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2/3页)
时叙拦腰接住,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
轻柔而温软的吻印在额角与脸颊。
痒痒的,很像蓬松羽毛抚弄皮肤的触感,时叙不适地挣动几下,还自觉地移向床的右侧,远离扰人清梦的床头灯。
时叙看上去十分憔悴,他的眼下有些发青,无疑是最近休息不好的缘故;还有他拧成小小“川”字的眉心,就算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舒展,貌似有些烦忧,如一座巨塔,始终压在他的身上。
景渊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些,灯光照着时叙的后背,流露出些许冷淡来,景渊静默地端详了少顷,又点进床头灯的设置模式中,选择了暖色光线。
雄虫清爽甜美的味道暧昧地蔓延开来,景渊相当克制地耸了耸鼻子,有意摒绝其中的影响。不过,这个方法带来的效果并不好,景渊发现雄虫的气味正穿透他的皮肤表面,钻入他的身体,勾动蛰伏许久的渴望。
景渊有点想开空气置换器,可这不是什么好主意,春天的气温毕竟不够暖和,再加上边缘区的夜晚寒气较重,景渊担心外面的空气会使时叙受凉。景渊想了想,放弃了打开空气置换器的念头,他把房间里的控制温度减低了一度,再将时叙胸前的被子拉高到时叙的肩头。
燥热在体内耀武扬威,景渊用力闭了闭眼,自暴自弃地做了几个深呼吸。
时叙蹭了蹭软乎乎的枕头,对一切毫无所觉,此刻,他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同普通的雄虫没两样。但是,景渊记得,时叙站在比赛台上,杀气腾腾地扭断别人脖颈的模样,那时的时叙既强悍又迷人,让人不仅想被他征服,更恨不得征服他。
景渊咽了咽唾沫,他拿着一管药膏,坐到床沿,用食指沾取了米粒大小的黄色膏体,一点点涂抹在时叙左脸的小伤口上。
时叙身上的伤,景渊已经全部处理了一遍,温水清洗、止血、消炎、上药,包扎固定……幸好除了肩膀的枪伤之外,其他伤势皆不算要紧,时叙脖子上的电击伤也复原得不错,看起来应当有一段时日了。
景渊给时叙换了自己的淡蓝色衬衣和宽松的浅灰色运动裤,由于两人的体型差异,对时叙而言,景渊的衣服和裤子都略大了点儿,但景渊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瞧着衬衣下那若隐若现的轮廓线,他忍不住俯身凑近时叙。
时叙忽然翻了个身,从侧卧变为平卧,景渊一惊,他的下巴险些磕到时叙的鼻梁。景渊慌忙撑住床铺,稳住身子,他屏住呼吸,看着时叙近在咫尺的睫毛不安地颤抖。
景渊“怦怦”的心跳声几乎可以称作噪音,却依旧闹不醒他自己,像是口渴的人找到了珍贵的水源,景渊的喉结活泼地上下乱窜,他轻轻捧住时叙的面庞,情不自禁地贴向时叙的双唇。
只差十分之一秒。
那个瞬间,时叙猝然睁开眼睛,他一膝盖将景渊覆盖上来的身体撞开,随后狠劲挥出扎扎实实的一拳,只听“嘭”一声响,景渊重重地摔下床。
景渊趴在地上,他的侧脸和腹部都火辣辣地痛起来,他粗喘两口气,一手拭去嘴角的血,一手按住自己的腹部,尽管他的肋骨很疼,但好在没有断。这证明时叙手下留情了,景渊毫不怀疑时叙能一脚踹断他的骨头。
景渊从地上半爬起来,他没企图站立,而是双膝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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