单,干什么不需要钱有些老客户还好说了,不用怎么费心订单就来了,关键是那些新近的散户,一般都是些纨裤子弟、世家公子,一个个从来都不拿正眼瞧人的主儿,要从他们手里拿下订单,那可真是”
说到这里,师兄长叹口气,哭丧着脸道:“你师兄我又不是什么绝世美女,更加不是同志爱好者,一不吸毒,二不乱搞男女关系的,想跟那帮小混蛋们搭上话,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从来没接触过这方面事情的我直听得目瞪口呆,愣了半天后才讷讷道:“不是还有黑市拍卖么干嘛非要去拉什么订单呢”
“只有够档次的宝石才有拍卖的资格,你当你师兄是神仙啊,随手就能摸一个运气好的时候一个星期能弄到三四块就不错了,运气背地话嘿,一个月看不到一块都有可能。 ”
唉,想不到表面上羡煞旁人地师兄私下里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难处,正想着该如何安慰他几句。 却见他指着不远处山头上一个透着微亮黄光地山洞道:“到了,那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
我环目四望,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一片荒凉漆黑的山坳上。 山下繁灯如昼,海上月朗星稀,深蓝的宇宙辽阔无垠,偶有流星划破长空,一阵凉爽的海风吹来。 当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走近洞口,才发现洞内十几米深处有一个不大的小厅。 灯光正是从那里泄出来的。
刚进洞内,师兄忽然捡起块石头在洞壁上轻轻敲了三下,我正纳闷间,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咯啦啦”地开锁声,接着一阵刺耳的巨石划拉声,从厅角竟拐出一个佝偻着腰地独臂老头儿,光秃秃的脑壳、干瘪的嘴唇。 满脸的皱纹几乎能夹住豌豆,身上是一套早已过时的旧军装。
只见那老头用尚算完整的左手提着盏灯冲我们晃了晃,慈眉善目地冲师兄笑道:“大人,好些日子没见了,您还好么”
“还好。 ”师兄寒暄地点点头,指着我道:“这是我师弟冷羽。 羽,这是派德,我的一位老战友。 ”
“哟您师弟可真是年轻”那老头啧啧叹息地上下打量着我。 我赶忙笑着回礼。
“派德,我想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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