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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七章 沂州 (第2/3页)

道:“来青兄,又不是谈公事,何必这样客套你我同门,若是来青兄不嫌曹颙稚子年少,就以字称之吧”

    叶敷一顿,连忙摆摆手:“大人客气,下官怎好放肆,这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曹颙道:“这公是公,私是私,你我同师,曹颙又是后入夫子门下,自然是师弟。师兄这般作态,看来是嫌弃曹颙学问不精了”说着,叹了口气:“因家事繁杂,这些年来亦很少在学问上下功夫,看来真是愧对夫人。就算是师兄嫌弃,曹颙亦是无话可说”

    叶敷虽然带着几分文人的酸气,亦是带了几分真性情,听曹颙这般说,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愧色:“这大孚若师弟,是叶某酸腐了,因怕落得个巴结上官的名声,方这般畏首畏尾,这实在是令人汗颜”

    叶敷终是改了口:“早前曾在夫子信中听说师弟的名字,知道是曹织造的长公子;年前看到上面的行文,见书着师弟的名字,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之人。见了生年履历,方知道正是夫子念念不忘地小师弟。”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实是没想到,夫子在时,你们同门无缘得见;如今夫子故去多年,你们却在这里会面”说到这里,脸上已经带了欢喜,带着份探究与好奇地问道:“孚若师弟的字而今如何了可否让师兄先开开眼界”

    曹颙听了,心里发虚,就他的一手字,若是蒙蒙不懂行的人还行,像叶敷这样的名门亲传弟子,那不是现眼吗

    借着旅途倦怠,书房凌乱等借口,曹颙总算是应付过去。叶敷这方想起曹颙是初到,起身要告辞离开,并且提到晚上要与州里官员一起为曹颙接风洗尘。

    曹颙这边与庄先生他们还有一肚子话要说,哪里得空去应酬官员,忙婉拒了。毕竟眼下他还没正式到任,“名不正则言不顺”,等到传到布政司那边,还落得个“狂妄自大,轻蔑上官”的罪过,实在是不妥当。

    叶敷听着曹颙这道理辩白得清楚。自责不已,直道是

    虑不周全。同时,在心中对曹颙又赞赏有加,认为

    等到送走叶敷,庄席已经在书房等着了,面色却很沉重,似乎是忧虑,又似乎带着几分寂寥感伤。

    见曹颙进来,庄席勉强笑了笑,道:“叶知州是个文人。这个,与若还算能够说得上话吧”因曹颙有字了,所以他已经换了称呼。

    曹颙点点头,将两人地渊源三言两语说了。庄席很是意外,这回却是真带了几分欢喜:“孚若真是好运气,原本这种守道缺,最怕的就是与州府官员扯皮。虽然名义上是上下级,但毕竟只差了一品两品的,若是两个衙门长官交恶,那接下来地差事也难办。如今。有了同门这层关系,彼此往来到是便宜许多”

    曹颙想着方才进来时,庄席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开口问道:“先生可是有什么心事”

    庄席看了看曹颙,沉思片刻,方道:“南山集案结了”

    “南山集案”曹颙地脑袋“嗡”地一声,终于明白自己先前忘记地是什么了。

    南山集,是戴名世所著,因戴名世字南山,所以他的文集名为南山集。去年在京城。因为在八阿哥等人地操纵下,太子党官员先后受到弹劾。后来太子党人发起反击,就是将戴名世这位大儒给告发出来。

    在之前曾刊印过的南山集中地与余生书中,戴名世在提到南明王朝时,用了“永历”年后;在孑遗录记述明季桐城被兵乱始末时,亦是用了南明的“弘光”年号。虽然他在书中,并没有直接触犯满清朝廷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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