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渡佛 (第2/3页)
想到却是收了个心甘情愿任其驱使的奴隶。
再看看大喇嘛随行僧侣、侍者、奴隶等级分明。曹原本有些沉重地心情。却多了几分好笑。
这就是所谓“无上佛法”。这其中地等级森严不亚于俗世。
他的眼睛扫过眼前的这片坟地。想着在这草原上还不晓得有多少人因去年冬天的雪灾受难。心里实是沉甸甸的。
那位使得蒙古人畏惧的“博格达汗”。派了不少人到草原上传授捕鱼之法。却是不晓得如今河流里的鱼儿们运气如何
想来蒙古王公会为朝廷恩赐的钱粮上折子谢恩。这领民自是“承圣主恩典”。没有因饥荒冻死之人。
这才能昭显朝廷的恩典。康熙地“仁慈”
到底是占了地广人稀的好处。这巴根家这样的土馒头。许是散落各地。不用再入大家的眼。
不过一两日。这一行中的气氛就缓和起来。
每到日落驻扎的时候。人们虽不能说是载歌载舞的。但是都没有了之前的沉重。
有变化地。只有曹与大喇嘛两个。
曹有些想家了。见识过这辽阔草原与天灾无情后。他开始想家了。
做历史的旁观者。安安分分地过自己的日子。不就是他之前地追求么如今。却是“代入感”越来越强。
有的时候。他不禁生出负疚感。
要是自己能想到“大灾后必有大疫”。再想出应对之法来。那会不会使得这世上少死些人
每想到此处。曹又觉得自己可笑。难道自己是万能的佛祖么想着要普度众生
就是康熙那样的君王。大喇嘛这样地高僧。都是因利益不同。所看的、所照拂的民众都有不同。
自己这边。却是一不小心。站在云层上。俯视众生。真真是个博爱。
人活天地间。都当背负责任。自己的责任到底是什么
这负疚感与滑稽感交叉轮换。使得曹变得有些迷糊了。
大喇嘛之前也是沉寂。发现了曹地迷惑后。却来了精神。又开始在曹面前宣传“戒、定、慧”来。
“觉而不迷、正而不邪、净而不染”。以六度修福慧资粮成就佛陀色、法二身。以“无二正见”破除三界烦恼障蔽
“嘟噜嘟噜”的蒙语经文。听得曹地耳朵都“嗡嗡”响。
甚至在他做梦的时候。都梦见这大喇嘛在讲“功德圆满”、“来世善报”。
这一番轰炸下来。却使得曹从迷糊中变得清醒起来。
不是他不敬重大喇嘛。亵渎佛法。而是每每听到大喇嘛一本正经地说“戒、定、慧”这三个字时。曹都能很不晓事地想到另外三个被曲解的字。
想到那三个字。再看“戒、定、慧”。这口号就只是口号了。渲染力减了不少。
不晓得是他慧根不深。还是他生性凉薄自私。他终是收起自己的“慈悲心肠”。气定神闲地浏览起杭爱山下的景致来
大喇嘛将曹的变化看在眼中。似乎也察觉出他的坚定。心里终有不甘。同曹说起佛来。
曹只是听着。有时候见大喇嘛太过得意的时候。也将清凉寺那边听来的卖弄一两句。
大喇嘛初是发怔。随后却像是启蒙的顽童。追问起禅宗修行细节。对比其与黄教显密双修的不同。
曹虽不是和尚。也不是居士。但是自小在老太君身边耳濡目染。加上去寺庙的那几年。对禅宗修行也能说出个一二来。
大喇嘛听了。都是沉思。随后对比出两种修行方法的差异与优劣来。
说起这些。曹对以修行“戒律”为主的显宗没什么兴致。最留心的就是那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的“密宗双修”了。
喇嘛教虽说不娶妻、不杀生、不喝酒。但是却不戒色、戒荤。
按照曹后世所知的说法。这所谓的“密宗双修”。就是男女修行。就是滚滚床单什么的。
不晓得是不是大喇嘛年老体衰。有心无力地缘故。还是其他地。他身边服侍起居的多是僧童。管理外事的则有仆人管家。
其他的僧侣。有几个年长之人。却是帐篷里带着年轻女奴的。
因这个。赫山与仕云他们私下里还曾说过一遭。嘴里说着不堪。心里却也是羡慕的。
曹到底年轻气盛。如今算算日子。又是离家两月。
换作其他人。还有沿途蒙古女奴待客的机会。曹在大喇嘛身边。又是背负圣旨。还有顾忌“西北军情”。这“天使”的架子还是要端的。
杭爱山南麓。没有了北麓地荒凉。水草最是肥美。这边聚居的蒙古部落也有不少。其中。有些蒙古王公台吉都修建了府邸定居。生活饮食汉化许多。
直到了这里。曹才听到朝廷的消息。知晓有不少喀尔喀兵调到这边驻扎。以防策妄阿喇布坦兵的北上劫掠。
另外。陕西那边。又调了几千绿营去河朔军前。
策妄阿喇布坦那边没有后勤供给。只要断了四下劫掠的后路。就算没有当面迎敌。这样耗着。也能耗得他们请降。
这样想着。连带着曹的心情也舒缓几分。
别的不说。曹颂还在西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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