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兵出奇招 (第2/3页)
闻国师佛法精深,可否让贫僧一开眼界,领教国师的禅机妙语?”
“灵台机辩”,当然是要两个人对辩,否则就是讲经了。妙慧禅师身为主持,也是京师有数的高僧之一,自是要亲自出马。若是换成他人的话,恐怕远非沙尔巴呼图克图的对手,同时也是对大蒙古国师的不敬。
沙尔巴呼图克图见终于轮到自己出场了,精神不禁一振,合什还礼微笑道:“妙慧大师太谦了,贫僧虽远在大漠,却也早闻知大师之名。今日有机会与大师切磋佛法,乃是贫僧之幸才是!”
说着,他起身下场,与妙慧禅师各坐在一座莲台之上。
众人心知好戏即将上演,亦俱是精神大振,将目光全部集中在他二人的身上。王锐的目光闪动,却只盯住了沙尔巴呼图克图。
妙慧禅师是主,自然是率先开口,他也不啰嗦,淡淡一笑说道:“请问国师,何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可以说是佛家最经典的语录之一了,妙慧禅师以之开场,只是抛砖引玉、一试对方的应手罢了。这与比试武功是一个道理,总有一个试探应手再到激烈相搏的过程,不可能一开始就绝招尽出,拼个你死我活。
不过这题目看似简单。若非佛法精深的话,也难以应对得周全。如果稍有疏漏,不免立刻就露出破绽,被妙慧预伏的后招所问倒。
只见沙尔巴呼图克图毫不犹豫地微笑应道:“色非空,空非色。何谓是空?何谓是色?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这回答虽然说不上高深、巧妙,却也中规中矩,令人找不出破绽,更是试不出深浅。
妙慧禅师微微一笑,又不紧不慢地问道:“善哉,善哉!请问国师,又何谓是佛?”
沙尔巴呼图克图脸上的笑容不变,不慌不忙地应道:“夫百千法门,同归方寸,河沙妙德,总在心源。一切戒门、定门、慧门、神通变化,悉自具足,不离汝心。一切烦恼业障,本来空寂。一切因果,皆如梦幻。无三界可出,无菩提可求。人与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虚旷,绝思绝虑。如是之法。汝今已得,更无阙少,与佛何殊。更无别法,汝但任心自在,莫作观行,亦莫澄心,莫起贪嗔,莫怀愁虑,荡荡无碍,任意纵横,不作诸善。不作诸恶,行住坐卧,触目遇缘,总是佛之妙用,快乐无忧,故名为佛。”
这是四组道信大师的妙言,被他原封不动地搬了来。妙慧禅师哈哈一笑,心知再用这等试探的应手恐怕是没有效果,于是话锋一转,开始真正出招。
沙尔巴呼图克图亦是显露出了真本事,一一以妙语相对。二人俱是佛法精深,极具慧根的高僧,一时间禅机相辩、妙语连珠,斗了个旗鼓相当。
一干信佛的官员听得满脸庄重,不时发出欢喜赞叹之声。那些不太信佛的则是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王锐也基本上听不懂沙尔巴呼图克图和妙慧的禅机妙语,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二人,似乎毫不关心他们之间的胜负。
那些知道内情的官员不免有些暗自奇怪,心说今日威国公不是与蒙古国师要在此较量佛法么?莫非妙慧老和尚就是出战之人?不过看样子妙慧并不一定能占得上风,王锐有为何如此笃定?
正在诧异之际,忽听得一个声音哈哈大笑道:“呵呵,我还以为两位大和尚有什么真才实学,大蒙古国师的‘灵台机辩’有多玄妙呢?在这里听了大半天,却原来不过如此而已。照你们这般讲法,学生10年前就可以做得道的高僧了!”
话音未落,场中已经是一片哗然之声,所有人都扭头朝声音传来处望去。连沙尔巴呼图克图和妙慧也停了下来,扭过头来观望。
只见一个年轻人自王锐身后的随从中走出来,施施然下到场中,转身朝王锐抱拳躬身恭声说道:“启禀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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