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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二 (第3/3页)

渗出血珠,他似乎觉得天凌杀他的决心不大,求饶道:“队长,是他们指使我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

    天凌不耐烦的挥手打断求饶,蹲下身,指着看似休克高野百惠说道:“如果这个女人我素不相识,我的确可以饶你,但她是你队友的女人,对自己的战友下黑手,对自己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下刀子,这难道就是你们这些基督徒的信仰?……所以你必须死。”

    天凌一枪打在库克脖子上,顺着枪口方向朝外飞去的头颅让人惊骇得肝胆欲裂,而同时从颈口喷涌出的大量鲜血也溅了他一身。

    “牛,拿着枪。”天凌把枪扔给牛忠宝,在地上找了件还算白净的t恤换上。

    “队长。你左臂上的黑布也湿透了,风吹一晚上,第二天肯定会痛得刺骨,我用我身上的黑t恤给你重做一条吧。”杰森被天凌的杀人手段吓得心惊肉跳,暗自庆幸没自作主张加入诸如此类的行动,一回过神来,见他左臂上为他人送行的黑布也是被血浸透,好心建议的说道。

    “每天都有人离开,善良的,罪恶的,都在离我们而去。而我,在这个末日,又能为他们送行多久,我会一直带着,只要我活着。”天凌一阵感叹,打量着渗着血丝,在皎白月光下略略隐现红色的黑布。

    “如血色一样残酷的现实啊!我们又能走多久?如果有天我们的尸体被发xiàn

    ,就用这血色的袖章向发xiàn

    者证明我们曾经战斗过吧。”天凌有点气力不支,深浅着步伐朝自己休息的高台走。

    “我们就叫血袖章吧。”

    哗啦!哗啦!

    背后不断传来布料被扯裂的声音,天凌没有回头,他知dào

    他们在做什么;而他们,一定也知dào

    自己在做着什么。

    一抹浅笑,藏着无奈,躲着欣慰,爬上天凌的嘴角。

    哪怕明天我们就会死去,至少在今天,我还身为一个人活着!

    天凌醒来的时候,发xiàn

    自己正睡在一张铺着薄褥子的直板床上。恩?军绿色的床单和被罩,原来是做梦,哈哈,梦中的确挺霸气的,不过军训几天就累成这样,这大学入学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操,不对。”他警惕起身,打量周围环境。

    “野战帐篷?看来我被营救了,谢天谢地。”天凌嘴上说着,可心里没有一点被营救的感激,反而加倍怀念刚醒时的幻想,唉!回到美好大学时代的梦碎了。

    “事实上,你更应该感激海军陆战队。”一声轻柔淡淡说道。

    天凌这才发xiàn

    帐篷的深处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军官,略施粉黛的脸,清秀脱丽,高挺的鼻梁让他的脸型更为精致,最重yào

    的是胸口的那抹凸起,几乎把制服撑爆,而且她的巨胸正搁在桌面边沿,难道是太沉了?

    “这洋妞奶-子真他大爷的够大啊。”天凌吞了口唾液,用中文讲道。

    “爹妈给的,没办法的事。”女军官一句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这句普通话比发xiàn

    大胸洋妞更让天凌震惊,不过他脑筋一转贼兮兮的说:“如此美丽的女士,还能讲一口流利的中文,我授-精了。”

    “恩,谢谢。”女军官微微一笑:“别鸡-动。”

    这些网络词汇在中文教材上是不可能出现的,天凌试探性的问:“天涯?”

    “不,猫扑。”

    昏厥……

    女军官款款起身,摇晃着汹涌的胸部,走到天凌床前正色说道:“先自我介shào

    下,米娜??杰佛逊,哔哔——大学中文系毕业,现在军衔是少尉。”

    “也只有哔哔……大学才出你这样的怪物。”

    “多谢夸奖,然后,根据将军的命令,我将负责满足你的任何需求。”

    “任何需求?”天凌双眼放光。

    “对,任何需求。前提是徐先生必须加入美国国籍。”米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白的回答反而让天凌为之气结。

    “不行啊。”

    “不行?”米娜诧异的问。

    “对啊,我今年二十五岁,年龄分有三十分;大学本科学历,也有三十分;配偶同居分,也有二十分,如果我现在找个妞同居的话;奶奶的,远远不够啊,离你们的标准移民分数早着呢。”天凌煞有其事的掰着指头算移民分数。

    米娜扑哧一笑,搞不懂眼前的年轻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笑什么?移民分是低了点,但是也不带这么嘲笑的嘛。”天凌很是愤愤不平,然后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恍然道:“草包将军那丫的实在是太他ma仗义了,送个大美妞给我结婚拿绿卡啊,啧啧啧,这胸脯,能喂饱一足球队的孩子。”

    “咳,是盖尔将军。”米娜提醒道。然后不知从哪个角落抽出一棕色文件袋,递给天凌,接着说道:“天先生,文档里有一份声明,只要你签署上名字,就是美国合法公民了,恭喜你。”

    天凌拆散文件袋的封口棉线,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滑了出来。

    “护照?”

    “是的,我们早已帮你办好,只需你把文件袋中的声明签署一下,护照就立kè

    生效了。”

    天凌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心中却早已翻腾倒海。毕竟,手里握着的,是多少留学生的梦想啊!手指有点发颤的翻开护照最后一页,自己的照片与名字赫然在目。

    不过,当某些东西真zhèng

    的可以正常进入自己生活的时候,却失去了光彩,失去了意义。

    “米娜少尉,我的衣服在哪?”天凌把护照丢到枕边,发xiàn

    被窝里的自己一丝不挂。

    “在床下的皮箱里。”米娜一直在观察这个同龄人的举动,刚才在他翻开护照时,明明在他眼里捕捉到惊喜,转瞬间,又趋于平静。

    “米娜小姐不回避,难道要看我换衣服?”天凌闪着狡黠的眼神。

    “哼。”米娜走出帐篷时嘴里嘀咕着说道:“又不是没看过。”

    皮箱长约一米,宽半米左右,顶面写着拼音和两串字母与数字掺杂的编号。

    “啪!”一声打开。

    箱子最上层是一件被塑料薄膜包裹的军常服上衣,抖开塑料袋,熟悉的触感传来。

    零七年解放军大换装时,家里长辈都抱怨军服和邮递员怎么是同款颜色,随之发下来的校官大衣也被他们束之高阁。于是天凌经常偷穿着出门遛达,向那帮狐朋狗友炫耀摆谱,而后果是被纠察撵得满街跑。

    “绝对错不了,肯定是将校呢!我身上有什么让盖尔那个草包老头这么看重?”天凌自言自语道。

    米娜再次走进帐篷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背对着她的挺拔脊梁。

    是他么?一个不断用猥琐眼神在自己胸部扫来瞄去,满脸胡茬的瘦弱亚裔,怎么会有这么正义凛然的挺拔。米娜想到这里,脸不禁微微一红,口不择言的说道:“是你?怎么可能?亚洲人不都是像黄皮猴子般佝偻着腰么?

    天凌转过身来,一双剑眉紧锁,带着些怒意说道:“米娜少尉,你在遇见长官的时候,就是抱以这样的礼节么,我觉得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米娜一时失言,经过一阵慌乱,稍稍整理下思路说道:“徐先生,美国是不允许高级军官持有外国护照的,只要你尚未在脱籍声明中签字,就无法行使你的职权。”

    “如果按照法律,你们有什么权利给一个平民授予武装部队高级军官的军衔?有什么权利直接给外籍平民发放正式护照?”

    “那,是紧急预案,国家需yào

    ……超……啊……”米娜解释道:“你要干什么?”

    “退后,退后,退后。”天凌踩着美国警察鼓点步,向米娜身体逼去。

    米娜俏脸一红,嗔怒道:“你究竟想干嘛。”

    “示范你口中所谓的法律,我现在作为一个执法人员,如果你有任何触碰我身体的行为,将会被示为侵犯!”说话间,天凌已经把米娜逼到帐篷一角,不过,脚步还是不停。

    “咕。”貌似是胸部被挤压的声音。

    米娜早已不知所措,只能低着头顶在天凌的左肩处,软弱无力的阻止他的前进。

    “少尉同志,现在我的行为已经对你造成了性别侵犯,你可以对我采取一系列反制措施。呵呵,军人属于国家暴力机构,警察才是执法人员,要正确区分好哦,不要老被别人沾了便宜还觉得自己理亏!”天凌嘴唇贴着她微微透明的耳垂说道。

    “你……”刚想反驳的米娜只觉耳垂忽热,浑身一阵麻酥般的颤栗,似乎有股热流从脐下三寸处涌出,她只能咬牙紧紧并拢住双腿。

    “这是你为刚才的失言付出的代价,如果你还有微词,我不介yi

    把你送上军事法庭。”天凌把夹在腋下的大檐帽戴上,转身朝外走,嘴边嘣出一句中文。

    “真是胸大无脑。”

    “你没胸也无脑!”

    “嘎……”

    ……闹剧到此为止,敢干什么还是要继xu

    干什么的。

    “对了,有什么任务没有?我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的馅饼。”天凌扯了扯领口,他感觉还是宽宽松松的舒服,至于说那个移民证什么的,不过是个笑话罢了,貌似有消息说zf这个玩意都有了好几个了,天知dào

    那个草包将军是那个美国zf的。

    “阻止尸潮的移动!”

    天凌扭头看着米娜诧异的说道:“米娜,你能告su

    我,军队还剩多少人?”脑袋秀逗了,和尸潮死磕?

    “正规军不足五百。”米娜本来想说这属于军事机密的,转念一想这种消息随便找个要塞的居民就能知dào

    ,还不如坦白相告。

    天凌略加思索,又追问道:“应该还有大量平民和势力武装吧。”

    米娜点头。

    “搞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咱这身皮,是1949年蒋光头的委任状啊。”杰森把两人对话听了个明白,一脸恍然说道:“不过那个草包将军也太他妹妹的小气了点吧,索性给老子封个少将嘛,咱们捧他做大元帅不就成了。”

    “那我们真成将军了,得怎么称呼盖尔那家伙?”不善言谈的周昆都来了兴趣。

    杰森坏笑着说:“校长?”

    “傻哔……,叫委座。”范征翻着白眼,一脸你没文化真可怜的表情。

    “操,你才傻哔……,委座怎么翻译?”

    三人七嘴八舌吵成一片。

    天凌见状,眉头皱起骂道:“吵什么,让人家老外看笑话。你们赶紧去喊大伙,今天党组织开会,把血袖章都带上,虽说泥腿子出生,但是也别让人家打心眼觉得我们是群暴发户。”

    “ok。”三人听到血袖章都严肃起来,脸上抹去轻浮的笑意。

    “把那群我们救的幸存者也都叫上,就在中间那个高台边聚集。”天凌朝着快没入帐篷群中的三人喊道。

    “得嘞。”

    米娜面露狐疑的看着天凌,眼睛瞄到他左臂时惊道:“长官,那天军医检查你身体时已经扔掉了,你从哪找出来的?”

    “就在我床边的纸篓里,还好没剪坏。”手臂袖章上的血早已凝固,摸起来有点硬梆梆的。

    “这个……这么脏!”米娜捂着嘴,一脸厌恶的看着袖章被手揉捏而飘落的血屑。

    “脏?你只是不懂。”

    “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没有……”天凌耸了耸肩!

    没有,人死了,当然什么都没有了,血袖章,是寄托着那些死人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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