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海归一 第十节 项羽袭营 (第2/3页)
壮现在是西楚九卿之一的卫尉,田伦现在是西楚的郎将,虽然不及田壮的位高权重,却是共尉身边的亲信,见官长三分。而自己虽然是齐国的大将,可是他知道,以田荣那个性格,以齐国目前的情况,最后不是被东楚灭了,就是被西楚灭了。只是迟早的问题。
就是忧愁这些,所以田既昨天睡得有些迟了。好在这些天无战事,几个大王又不在营中,倒也没人来烦他。田既其实已经醒了,但是他卧在行军榻上,双手抱在脑后,头有些昏沉沉的,还不是太清楚。外面士卒说话的声音飘忽忽的,似近又似远,听起来不是很真切。
“哗”
“敌袭敌袭”
“项羽项羽来了”
田既恼了,项羽还在琅琊呢,怎么会出现在谷城山。这是哪来的士卒,又在胡说八道,乱开玩笑了,他一跃而起,大声叫道:“来人把那胡言乱语的竖子抓起来,以军法处置。”
“将军”一个亲卫猛冲了过来,差点撞在田既的身上。他瞪着两只大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手指指南面,又指指北面,结结巴巴的说道:“项项”
田既大怒,伸手就去拔剑,刚拔出一半,却停住了。他顺着亲卫的手指看到了山坡上飞泄而下的东楚铁骑
“布阵”田既拔剑长啸,熟练的发出一系列的命令:“弓弩手,剑盾手,立即到营寨后防守。”
鼓声大起,被东楚军来袭的情况惊呆的齐军惊醒过来,正在准备早饭的士卒们纷纷扔下手里的事情,奔回自己的营帐,取出武器,在伍长、什长的带领下,以尽可能的速度集合。
与此同时,东侧的燕代大营也响起了急促的战鼓声,鼓声交相呼应,一下子打破了清晨的清谧。士卒们挤成一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调整着合适的位置,军官们则大声呼喊着,指挥自己的手下尽快进入位置,作好战斗准备。
大营里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齐军的阵势刚刚初具雏形,桓楚已经带着骑兵冲进了大营。桓楚一马当先,身子伏在战马上,人马合一,在粗木立成的简单营寨前根本不作停留,战马一跃而起,跳过营寨,带着凛冽的杀气直接撞入了齐军刚刚列成的阵势中。手中的铁矛一抖,就将一名齐军的胸甲洞穿,直接挑在了矛尖上。战马呼啸而至,两名齐军眼睁睁的看着如墙一般的战马撞到面前,却来不及躲闪,就被撞得飞了起来,在空中倒飞过三四步远,轰然倒地。然后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同伴从头顶飞过,鲜血如雨一样的喷洒下来。
四千铁骑,如同滚滚洪流,势不可挡的杀入了齐军大营。桓楚居中,季心在左,郑昌在右,三人相隔不到五步,齐头并进。桓楚手中铁矛翻飞,接连挑杀挡在他面前的齐军将领。季心左手长矛,右手长剑,远者矛刺,近者剑劈,当者披靡。郑昌双手握矛,圆睁双目,两只脚紧紧的踩在马镫里,身子悬空,伏在马背上,借助着马的冲击力,将手中的长矛捅入一个又一个齐军的身体,每杀一人,便大吼一声,以助声势。
跟在他们身后的江东子弟兵攻势如潮,纵马紧追,如同锋利的剃刀一般从齐军中一划而过,如林的长矛瞬间收割了无数的生命,一个又一个的齐军被他们刺倒,或者被战马撞翻在地,随即又被更多的马蹄踩中。
田既虽然挥着长剑四处奔跑,斩杀了好几个脱离自己作战位置的部下,可是还是挡不住溃乱的漫延。很快,桓楚的马蹄就冲到了他的大帐前。
“放箭”亲卫将一声怒吼,手中长剑猛然下劈。
亲卫营是田既手下最精锐的部队,他们在发现有敌军来袭的时候,就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好了防守的准备,他们甚至利用士卒们做饭的柴伙在面前架设了一道两步厚、十步宽的火墙,剑盾手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将身体紧紧的贴在盾牌后面,准备迎接最猛烈的冲撞。弓弩手拉弓上弦,瞄准了东楚军驰来的方向,一听到亲卫将的命令,第一排弓弩手同时扣动悬刀,长箭呼啸而出,直奔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楚将。
桓楚早就看到了在慌作一团的齐军显得别具一格的亲卫营,他大喝一声,奋力掷出了手中的铁矛,与此同时,左手取出了放在马鞍旁的盾牌,护在头顶,右手抽出了腰间的长剑,身体弓了起来。
长矛呼啸而出,直奔田既飞去,田既身边的两个亲卫同时冲了上去,举起了手中的盾牌。铁矛“迸”的一声刺在盾牌上,强大的冲击力将盾牌击成碎片,余势不衰,又刺穿了那个亲卫的手臂。那个亲卫痛得连声大叫,不由自主的向后让了一步,紧接着又是三枝铁矛飞到,另一名亲卫勉强挡下了一枝,却再也挡不住另两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田既被其中一根铁矛刺中大腿,钉在地上。
刹那之间,桓楚已经冲过那道火墙,杀到亲卫营的小阵前,他用长剑猛砍马臀,双腿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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