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2/3页)
摸时叙微微凹陷的小腹,以及很有弹性的腹肌,他不禁再次心猿意马,连忙清了清嗓子作为掩饰,把自己散乱的注意力集中到魔术上面。
时叙的背部,那一道道被景渊的指甲划出来的红痕还未消退,但颜色已经比最开始淡了不少,看起来粉粉的,并不影响美观。景渊凑上去以唇舌描绘过那些交错缠绵的印记,他极其轻柔地用唇触碰着每一处细节,仿佛如此便能短暂地遗忘将要离开时叙的事实。
温热而柔软的唇在时叙的背上缓缓移动,带着一点点湿润与暧昧的痒,时叙的眼睑颤动了两下,他很快意识到这好像就是景渊所说的“魔术”。
景渊从后面搂住时叙的腰,他把热乎乎的脸颊贴在时叙的后背上,笑着说道:“这个魔术的名字叫做‘亲一亲就不痛啦’,怎么样,是不是很奇妙?”
“嗯,好神奇。”时叙一边感叹,一边抬手覆上景渊的手背,尽管他口口声声说着神奇,但语调与口吻一听就非常没诚意,末了,他还补上一句,“其实本来就不痛,只是有一些发热的感觉。”
景渊一头栽回床铺里:“您前一句像是托儿,后一句像是来拆台的,这魔术没法儿搞了。”
时叙侧过身体,坐在床沿看着半边脸埋进枕头的景渊,他拨了拨景渊额前的碎发,有意逗弄雌虫道:“你还指望和谁搞这种魔术?”
“指望以后继续和您搞啊,下次我准备再多抓您几下呢!”景渊从旁边扯了个枕头过来,塞在自己的腰底下。
时叙瞧见景渊的动作,也伸手过去揉了揉景渊的腰,关心道:“不舒服?”
“啊,有一点,应该是太久没有做的缘故。”景渊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这没什么,睡一觉就好,您先去洗澡吧。”
时叙见景渊如此,便问:“要不要一起洗,或者你先?”
景渊瞥了时叙一眼,略带嗔怪道:“我得把您刚刚留给我的东西好好吸收一番啊,现在洗掉了要怎么办?我想等明天早上起床后再洗澡,您介意么?”
“这个……也对。我去冲个澡,一会儿来陪你,你累了的话就快睡吧。”时叙身为雄虫,对有些事情总是印象不深,经过景渊这一提醒,他才恍然大悟,顿时记起,喂饱雌虫的整个过程里确实包括吸收这一环节在内。
景渊要翻身下床给时叙拿换洗的衣物,却被时叙一把按在了床上,时叙觉得,就这么个小事,他又没缺胳膊少腿,完全是能够自行完成的。
时叙拿了自己的内裤和睡衣,走进浴室,他向来将漱口洗脸与洗澡分开干,所以先站在洗手台边刷了牙,然后用洁面乳洗好脸,这才打开淋浴的开关,将位置灵活的花洒固定在头顶。
时叙的动作很迅速,只一刻钟他便洗完了澡。穿上衣服,时叙走出水雾弥漫的浴室,随后,他看见房间内的窗户大大地打开了,而景渊就靠在那扇窗户旁。
当然,景渊没有光着身子,他十分随意地套了一件至少大了两个号的衬衣,衬衣下摆堪堪遮到他的屁股,透过那薄薄的衣料,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内裤的蓝色,想必是在时叙洗澡的时候,景渊也找了衣服出来穿。
从时叙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景渊的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相当难得地夹了一支烟,他的右手则拿了一个银白色的打火机,看样子正打算点火。景渊听见浴室那边的动静,立刻转过脸来看时叙,他大概认为时叙会洗得更久一点,是以有些吃惊。
“啊,抱歉。”景渊收住准备按下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动作,“我没想到您会这么快出来,我可以到外面去抽支烟吗?”
“就在这儿抽吧,没关系。”时叙赤着脚走到景渊身边,从景渊手中拎起小巧精致的打火机,他按下开光,泛出蓝光的火焰一下子窜了出来。
景渊愣了愣,没有动,直到时叙再次把打火机往前递了递,景渊才叼着烟,稍稍低了头凑过来,借着时叙的手点燃香烟。景渊轻轻吸了一口,有些享受地吐出灰白色的烟雾,当然是朝向窗外的,景渊记得时叙并不喜欢烟味。
果然,景渊看见时叙立刻皱了皱鼻子,他不由失笑道:“我抽完这支烟,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洗澡吧,不然带着一身这种味道,恐怕您半夜会忍不住把我踹下床。”
“没必要,是你的话,闻起来还行,比别人好。”时叙抓着景渊的手晃了晃,他一直知道景渊会抽烟,不过,基本没有面对面地见过。事实上,景渊极少抽烟,特别是当着时叙的面,景渊应该也没有烟瘾之类的,只碰到心情不好时才会突发奇想地点上一支烟。
闻言,景渊无奈地叹了口气。香烟的味道都差不多,本身自然不会有好闻与不好闻的区别,说到底,还是人的分别。景渊握住时叙的手,说:“算了,我抽不下去了。”
如此说着,景渊以两指从唇间夹出香烟,径直将燃着的烟头压在自己的小臂上,他就这样犹如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地熄灭了剩下的大半根烟。
“你!”时叙立地瞪大了眼睛,他一下子捉住景渊的手腕,“你干什么?”
景渊扫了一眼手臂上被烟头烫出的丑陋圆点,此刻那个地方鲜红鲜红的,但景渊满不在乎地道:“没烟灰缸嘛,烫一下而已,明早就看不见了。”
景渊口气轻快,时叙的脸色却变得异常严肃:“景渊,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景渊把未抽完的香烟投进小沙发右侧的垃圾桶中,他笑着摇头:“没事。我只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他们总是拿来调侃我的话。”
时叙一面从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取出一支小小的治愈喷雾,一面皱着眉头问:“谁?”
“同伴,反抗军的人。”景渊看着时叙将药液均匀地喷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的目光宛如一湾脉脉悠悠的流水,“他们说我被雄虫消磨光了斗志。”
时叙仍未明白:“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一句玩笑话。”景渊抱住时叙,把头埋进时叙温暖的肩窝,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本来也以为那仅仅是一个玩笑,但现在我突然发现好像不是那样。自那天同您分开,我不止一次觉得后悔,有时候还会自私地想或许回到您身边也不错。身为反抗军的核心成员,我却不断地动摇着,乃至生出退缩的念头,比如说现在,我不想走,一想到要离开您,我就完全无法忍受。”
话说到此,景渊的声音便染上了些许压抑的哭腔。时叙很快感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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