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长春观(三) (第3/3页)
和轩辕小小坐在马车里,慕容赋和慕容有为带着被绑成了粽子的方薒生坐在了车顶上。
慕容赋手中还拿着方薒生的那一副“金刚怒斩瑶池主”,他问慕容有为:“这副画既不好看,又不是名家手笔,就算恨一个人,也不用搞得这么明显,想方薒生这样的人,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挂一副这样的画在房里,你说这幅画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他问的虽是慕容有为,眼睛却瞄向方薒生,穴道已解却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方薒生,闭着眼睛装作没听到。
慕容有为说:“会不会是画轴里藏了东西”
慕容赋拿出半截银枪敲了敲画轴:“实心的。”
他将画正反两面看了看:“会不会是画中有画啊有水吗浇上来看看。”
许大虎听到他们说话,站在车夫座上露出一个头:“再怎么穷凶极恶,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他毕竟是个老人家了,不如把他绑到车夫座上,我到车顶上去好了。”
“他这个老人家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慕容赋用画卷敲许大虎的脑袋。
马突然嘶鸣一声立了起来,将所有人吓了一跳,马车猛地停住了,将许大虎和车顶上的三个人甩了下去,慕容有为一把抓住许大虎,慕容赋一把抓住方薒生,四人落到地上。
大总管拍拍车厢:“怎么了”
车夫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伙计,做事一向稳重老成,功夫也不弱,驯马更是一流的好手。
马夫看着跪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四匹马:“大总管,不要出来。”
他看看地上发着抖的马,不像是中毒,而像是被什么给吓住了:“这附近好像有什么凶猛的野兽。”
“或者不是野兽而是人。”慕容赋感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杀气:“你们别愣着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该亮兵器的亮兵器,该逃命的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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