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茜纱窗 黄土垅 (第2/3页)
一样冷静淡然,似乎早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也好,也好!”
黛玉轻轻说道,
“宝哥哥,咱们眼见是出不去这座牢笼了,与其在此度日如年,何不就此了断,异日天上重逢,或许能再接前缘吧。”
“林妹妹……”
宝玉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是终究什么都没有发生,宝玉只是这样呆呆的看着他挚爱的黛玉,慢慢地取了药丸便要吞下。
“等等,林妹妹。”
宝玉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出声阻止,
“让我先替你试一试吧。”
黛玉蹙眉思忖片刻,便明白了宝玉的意思——万一这药丸乃是北静王的诡计,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那些下三滥的江湖**之类,自己和宝玉一起服下,双双软倒无力,到时候岂不只能任人摆布?!
“你说得对,我竟是没有想到这一层,看来自从离开荣府,你果然变了很多呢,只不过……”
黛玉笑着说道,
“宝哥哥,这药还是让我先试吧,万一不是毒药,你就用这枚簪子帮我了断吧。”
说着,林黛玉从头上拔下一枚细细的金簪,交到宝玉的手中,自己则慢慢的走近窗前,吞下毒药,抚摸着那绛紫色的窗纱,回头嫣然一笑:
“宝哥哥,为我作一首祭词吧。”
“维离乱不堪之元,蓉桂衰朽之月,无可奈何之日,香烛薄奠,达诚申信,致祭于大观园芙蓉花主之前:
窃思女儿自临浊世,迄今凡有二十载。其为质则金玉不足喻其贵,其为性则冰雪不足喻其洁,其为神则星日不足喻其精,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姊妹悉慕媖娴,妪媪咸仰惠德。孰料鸠鸩恶其高,鹰鸷翻遭罦罬;薋葹妒其臭,茝兰竟被芟鉏!花原自怯,岂奈狂飙?柳本多愁,何禁骤雨?眉黛烟青,昨犹我画;指环玉冷,今倩谁温?鼎炉之剩药犹存,襟泪之余痕尚渍。
尔乃西风古楼,淹滞青燐,落日荒丘,零星白骨。楸榆飒飒,蓬艾萧萧。隔雾圹以啼猿,绕烟塍而泣鬼。自为茜纱窗里,公子情深;始信黄土陇中,女儿命薄!汝南泪血,斑斑洒向西风;梓泽馀衷,默默诉凭冷月。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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