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忆往昔事 顺和人在物已非 (第2/3页)
了嘛!”曾济荣道。
“别提!回来了,这以后哪儿也不能去,就在家里过日子了”曾西北道。
“大哥!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茶。”?`妹插话道。
“呃!是有些渴了,不过大哥喝冷水就好。”曾济元说着自己到水缸边舀了半瓢水咕嘟咕嘟地大口下。
“啊!还是家里的水好喝,真甜!”曾济元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了一下午,晚饭时曾济元从包袱里拿出两瓶茅台,给父亲和两个弟弟都斟得满满的。
“大哥!就知道你会给爹买酒。”?`妹道。
“这酒可是花了我一个礼拜的工资哦!来!咱们今天喝一瓶,剩下一瓶给爹留着。”曾济元道。
“哦?那不是很贵?那算了,还是喝我们自己酿的土酒吧!“曾西北道。
“爹!咱今天就喝这个,您的土酒啊!明天再喝。”曾济元道。
“既是这样的话,两瓶全开,素素,叫你爹过来,我跟老亲一起尝一尝这好酒。”曾西北道。
“老亲,我不用叫了,富儿回来了,我能不过来吗?”李松华的声音大家最熟悉不过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干爹!快来坐。”曾济元急忙站起来迎接。
“好好好!我儿回来了,不用客气,大家一起坐着吧!”李松华道。
“诶!爹,不如叫和子哥也过来,大家高兴高兴。”曾济元道。
众人一惊,都你看我我看你的。
“怎么了?”曾济元道。
“哎!大哥,现在的和子哥已今非昔比了,他的了麻风,手脚都溃烂了。走路得靠拐杖,连抬碗都困难,更别说喝酒了。”曾济荣道。
“什么?和子哥他......”曾济元道。
“哎!顺和这辈子废了,大家都说他癞了,都避之则吉呀!”李松华道。
“什么时候的事?”曾济元问。
“都两三年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也有说他是当干部时太过于苛刻,被人使了冤枉。”曾济财道。
“那我明天去看看他,来!我们大家喝酒。”曾济元举杯道。
本是开开心心的一顿晚饭,却因提起刘顺和儿弄得大家闷闷不乐的。女人早都吃饱离桌,几个大男人完全喝起了们酒,觥筹交错,杯盘狼藉。素素也只有等他们吃饱喝完后再做收拾了。
第二天起来,已是太阳红山,队里在这个季节也没什么事做。大家都能自己做自家的事,队里也没开伙食了,而是以公分分粮食。
“大哥,把你换的衣服拿来,我和英姐给你洗。”?`妹道。
“不用了,大哥带了衣服,一会儿自己洗,我先去祭拜娘,下午去看看和子哥。”曾济元道。
“去祭拜娘我们更你一起去。可是和子哥,人家都说他是癞子,你不怕传染吗?还是别去了。”?`妹道。
“没事,以前咱们家不也被人家说是鸡窝病吗?和子哥当时都没嫌弃咱们,其实啊!麻风病是不容易传染人的。”曾济元道。
早晨祭拜玩亡母、胞弟。回来吃过午饭,曾济元拿着点小礼物向刘顺和家走来。
“和子哥!你在家吗?”曾济元喊道。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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