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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浣衣 (第3/3页)

粘腻的手指,一针见血,“我要是她,我觉得看不到你,最难过。”

    司如晦看了他半晌,忽然“扑哧”一声笑了,“从来不在意旁人的人,还懂这个?阿先,我知道,你想让我进崇云殿,有你自己的目的。”

    “生怕多情累美人啊。”

    萧簌先也笑,摇了摇头,“私心归私心,我也是真的想让你靠近她,才能看清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排斥她,还是排斥你父亲而自欺欺人。”

    司如晦大大喟叹一声,“说吧,你想让我带谁入宫?”

    “白药怎么样?”

    萧簌先兴奋起来,支起身又递给他一瓣切好的石榴,“我就三个信得过的人,白箸的性情喜闹不喜静,白喙也好不到哪儿去,而且名字还和你同音。就剩下一个白药,这小子祖上是医官,到他这一辈尚能识别些草药香料。喏,我这药师佛香就是他做的。”

    司如晦摆手,“给你保命的人,我不能要。”

    “谁说给你了?”青衣公子神色嬉笑,拍拍对面人素净的面颊,“我是借,不对,不仅要还,还要给我补上高利的。”

    谢焕在园子里住了几日,闲暇时洗洗衣服抄抄经文,有时候兴起,也能和李百乔过上两招。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就是沈持衡驻留盱眙城的真正原因。

    只是长生阁的人表面平易易处,实则口风甚紧。

    谢焕打完了一套剑势,回房洒扫庭除,又烧了些热水洗浴,浑身放松下来,一整天紧绷酸痛带来的疲倦顿时席卷上身。她拄着身子,懒懒地靠在窗边小榻上,握着一卷山川河流的杂学书出神。

    不知不觉天色已暮,窗上糊着的竹篾纸从净白转向暗金色,连窗纸的纤细纹路都可以一览无余。

    檐下的铁马叮当作响,庭院里的红果冬青沙沙地晃动着枝条,投射在竹篾窗纸上,尽显狂态。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谢焕就听见暮时雨击打檐角窗棂的声音。

    她摇摇头,佩服自己收衣服的先见之明。

    这么大的雨,李百乔爱惜自己的花衣服,八成不会过来给她送什么藏书阁钥匙了。

    那就算了。

    她心里暗暗想着,合上了窗户,免得潲进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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