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玉陨香消 (第2/3页)
那个呼风唤雨地奉圣夫人了。那太医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撒谎。因此王锐这才几乎惊掉了下巴。
客氏被王锐的样子逗得扑哧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国公爷不是宫里人,当然不知道这宫里从古到今几千年来斗得最狠之事便是关乎龙种龙嗣,后宫之中为此无所不用其极,手段之奇外人绝难想象后宫之人为了自己的地位,除去他人腹中的龙种固是手段繁多,有时为了某些目的诈做有喜却也不是什么难事。贱妾在这宫里待了二十余载。亲手除去地孽种就不知凡几,又有什么手段不知道印月虽已身入囫囵,但身上恰藏有一粒可诈做做有喜的秘药,寻常太医又怎察觉得出来枉奴家费尽心机只为见你一面,可恨你这冤家却不领情,这也是印月的报应”
王锐听罢暗暗称奇的同时也不禁松了口气,心说原来是虚惊一场,既然没有什么龙种,那事情就好办了。
他丝毫不为客氏的话语所动。冷笑了一声说道:“哼,客巴巴果然是好手段只可惜你我之间并无任何情分可言,你就是见锐一面又有何用锐绝不会为你的花言巧语所惑,你还是趁早死了痴心妄想吧”
客氏见他始终是冷言冷语,没有半分情意,终于露出黯然之色,长叹一声说道:“常言道一夜夫妻百夜恩,想不到国公爷如此薄情,可真与传说中半点不符”
王锐嘿嘿冷笑道:“当日锐虽误中尔这淫妇的奸计。做下了荒唐之事。但你我之间也只有肌肤之亲,没有夫妇之实。又何谈一夜夫妻百夜恩你想害我性命,并间接害了先帝之命,锐恨你这毒妇入骨,又谈什么多情薄情当真是恬不知耻,可笑之极”
客氏并没有生气,反倒是面露愧色说道:“印月那日使计是想除去国公爷这个大敌不假,但那也是无奈之举,奴家又何尝心甘情愿只是贱妾万万没想到魏阉那厮竟会害了先帝的性命,若早知这样,印月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他”
王锐心知她说得多半是实情,对于拥有情人和孩子双重身份的朱由校,客氏有着极深地感情。若说她是和老魏串通了一气想害朱由校的性命,实难令人相信。她应该是上了老魏的当,被其当作了利用地工具而已。
知道归知道,可王锐还是哈哈一笑说道:“现在无论你说什么又有谁会相信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的秘药虽多,恐怕其中也是没有后悔药吧”
客氏叹了口气,眼睛里忽然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紧盯着王锐轻轻说道:“国公爷说得不错,印月悔之晚矣,夫复何言不过若说到夫妻之实,国公爷可还记得当初你与过百龄大斗生死棋局脱力后昏厥的那晚么”
王锐闻言身子猛地一震,忍不住失声喊道:“什么你说什么那晚的情形我当然记得我脱力昏厥后被抬到信王那里,直到第二天方才醒来,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客氏嫣然一笑,抿嘴说道:“国公爷后来是被抬到信王那里不假,可之前却是在奴家的交泰殿里,不知你可还记得那时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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