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离别是苦也是痛 (第2/3页)
老先生微笑道:“你这小子啊,什么都好,就是情感太过丰富,一会悲花一会伤月,墨墨迹迹的,一点都不够爽快”
柳三变道:“想笑便笑,想哭便哭,这样活着才自在。”
李老先生一愣,又是一阵仰天狂笑,道:“在理在理这正是花郎一贯追求的逍遥自在,若无这种性格,也不会有种捅出天大的篓子来”
两人一起谈笑说了许久,最后李老先生道:“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散总归要散的。明年你十六岁行加冠礼时,可前往汴京城景灵宫,寻找那里道行最高的那名道士为你加冠。那道士与我有一点渊缘,你可执我信物前往求见。”说罢将一枝断笔扔下。
“我携一樽酒,独上江祖石。自从天地开,更长几千尺。举杯向天笑,天回日西照。白云见我去,亦为我飞翻。愿随夫子天坛上,闲与仙人扫落花”李老先生肆狂吟诵,两袖凛凛飘洒,身体飞出窗外,向万里碧空升去。
柳三变情知老先生要离去了,连忙扑出房门,向天空跪喊:“老爷爷老爷爷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何人呢,日后我怎么找你”
一个声音自极遥远的地方传入他的耳朵:“待你修成正果时,你自然就会认出我是谁来,我去也勿念,勿念”
声音消失,天空也早就没有人影,柳三变痴痴跪了一会,这才黯伤回到房中,拾起李老先生扔下的断笔,又是好一阵痛哭。
玉香正从书房路过,闻得哭声赶过来。柳三变抬头一看是玉香,悲声哽咽道:“香儿老爷爷他老爷爷他走了”
玉香一向将李老先生当成自己的师傅来对待,听到柳三变这么一说,立刻也红着眼儿哭了起来。主仆二人就么抱在一起哭了良久,最终还是玉香见得世面多,知道像李老先生那类高人异士是想来即来,想走即走。一切都是缘份,从来无法勉强。
她首先住了哭,对柳三变劝慰道:“少爷不要难过了,先生这一走,未必日后就没有机会再见面。只要机缘到了,咱们一定可以再和他相遇的。”
柳三变想想觉得也对,再回想老先生离去之际说“待你修成正果时,你自然就会认出我是谁来”,虽然不知道这“正果”是什么果,不过柳三变想想便破涕为哭,握着玉香的手道:“你说得不错,只要我取得了正果,自然就能和老爷爷再见面”
玉香笑道:“少爷这么想就对啦,以后少爷是个大人了,别再像小孩那样哭猫,丢人呢。”
柳三变马上道:“你才像小孩那样哭猫我才不哭”
玉香又笑道:“是吗,刚才也不知听谁在哭得烦人,我便过来瞧瞧。”她装模作样拧头四处探望。
柳三变凑到玉香耳边轻轻道:“丢人又怎样,若是日后香儿也要离开我,我又得像今天这样难过哭猫了,恐怕哭得更加伤心。”
玉香小脸微微一红,将柳三变推开,正色道:“香儿今生今世绝不会离开少爷”
柳三变问道:“真的么,从此我去哪儿你便去哪儿若是我要出门游历去呢在外面闯荡可没有在家舒服哦。”
玉香坚决道:“少爷去哪儿香儿都会跟随在身边,再苦我也不怕”
柳三变哈哈大笑,抱住她亲了一下,道:“那么香儿回去收拾好行李,估计很快咱们就要出远门啦”
七月初,南方天气仍然是那么湿热,蝉声嘶鸣,热闹噪耳。码头艄公一边撑竿开拨一边吆喝:“一座山哟一江水,绿柳杨絮处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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