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章.曲水 (第2/3页)
“好啊,”宋挽故作正经,心说谢焕她正在碧芳阁中效法孙武,教那些舞姬美人练剑法呢,嘴上却随意胡诌,“我那妹妹,被王家公子拉去赏桂花了。大人可要同去?”
自称宗显的青年文官顿时满脸通红。
高思元忍不住笑,招手示意,“宗显,快坐下吧!你也太认真了些!”
坐在宋挽旁边的周大人顺势将手攀上了她的**上,嘿嘿笑的狎昵,“早听说挽挽姑娘大名,今日有缘相见”
宋挽轻笑,端着双耳杯站起身来,“诸位大人,王右军曾有云,‘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今日曲水流觞挽挽为令东,自知未有七步之才,不如我们换个玩法儿,各位大人说,怎么样啊?”
周大人讪讪然缩回手,底下有人应和,“挽挽姑娘,什么新玩法儿啊?”
“停在谁面前,谁就要吟诗一首,”宋挽把双耳杯中的酒仰颈饮尽,翻手展示空杯底上的团样金兽纹,“不过,所吟必为古人诗赋,必关生死之事。”
十来个人面面相觑——这好像,不太吉利吧?
周大人的眼神转了转,突然哈哈一乐,“小挽姑娘好主意!既新颖,又豁达!老夫也不是个能作诗的人,我看不错,你们可都同意啊?”
高思元但笑不语。
除了他,就这个周大人官最大,众人见状,也都附和起来。
几只双耳金漆杯飘飘摇摇,顺着石桌沟槽泉水,最先有一只停在了“宗显”面前。
见状,他站起身来,难得如此从容不迫,“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鬼伯一何相催促?人命不得少踟蹰。”
轻推耳杯,让它继续流转。
不多时,第二盏被另一人端起,酒香清冽。
“哭送谁家车,灵幡紫带长。青童抱何物,明月与香囊”
几番下来,博学之人斗诗,寡知之辈饮酒,由于题材所限,前人的诗句总是越吟越少。就在这时,一只双耳杯忽然停在了周大人面前。
周大人笑容满面,把流觞杯拣出来托在掌心。
“挽挽姑娘,舍得罚我酒吗?”另一只手搭上宋挽的柔荑。
宋挽挑开他的手,一只玉臂搭在周大人的肩上,就势坐在他怀里,两只小巧的莲足高高翘着,娇声笑个不住,接过流觞杯子把酒往他嘴边上送去。
高思元面上虽不动声色,手掌在桌下慢慢捏成了拳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捏住杯耳,此手的主人一口气儿饮尽。
周大人怒视过去。
宋挽似笑非笑,挣开身子。
“刘宗显?!”
“周周大人,”消瘦的小文官给自己壮壮胆子,挺直了腰杆,“宋挽姑娘莫要为难周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