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叫慕茗 (第2/3页)
无法系住。于是他抬起头,幽深的眼眸望向两个站着的看客。
黎厌瞥了眼严途,示意他过去帮忙。从没近距离见过大臣的严途只好怀着紧张而激动的心情,忘乎所以地走了过去帮顾荊绑绷带。
他下手没有轻重,不小心碰到了他伤口的位置,很快鲜血就渗透到白布上。顾荊倒是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可严途吓到呼吸都快停止了,他脸色煞白地望向黎厌。看到自己的弟弟如此笨拙,黎厌不由得满脸黑线。
“算了,我来吧”,她认命地走过去,重新将绷带拆开,近距离看到他肩上狰狞可怖的刀伤,黎厌也皱了皱眉,见到伤口连药都没有上,她只好让严途去把家中的白芷拿来。
麻利将白芷均匀地撒到他的伤口上后,她又利落地帮他系好绷带。她的动作很熟练,轻重得体,像是经常这么做一般,顾荊竟一点都没有感到痛。他这才认真看了眼黎厌,感受到她三流水平的内力,他挑了挑眉:“原来姑娘也是江湖中人?”
黎厌随意地点了点头,佯作惭愧地说道:“曾跟师父学过几年,功夫不怎么好,让公子见笑了。”
“资质不错,勤加锻炼,必当大有作为。”顾荊笑着赞叹道,顺道也扫了眼严途,见他们都是习武之人,心下倒是更安心了——习武之人大多头脑简单,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小心思。
于是,顾荊就怀着这样美好的错觉在黎厌家中暂住了下来。
他的伤其实很重,不谈肩部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最为严重的还是内伤。因为他惦记着不能让厄运降临到投胎的朱茗身上,所以他出手时诸多顾忌,在遭了暗算还一对多的情况下,最终伤得狼狈。
这伤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恢复不全的,冒然回京只怕路上还会遭到不少暗算。顾荊便干脆直接给皇上写信请假了,如今他不现身京城,也好将策划这起暗算的人给引蛇出洞。
顾荊虽身在陋室,但还是借着飞鸽传书来控制着自己的手下,同时掌握着朝廷的基本动向。他本以为这样的日子是悠闲而舒适的,但谁料得还是有波澜发生。
那天,黎厌恰好在教严途射箭。对于自己这个弟弟实在不忍直视的射箭水平,她简直要绝望了。一气之下,她命令他练习一个早上,如果不能射中一只飞禽,就不能吃饭。
眼看着离饭点越来越近,严途心中实在着急。他先练的是死靶,命中率还不错,但一到天上的飞鸟,他就射不中了。为了吃饭,他只好对每一只飞到他头上的飞鸟射箭。就这样,在一只雪白的鸽子高昂着头飞过来的时候,他也依旧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弓箭。
“咻”的一声,一道白影从半空中坠落。严途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捡起了那只白鸽,他忍不住朝屋内喊道:“姐,我射中了一只鸽子!”
正在屋内闭目养伤的顾荊猛地睁开了眼。
出来检查自己弟弟成绩的黎厌还来不及欣慰,当她看到鸽子脚上系着的信筒时,心中突然咯噔一下……这不是信鸽吗?
果然,走出门的顾荊看到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