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巍巍党碑 (第2/3页)
许敦仁一甩大袖,转过身来,对着曾布一干人等说道:“难道诸位最近没看大宋天下吗”
曾布心中一惊,暗道:“原来是有备而来。”当下镇定心绪,说道:“许御史欲堵天下悠悠之口吗”
胡师文接过话头,斥道:“无聊文士岂能代表天下悠悠众生当前行新法,乃是圣上承父兄之志为我大宋,筹谋策划均是庙堂之算,此等人物安能如此轻佻,妄加诋毁京城之地,岂容此蛊惑人心、干涉朝政之物存在妄论国事,罪一也;惑乱人心,罪二也;散布谣言,罔测阴晴,大违农时,罪三也”他倒是好记性,将沈鸿博的言辞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配上唾沫横飞的模样,倒也有一番气势。
曾布暗叫不妙,知道新党挑起纷争志在四面开花,让自己一方穷于应付,欲求突破,便想起自己与江耘商定的底线,便不打算在此多加纠缠,沉默不语。
正当旧党无言之时,礼部尚书李格非却站了出来,高声说道:“胡大人此言谬矣。观我朝风气,自太祖起,从无因言获罪之例。大宋天下之说,只在因事而评,昔日范公曾言,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士子文人,正以此而报君王,且清流之议,只在存其不同以堪真伪高下,何来干涉朝政之说人心即民心,上有所为,下有所议。若党碑之利惠国惠民,则其议自消。其三,若论罔测阴晴,大违农时,此臣绝不苟同,大宋天下臣每期必读,每有小女欢呼雀跃则知雨至,自此留心天气,报纸发行至今,天气之预报,十有九准。时闻京城外之菜农,清晨卖菜之后必聚于酒楼之外,听得报纸之天气预报后出城,此大惠农家之举,岂能是罔测阴晴,大违农时以雅室之猜夺,度农人之喜乐,臣未之信也”
李格非这话说得极其漂亮,你有一二三,我就没有甲乙丙我那宝贝女儿在大宋天下主持工作,你却非要叽歪。范仲淹都说过了,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那些反对立碑的士子也是为皇上考虑嘛,你们只许自己立碑,将别人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就不许人家有不同的声音了最后一句更是精彩,以雅室之猜夺,度农人之喜乐,臣未之信也你呆在冬暖夏凉的雅室里,怎么能知道农时,怎么能知道天气对农人们的重要别给我女儿找麻烦
面对素来低调的李尚书的诘问,胡师文一时语塞,好不尴尬。蔡京察言观色,出言道:“李尚书所言虽不无道理,但细数大宋天下之文章却非人臣之语,妄论主上之年号,已犯天颜。李尚书身为礼部官员,岂不闻君辱臣死,在此朝堂之上,不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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