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3/3页)
白,“鬼鬼祟祟的想干嘛快把我的剑还给我”
艾非拉斯询问地看了我一眼,我耸耸肩,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两人。
“不想死就滚。”艾非拉斯淡淡地下著逐客令,却突然“咦”了一声,将那把剑拿起来看了看道:“冰炎剑”
“你、你怎么知道的快还给我”那女子更显惊慌,上来就想夺剑,却被她师兄一把拽住。
陆云清将他师妹护在身后,恭敬地弯腰施礼道:“晚辈陆云清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别来无恙否”
“陆云清”艾非拉斯皱眉道:“我见过你么”
“四十年前澄灵山上,前辈以一敌七救了师母和在下”
艾非拉斯想了想,摇头道:“不记得了”
陆云清尴尬道:“诗藤奇是家师。这位是我师妹,家师的女儿诗藤蕊。”
“哦”艾非拉斯轻轻点了点头,“我说那老小子什么时候如此大方了,居然将这把珍若性命的剑轻易送人”
“前辈,我们今次只是想来找那几位长老要点东西,还希望”
“不行。”还未等他说完,艾非拉斯已冷冷拒绝。
“你说不行就不行凭什么”回过神来的诗藤蕊气道:“这地方又不是你家”
陆云清吓得连忙抚住她的嘴,结结巴巴地对艾非拉斯道:“前辈,别、别听她胡说,我师妹年幼无知,冒、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算了”艾非拉斯不耐烦地将剑还给他们,“我还有事,别来烦我。”
“是是前辈,我们告辞了。”陆云清接过剑,拽著他师妹就匆匆走进电梯。
“师兄,干嘛这么低声下气他到底是谁”电梯里诗藤蕊依旧怒气冲冲。
“师妹,小声点”陆云清紧张的声音隐约传来,“他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那对烦人的师兄妹走后,艾非拉斯突然叹了口气,黯然道:“我那徒儿虽然资质不佳,但小时候却性情耿直,颇为善良,如今落至如此境地,全都是我的错”
我自然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却讶异他居然肯当著我的面说出来。刚才那个陆云清,明知道艾非拉斯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却依然会去帮政府围剿他的徒弟。而那个诗藤蕊口口声声说拉奇特和恐怖分子是一伙儿的,艾非拉斯明明听见,却也只能装聋作哑,这种憋屈的感觉,对他而言,恐怕是相当难受了。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笑道:“怎么不说话你师父可经常跟我说你小子从小就喜欢问东问西的,那张嘴几乎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怎么现在反倒这么安静了”
“”我瞅了瞅他,尴尬道:“长大了嘛,自然要矜持一些”
“呵呵”艾非拉斯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年你师父收养你后,还献宝一般叫我去看。当时我还吓唬他,如果我看上眼了,他可别怪我动手抢人唉,一晃十六年,你竟然都这么大了”
他说到这里,便只看著我但笑不语,仿佛还在回忆著当年的往事。
我却听得冷汗直冒,心中暗呼好险。当年若是被他抢去,我现在岂不是成了拉奇特第二了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摇头苦笑道:“难道我就这么可怕么连我至交好友的徒儿,居然都不敢跟我轻松地说上几句话”
听他这么说,我倒不好意思起来,只得吞吞吐吐道:“我听菲丽斯说我师父之所以不杀拉奇特,只是因为你不杀我和我师兄的缘故她说这是你们之间的协议”
“哦”他点了点头,“原来她说过这话,怪不得。”
“没有这件事儿么”我好奇道,难道菲丽斯也会骗我
“也不能说没有三十年前克迪族惨案后,菲丽斯便来找我,质问我为何纵容我那徒儿屠杀平民。我虽然知道拉奇特是替人背了黑锅,可毕竟是咎由自取,也不好辩解什么,于是她盛怒之下扬言要代我清理门户。无奈之下,我只得答应她另觅新徒,待时机成熟时便废了拉奇特的武功,并威胁说她若是再敢干涉我和我徒儿之间的事情,我就踏平她的学校。不欢而散之后,她见我迟迟没有另收新徒的举动,就又让你师父去杀拉奇特,你师父没有办法,便说我和他之间有个互不侵犯协议,谁都不能杀谁的徒儿”
原来如此我了然地点了点头,又好奇道:“可是我听很多人都说,你已经找到一个新徒弟了啊”
“哼”艾非拉斯苦笑一声,“我也是为了警告我那胡作非为的徒儿,才故意吓他的。结果他不但毫不收敛,反而更变本加厉唉,当年我也曾因体内真气异常而偏激暴躁,先师为了能让我宁神静气,修身养性,不光教我练字绘画,还带我阅尽名山大川,走访了无数奇人逸士,用那些前辈们的亲身感悟来开导教化于我然而我对拉奇特却连半点做师父的责任都没有尽到,只是放任自流,不管不顾,真是愧对先师当年对我的教诲”
我暗叹了口气,挠头道:“既然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太自责了吧”说到这里,我才发现这哪里是对待长辈的语气,连忙改口道:“呃您、您也别太伤心了”
艾非拉斯瞅了我一眼,笑道:“若是那些不相干的人,我理都懒得理,但是对于你们师徒三人,我却是看成自己的兄弟孩子一般,说什么做什么都毫无顾忌。你师兄在我面前,可没有你这般拘束。”
“第一次见咳咳难免嘛”我尴尬的笑了笑,又忍不住问道:“对于拉奇特,日后你要怎么办呢他约好了和我师兄去天堂岛的”
“也好,那里也算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我本想待此地事了之后,便带他去诗剑岛上修炼,既然如此,便让他自己选择吧”
这还用选么我暗自偷笑,若是拉奇特得知此事,只怕就算师兄答应五五分帐,他也不去那什么天堂岛了吧
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阿兰的眼睛,就想求他去帮忙医治。
却听他突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单独见我么”
“聊拉奇特”
他笑了笑,摇头道:“特鲁亚年纪轻轻便天下无敌,可年仅二十五岁便死于非命你知道为什么吗”
搞不懂他怎么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我忖道:“是因为他太傻了”
“错”艾非拉斯肃容道:“你可又知道,你们神恋派的人世修行是为了什么”
“”我愣了愣道:“不就是因为特鲁亚被人暗算,才用这种方法来告诫后人的么”
艾非拉斯苦笑一声,“特鲁亚不是被人暗算他是自己服毒的。”
“什么”我惊讶道:“可我听说”
“你听说的那些,我也听过。”他摆摆手,打断我道:“那些好事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编排政府的好机会,对于这种历史迷案,谁又能证明政府没有下毒呢”
“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更惊讶了,“既然是历史迷案,总不可能是他亲口告诉你的吧”
“是你师父亲口告诉我的,连你师兄都不知道。”艾非拉斯淡淡笑道:“特鲁亚年纪轻轻便天下无敌,不过可惜的是,天下无敌的人,也无法敌过疾病。他十八岁就突破第五重境界,二十三岁领悟万神渡劫曲,可他二十一岁时,就得了一种怪病,浑身经络痛楚难堪,不得不靠服食曼陀罗的花叶来麻醉自己。因为曼陀罗花叶中含有剧毒,他死后体内依然留有残毒,便被人误认为他是被人下毒而死。其实,他是在与人打斗时突然病发,浑身经络剧痛而走火入魔死的”
我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呆呆问道:“那是什么病”
“其实说是病,倒不如说是内伤。他武功进境太快,身体还没发育完全,便拥有了旷世无匹的功力。如果换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拥有那一身功力,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可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一种极大的负担了。”他叹了口气,“神恋派最讲究的便是真气的纯质和灵性,至纯则明,至灵则无滞,只有达到这两点,才能将神恋派的身法和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是即使再纯净再通灵的真气,在你们神恋派那种身法和招式下,也会给经络带来极大的负担,若是成年人的话倒没什么,可对于特鲁亚那样的年轻人唉,更糟糕的是,一旦突破第五重,身体的衰老便会变得极为缓慢,是正常人的三十多倍,而到了第六重以上,便会长生不老,可他突破第五重之时,只有十八岁唉,也许是天妒英才,总之,他是死了。”
我被他这番话说得冷汗淋漓,一想到菲丽丝跟我说过的那番话,不禁连忙问道:“如果我现在达到了第五重的话,是不是也会变成他那样”
艾菲拉斯看著我,笑而不答,却突然转开话题道:“你知不知道你师父最担心你的是什么”
见我茫然摇了摇头,他慢慢说道:“他最担心的,就是怕你成为第二个特鲁亚,即使是武功全失,也比半路夭折要好得多了”
说著,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淡淡的寒气突然从他掌心窜出,瞬间锁住了我全身各大穴道,顿时令我动弹不得。
诧异间我呆呆地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
却听他叹道:“若不因为是你,我怎舍得用这一招是吉是凶,全看你的造化了”说著,抬手轻飘飘的一掌便朝我天灵盖拍来。
霎时只觉体内寒星真气如狂兽般嘶吼乱窜,无奈穴道被封,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一掌翩然落下,惊骇得脑中一片空白。
耳际“轰”的一声巨响中,一股沛然无匹的寒冰真气从头顶汹涌而入,随著眼前一黑,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下期预告:
围剿事件结束后,随著苏特斯的上任,梅凯尔黯然离开了金徽总统领职位。
随著拉奇特和梅凯尔两位金徽同时离任,在世界与论界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而艾非拉斯为何要对冷羽出手,赫氏又是否能顺利完成能源升级计划
冷羽真的能逃脱出当年特鲁亚所遭受的命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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