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章.四目 (第2/3页)
她一直都以为,父亲的本意应该是“婉”才对。
高思元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殷唇顺着她的嘴角划至耳廓,“你们家有一株老桐树对不对?及冠那年,我刚中了状元,你父亲和我坐在树下饮酒,他指着说‘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
“你当时接了一句——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
宋挽的泪水大颗大颗流淌下来,洇湿了粟玉芯枕上的苏绣。
她四岁。
他二十。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初见。
她自以为是自导自演,殊不知对方一见钟情难忘经年。
门上传来有气无力的敲击声。
宋挽抹抹脸,检点好情绪,把手里揉搓成团的帕子随意往竹织笼上一扔,一边应着一边走过去给开了门。
谢焕虚脱一样挪了几步,一头栽倒在她的绣床上,“我最近有点烦。”
一口气哽住,宋挽扯着她的腰带就给她扔进了圈椅,“你烦?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该烦的是我好不好?一身臭汗味儿,真不像个姑娘家!”
“我这是为谁?!还不是为你?!教这些姑娘练个剑法,比打一整套长拳还累人!”捡起桌上的冰裂纹斗笠茶杯,谢焕也不讲究什么明前雨后,眼看着就要往嘴里灌。
“哎!”宋挽炸了毛一样蹦起来。
谢焕回头,“怎么了?小气!”
“没什么,那杯子太小,你要解渴,我给你再找个大的。”宋挽重新趿了趿绣鞋,移着慵懒的步子,把她手里的杯子换掉。
那斗笠杯,是他那天用过的。
宋挽背过身装作放杯子,微红的脸颊上泛起微笑。
转眼将要入冬了,李百乔自作主张给自己定了个“冬歇期”,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大事要劳动他老人家,沈持衡也不知道都忙些什么,整天不是泡在他发现的那个藏书阁里,就是命人勘测构画盱眙城的河道地形。
俗话说,饱暖思***李百乔的小心眼儿就开始活络起来了。
只是最近受人追捧几个姑娘,都是沈持衡手底下提携起来的人。
别说是去下手了,就算光打个照面儿,人家姑娘把你拉进香闺,两扇小门一合,雕花窗户一锁,搞机密工作一样问你是不是上线有指示,也着实扫兴了点。
何况他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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