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每到绝处有奇峰 (第2/3页)
拳挥去,想将它击开
不料醒言这一拳下去,这只原本既硬固如铁、又坚韧无比的榆木凳妖,竟被他一拳击飞,横撞到旁边的墙上;待凳妖摔到地上时,却看到它浑身起了龟裂的纹路,正慢慢开裂
最后,随着这裂纹逐渐增多、增大,这只横冲直撞、力量无穷的榆木凳妖,竟是“哗啦”一声,碎成无数片,散落了一地
虽然这凳妖的降服过程有点莫名其妙,但不管如何,问题总算解决了,接下来的事儿老道最为拿手,正是轻车熟路。
那祝员外一路摔跌,虽然挨了不少痛楚,但见宅中这心腹大患总算解决,顿时谢天谢地,便似那拨开青天见白日,对老道和醒言二人热情无比。
只是清河老道吃了这遭鸿门宴,又弄得了这般狼狈,胸口更是疼痛无比,不免便有些老羞成怒。老道见危机已经过去,定了定心神,便开始秋后算帐,舞舞爪爪的直怪祝员外没有早些告诉他实情,这番请他其实是要自己来降凳妖:
“要是贫道早知是要来收服木凳妖怪,那俺一定会带上合适的法宝,比如劈山刀、降妖斧什么的那此等芥藓小妖何足挂齿,早就将那妖怪劈成烧柴啦”
然后老道又装腔作势的嗔怪醒言:
“咳咳,年轻人性子就是急啊谁叫你那么快便把那凳妖打碎否则待贫道趁这空隙作法,把它降服来当个跟随倒也不错,呵呵呵以后出门便让它自个儿跟在后面,走累了便坐在它身上歇息,多方便”
看着老道这一番乍乍乎乎,醒言心中是万分的好笑,不过面上却也丝毫不露出啥异容;那祝员外现在倒是诚惶诚恐,听得老道怪罪,心知自己这番作为也不甚地道,口里只是不住的道歉;然后祝员外又很识机的奉上一盘金银,聊表感激涕零之情。
那老头儿虽说真个有些愤懑,不过却也是见钱眼开,这番做作也正有些要这般效果眼见主人凑趣,也就不再罗皂。只是老实不客气的接过祝员外亲自扎好的黄锦钱袋之后,老道倒是换了一副庄重面孔,语重心长的告诫祝员外:
“贫道开始说的那妖由心生,却还是没有说错:心乱则神涣,神涣则妖异得以乘之;心定则神全,神全则沴戾之气不能干之;贫道还是那句话,心念不正,便生妖孽关于这点贫道倒是有所耳闻,祝老板以后于米行生意一途,恐怕要更为本分才是呃对啦,”老道顿了顿,似笑非笑的对祝员外说道:
“以后祝员外教育公子,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呵”
亲眼见这师徒二人,果是有本领降服妖怪,将那难缠的妖怪击得粉身碎骨,因此现在老道的话对于祝员外来说,便似那纶旨仙音,如何敢不听从这祝员外回想起自个儿先前大斗进小斗出的无良作为,不禁冷汗涔涔而下
这番惊魂比什么说教都有用,那祝员外自此便痛改前非,开始积德行善起来;祝氏米行从此每季都会定时开几次粥棚,周济贫苦百姓。祝员外这番作为,倒是自己博得一个“善人”之名,生意反而比先前更加盛隆不仅那穷苦百姓,便连当地那些清高士绅,对他也是颇为赞赏,更是照顾他的生意。
并且,不知是否真个善有善报,还是老道那番话起了作用,那位常被祝员外叱为榆木脑袋、并因此惹来妖异骚扰的祝文才祝公子,后来却是读书有成,成为鄱阳地域小有名气的饱学儒士。
再说少年醒言,这次出了这番力,倒也没有白费自此以后,老张头再来这祝氏米行买米,虽然祝老板嘴上不明说,但暗地里关照过当柜伙计,每次都会他给多量上几分。
在凳妖被降服之前的这些日子里,这祝宅上下被那榆木凳妖搅得是不胜其嬲,合家老小整日介都是提心吊胆。现在这心头大患被这师徒二人去除,那一家之主祝员外还不是欣喜若狂当下便对老道醒言两人百般挽留,说是要再摆酒宴重吃上一席。
谁知这老少二人经了方才这番惊恐,此刻已成惊弓之鸟,都觉着这祝宅乃是非之地,不知道还有啥古古怪怪;一听那“酒席”二字,清河老道更是坚辞不就,生怕又是一场鸿门宴,又吃出啥怪异来。因此老道和醒言二人异口同声,一致坚决告辞走人。祝员外百般挽留不住,也只好作罢,携着全家老小,将老少二人一直殷勤送到大门外。
待二人到了街上,又见到这青天白日,老道和醒言顿时便有再世为人之感,觉着眼前这街上来来往往的市井小民,今天是分外的亲切可爱
待转过一个街角,醒言却见那一直步履如常的老道清河,一下子便软靠到旁边的土墙上,那庄严稳重的面孔,也顿时变得呲牙咧嘴只听老道怪叫着:
“哎呀呀疼死我也醒言你快替俺瞧瞧,俺这肋骨恐怕都断了两三根”
“呃敢情老道你刚从一直熬着痛啊看你那样子还跟没事人似的我说呢,我被那凳妖撞了两下腰间都有些隐隐作痛,老道你这身子骨”
少年揶揄的话儿还没说完,便被老道截住:
“咳咳你这臭小子这时候还有心思来跟我斗嘴哎哟哟恐怕我那肋骨真的断了”
“嗯,让我来瞧瞧”醒言这么说着,但却站着没动窝,只是拿眼睛在老道身上上上下下逡巡了一番,便道:
“唔看了一下,老道你肋骨没断。”
“呃真的看不出你这臭小子古古怪怪的门道还不少,这么一望便瞧出来了”
“嗨老道你就别装蒜了若个真的肋骨断了,你还能从容走到这儿要俺扶你还是背你回去,你就明说吧”老道那点心思,少年是琢磨得一清二楚。
“咳咳,果然老道没看错人啊,醒言你果然是善解人意俺现在一步都挪不动了,正要烦劳贵背”
“得得不就是让我背一下嘛干嘛龟背龟背的说得那么难听,真是的”
斗嘴归斗嘴,说话间醒言便把老道扶到背上,背着他往善缘处彳亍而去。
“我说老头儿啊,你可得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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